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捧在手心里
第203章捧在手心里许久之后,濯兴笙站起来,走到井翰飞的身边,终于打破沉寂:“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嗯!”井翰飞点头。
他可以骗任何人,但绝对不会欺骗的人就是濯兴笙。哪怕是那位自称是井翰飞老爸的老家伙,井翰飞也可以不在乎,但濯兴笙则不一样,他虽然和井翰飞流着不一样的血,有着不一样的姓氏,但他们却比亲兄弟还要亲,比亲兄弟还要誓死相随!
所以,井翰飞向来不会欺瞒濯兴笙任何事情的,包括羊小容的事情,更包括他真的爱上羊小容的时候,井翰飞也是第一个告诉给濯兴笙知道的。
而濯兴笙一向也是井翰飞最好的倾诉对象,每次井翰飞都会说很多他和羊小容的事情,或者开心的、或者难过的、或者难忘的、或必须割舍的……而濯兴笙每每都是认真地听着,偶尔微笑一下表示自己在听着,从头到尾都不会说插嘴说任何一句话。
这次,濯兴笙之所以主动提出来,是因为井翰飞变化太多了,就为了一个女人而已,他居然曾经想放弃‘****’的事业,这还不算,他甚至还想放弃自己,努力做到那个女人心目中的那个好男人。
比如接受所谓亲身父亲的公司这件事情吧,井翰飞是厌恶那个老家伙以及那两只狐狸精的,在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他极其排斥这一切,完全不肯回去。
可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而已,井翰飞却突然答应了,而且居然认祖归宗了。
濯兴笙问过井翰飞:“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回那个‘家’了?”
井翰飞的回答是:“她说过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想要是我做个普通的公司老板的儿子,那么,我是不是也就变成一个平凡的人了?”
这次把上下弄得鸡飞狗跳的,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濯兴笙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但只是动口没出声,他正准备作罢,这个时候,井翰飞却开口了:“小鱼,你做医生,认识得人多,也帮我做留意着点,万一遇到也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弄死那几个小子!居然连我井翰飞的女人都敢动,不想活了!”
井翰飞只是自顾自滴说着,还把那几张照片和资料塞给了濯兴笙,可完全没看到濯兴笙那一脸失落的表情。
濯兴笙很不情愿地接过那几张纸,看着井翰飞一脸的真挚,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之,酸涩的味道在胃里翻腾着,他隐忍下才缓缓开口:“好——有空的话,我——帮你问问看——”
说完,濯兴笙急匆匆地走了,而井翰飞则暗自不解:“小鱼,你走那么快干嘛?有什么急事?”
井翰飞甚至还问一旁的猎鹰:“猎鹰,你知道他最近怎么了么?”
天知道,猎鹰比井翰飞更不懂‘感情’的事情,只得摇头:“不知!”
羊小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整。刚一睁开眼睛,羊小容几乎就要梦魇一般地大叫,但一双大手紧紧地把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顿时,她心安。一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井翰飞正守在她的床边。
“醒了?睡得好么?”井翰飞温柔地扶着羊小容起身。
“嗯。”羊小容点头,任由着井翰飞把她拉起来,再让她坐直了。细心的井翰飞还想到在她背后给垫了一个软软的靠垫,让她更加舒服一点。
“饿了么?”井翰飞想起身,“我给你买点吃的去吧!”
羊小容连连摇头,她紧紧地抓住井翰飞的手:“不——我不饿!一点都不饿!”
不饿是假的,上午的时候,她只喝了一点皮蛋瘦肉粥,睡了一觉之后,她的胃里老早就空了,只是她不想一人独处,不想让井翰飞离开她半步。羊小容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她原来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但突然她变了,很黏井翰飞,几乎一分钟都舍不得跟他分开。
“好!好!好——”井翰飞很是耐心地向羊小容身边又挪近了点,他把她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下,把一缕散落下来的帮她夹到耳后,“那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羊小容看了一眼,那苹果就在一旁的柜子上,很远,伸手可及,她这才放心地点头。
井翰飞之前是不会削苹果的,羊小容以前一直嘲笑他连个苹果都对付不了,而现在,井翰飞居然也动作也娴熟多了,一会儿工夫就大战苹果获得胜利:“好了,老婆,来,吃个苹果吧!苹果对身体好——”
看着井翰飞给自己削的漂亮的苹果,羊小容接到手边,哽咽了许久,没有咬下去。
“怎么了,老婆?”井翰飞关心地看着羊小容。
“井翰飞——”羊小容突然抬头,用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井翰飞,“你——”
“什么?”井翰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医生也嘱咐过了,千万不能给她任何刺激,她刚流产,又收到那么大的惊吓,现在身心俱疲,身体和心理上上都不允许有任何刺激,叫井翰飞一定万事顺着她点。其实不需要医生嘱咐,井翰飞也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着的!
羊小容整理了下思绪,把即将涌出来的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这才缓缓开口:“对不起,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一说到这里,羊小容又开始哽咽,眼泪不争气地擦边过,一滴滴掉下来。羊小容在后悔,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早点告诉井翰飞自己怀孕的事情。
也许,她早点告诉井翰飞,他会多陪着她点的,他们的孩子也许就不会死了!……太多的也许之后,羊小容就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所以,她有很没脸见井翰飞:“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是罪人,你让窝自生自灭算了!呜呜——”
羊小容从一开始的呜咽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开始推搡井翰飞,脸上的眼泪则更多了,她哭得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