第六十九章机关算尽太聪明
芸浅又虚伪地推辞了两下,然后装作很委屈地将钱塞进袖中,这么多钱够自己和张永刘瑾大鱼大肉吃到死哈。 早想溜了,就是碍于自己没有钱财,没想到宁王殿下这么够义气,这么忙还亲自给我送盘缠,谢谢哈。我清明多给你这蠢驴多烧点纸,请求上苍保佑你下辈子投胎别再这么笨了!
少女越想越开心,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芸浅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宁王已经发现了。他最讨厌任人摆布了,“你知道么,方才一刹那,本王想杀了你!”
芸浅心中一紧,这宁王可不是王伯安那种璞玉浑金之辈,说的出来就绝对干的出来。说不出来也绝对干得出来。
芸浅赶紧行了个礼,趁他没下狠手之前迅速落跑。
揣着五千两银子感觉整个人都萌萌哒。
芸浅见王伯安没回来,就命下人倒了桶洗澡水,她将衣服挂在了屏风上,开心地吹着花瓣洗着澡。
这时窗外突然吹来一阵大风,将她衣服袖口里的钱都吹掉到地上来了,不少还掉到了浴桶里,她心灰意懒,再无心情泡澡,穿好衣裳,捡着满地的银票。她突然发现屏风下面还有一张,正准备拾起最后一张银票,那银票突然被人的脚趾头踩住了。
芸浅发誓她这辈子没像此刻一样这么讨厌人的脚,她抬头一瞧,竟是王伯安,“蠢驴,把你的蹄子挪开。”
王伯安捡起地上的银票一看,“你这钱哪里来的?”
芸浅不说话。
王伯安一把抢过芸浅手里的一打银票,“你再不说信不信我把这些钱全撕掉!”
芸浅冷哼一声,趁王伯安不注意,偷偷扑向她好不容易才坑来的钱。可惜王伯安身手不凡,就算背对着她也轻松躲过她的偷袭。
王伯安失望地看着芸浅,“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这银票上面的图案讲究,隐作记号,黑红间错,亲笔押字……”应该是王府的。
芸浅吼道,“我这钱是用努力赚来的!你知道又怎样,我又没偷又没抢!”只是骗的而已。
再说了,我这顶多算黑吃黑,朱宸濠他活该!
“宁王他为何要给你这么多钱?”
芸浅不得不赞叹伯安太聪明了,气成这样还能这么快反应出来是宁王给的钱,还好自己没有嫁给这种眼尖目明的家伙,要不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啊。
芸浅无奈:“大不了我分你一半。”
王伯安瞬间将这些银票撕得粉碎,“我才不会要这种不义之财!”芸浅顿时心碎满地,你不要是你不要,你把我的钱撕得粉碎算怎么回事!5000两啊!你这败家子!你爹200多年的俸禄被你顷刻间撕成碎片了!我还想去京城刺杀太子呢,你把我盘缠全给撕了。
芸浅气急,却也不想跟他吵,吵架有用就不会有那么多家伙拿刀捅人了。她愤恨地躺上床,蒙着被子,睡觉。
王伯安攥紧了拳头,气了好久,不过怎么说芸玉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推了推睡着的芸浅,“喂,晚上不吃饭对胃不好。”
芸浅懒得理他。
这睡到半夜,芸浅被饿醒了。她踢了踢身旁的王伯安,“我要吃饭。”王伯安被她搞败掉了,“傍晚时叫你吃东西你怎么不吃?”
芸浅压到伯安身上用力摇着俊朗可爱的美少年:“我就要吃,就要吃。”
王伯安只得起床,书院吃饭都是有固定时辰的,这夜半三更,哪来的东西吃。
王伯安困倦地打着哈欠去伙房,瞎摸了好久才找到两个番薯,洗了洗带给芸浅。芸浅咬了一口,“生的?我要吃熟的。”
真麻烦。
王伯安又去厨房将番薯煮了下,带了回来。
此时芸浅都睡着了,他推了推芸浅,“喂,熟了。”
芸浅蒙上被子,“我饿过头了,就不饿了。又不想吃了。”
善变的女人。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看来这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王伯安觉得芸玉真奇怪,不是说怕人觊觎她的美貌才裹得跟糯米团子一样吗,现在就他和芸玉两个人了,她照样裹得跟团子一样。
不过王伯安懒得管芸玉,你爱怎样怎样。只要不跟我吵就可以了。
芸浅翻了个身,压在伯安身上,手指从伯安的额头一直滑到下巴:“怎么可以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跟假的一样。”芸浅捏住伯安的鼻子,伯安便用嘴呼吸。芸浅用捂住了伯安的嘴巴。少年被憋得脸色通红,只好推开了芸浅的玉指:“别闹了,睡觉。”芸浅又爬上了伯安的身子,搂着绝美的少年:“我美吗?”
这个问题伯安没想过。少年思忖了半晌才答道:“美。”
芸浅嗲嗲地戳着伯安的胸:“那我和芸浅,谁更美?”
伯安不假思索道:“当然你美,芸浅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芸浅一听,顿时脸就气瘫了。她一个转身,一个卷被子,一气呵成。伯安没有被子盖了,只得去柜子里重新取了一床,表妹真奇怪,说她美还生气了。
芸浅睡着迷糊,朦胧中好像闻到一股酒味。她没搭理,转过身继续睡。突然一只手臂就环了过来,芸浅抓着这手臂放到了一边。不一会儿手臂又搭到她身上了,她又挪开了这该死的手臂。不一会儿那谁整个人都压了上来,芸浅一推才发现,这混球竟然是luo睡的,口味这么重!
她只得无耐道,“喂,今天我不方便,改日吧。”
那喝得醉醺醺的家伙才把身体压到另一边。
第二天。
天上飘过来一朵云。
房间里飘进来一个人。
宁王以为芸玉拿完钱就会下山打胎呢,就过来找他景仰的王大儒讨论一下哲学问题。一推门,竟发现床上躺着两个人。
这诸芸玉着实可恶!都收了钱还不走,想继续勒索本王啊!朱宸濠正准备走人,突然发现床上其中一位luo睡的背影,貌似不像王伯安啊。
他走进把那个男子往外一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唐寅?”
芸浅被吵醒了,睁眼一瞧,这该死的唐寅怎么又跑到王伯安床上了,真是阴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