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
第35章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潇溪回过神儿来时,已经被赶出了凤翔宫,抬头望天,发现阳光极其的刺眼炙热,她不由不眯起眼睛,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步入了夏季,明潇溪,你就这样妥协了吗?
来的时候尚且有专人带路,所以潇溪根本就没看路,现在可好,自己被赶出了凤翔宫,哪里还会有人好心的为她指路?这皇后,摆明就是故意为之的,太可恶了!无计可施之下,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好在今晚宫中有盛宴,宫女、太监来来回回异常忙碌,随便拉着一个人问了下,便知道摆宴的地方在赤霞宫,顺着指点朝赤霞宫方向而去。
眼看到了正午,太阳火辣辣的烤着,潇溪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已汗流浃背,望望四周,正好前方不远处的湖岸边有处凉亭,亭下四周荷叶繁茂,虽然还未开花,却绿意盎然,看着还挺凉快,便想到去那里歇息片刻。
然,当她快走至凉亭处时,方才发觉亭内有人,似有争吵声传出,潇溪四下望了下,走进假山后面。准备绕道而走,却忽然听到一道尖锐不耐的女声:“南风玄翌,你还有完没完?我与你早已没有婚约了,已经取消了,取消了,你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蕊儿,你听我说,我不是…”男人紧张的想要解释什么,女人不耐的回头呵斥:“够了,我不想再听,你别跟着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蕊儿,你等等,等等我…啊!”突如其来的碰撞声,让潇溪倏地回头望过去,却见那位原本坐在木椅上的男人因为急切要追前方猛跑着的女人,下坡时木椅方向不稳,硬生生的撞在亭边的小石柱上,木椅当时就散了架,男人则这巨大冲击力撞的飞入水中,他大声的呼喊:“救命,救命,蕊儿,我不会水啊!”
然而,令人心寒的是,前方奔跑着的女人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跑越快,直至消失在拐角花园,再也看不见。
湖中的男人扑腾了两下,逐渐沉了下去。
潇溪面色一寒,刚刚她听到的名字似乎是…南风玄翌?望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湖面,潇溪银牙一咬,足下一点,直接跃入湖中。
尽管天气炎热,可入水的冰凉仍旧让她打了个冷颤,眯着眼睛望去,南风玄翌已经往下沉去,来不及思考,潇溪快速的划过去,费了半天的劲儿才拉住他的胳膊,用尽吃奶的力气往上拖,整整三盏茶的功夫,两人方才露出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感觉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潇溪搂着南风玄翌的头,带着他慢慢的朝岸边划,好在落水的地方离湖边还不算太远,一刻钟后,潇溪终于将南风玄翌拖上了岸,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他骂道:“你这个男人就是犯贱,那个女人不要你就算了,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害的老娘差点跟着你一起淹死,那个女人呢?跑的居然比马还快,呼…”
潇溪说了半天,才发现身边的人没有反应,她心下一急,赶紧探上他的鼻息,发觉还有呼吸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后赶紧跪坐在地上,两手不停的挤压着他的胸膛,如此十几下后,地上的人仍旧没反应,这下潇溪慌了:“喂喂喂,你可别死啊,我好不容易将你救回来,你若是死了,我跟谁说理去?”看着男人脸色越来越苍白,潇溪真正的慌了,良久之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得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对地上的人道:“喂,我现在要对你做人工呼吸,我是为救你才这么做的,听清楚了吗?”
而后,她左手捏着南风玄翌的鼻子,右手掰开他的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某男的嘴,吹了进去…
当她将全部精力投注在南风玄翌的唇上时,某男的喉咙,却忽然咕隆的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就在她一边费力的吹气,一边为某男挤压胸膛之际,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随之传来,潇溪正处于抢救‘昏迷’中的南风玄翌,周围发生的一切,她竟然仿若未闻,而那些赶过来的众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愣在原地,处于石化状态。
当南风玄翌好不容易吐了一口湖水,呛了一声轻咳起来时,潇溪这才抚着胸口道:“谢天谢地,老大,你终于活过来了!”
“咳咳,小丫头,可以告诉我,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吗?”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男声突然在潇溪耳边响起,潇溪猛地一回头,恰巧与对方的头撞在一起,男人嗷嗷两声:“啊…死丫头,你搞谋杀啊,好痛,好痛!”
潇溪也痛苦的扶着额头,抬首望过去,一看是迟暮那混蛋,便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迟暮痛的眼泪险些挤出来,面对潇溪毫不客气的骂声,他哀怨的看着她:“我说小丫头,你还是先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吧?咳咳,为什么,为什么瑄王殿下会躺在地上,你们两个,咳咳,还如此的衣衫不整,刚刚你还…”
潇溪看着他猛眨眼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朝他身后一望,顿时惊的差点翻着白眼昏过去,奶奶的,什么时候这里出现这么多人?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老者,难道是东翰的皇帝?他旁边站着的不是皇后那个老女人又是谁?还有她那面色铁青的爹爹,满脸嗤笑的王茜,一脸惊恐的娘亲,以及气的脸色发白的哥哥,还有数不清的王公贵族,天,难道他们刚刚都看到了?完了完了,那一幕在现代也许不算什么,在古代…可是放浪形骸的铁证啊?呜呜…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死男人,你赶紧起来啊!
思考间,身上一暖,不知何时明潇飏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身上的衣衫正是他的外衫,潇溪鼻头一酸:“哥…”
“乖,别哭,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这个男人侮辱了你?”明潇飏的质问,让周围的人一阵唏嘘,拜托啊明公子,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刚刚侮辱人的,明明是你怀里的妹子好不好?人家现在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如何去侮辱你的妹子?包庇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吧?
潇溪攥紧衣衫,缓缓的摇了摇头,继而睁着明亮的水眸看着潇飏:“哥,他刚刚落水,我救他上来,他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才向他口中吹气,挤压他的胸膛,喏,刚刚他已经吐了一大口水,他被我救过来了,不信你们找个太医瞧一瞧。”
“此话当真?”迟暮听潇溪这么一解释,惊得下巴差点落了地,还有如此诡异的救人方法?潇溪没好气的扭过头对着他低吼:“爱信不信,难不成本小姐会到了如此饥不择食的地步?”
“那可说不准。”迟暮嘿嘿一乐,笑的不怀好意。
“你…”潇溪气的抓狂,攥紧拳头刚想要挥过去,迟暮立马紧张的跳至南风玄翌的脚边:“喂,君子动口不用手。”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潇溪爆吼,拳头还没挥过去,却被明潇飏的大掌握紧,她抿了抿唇,忍了下来。
迟暮松了一口气,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了南风玄翌的身上,顺手搭上了他的脉搏,原本蹙起的眉头,也在片刻后舒展开来。
明潇飏看着迟暮的反应,再看看浑身湿透的潇溪和躺在地上不动的南风玄翌,又瞥了眼早已被撞成碎屑的木椅,似乎明白了什么。眸光一闪,站起身,向皇帝走了过去,不知解释了些什么,皇帝便领着众人朝亭子走来。
潇溪、迟暮赶紧跪下行礼,东翰皇帝司徒震淡然一笑:“好了,都起来吧,太医,赶紧给他们瞧一瞧。”
早已跟过来的太医立马躬身上前,一番查看之后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皇帝说道:“回禀皇上,六小姐身体并无大碍,一会儿只要喝些驱寒的药即可。瑄王殿下体内的积水刚刚也已吐出,已无大碍,不过因为刚刚在湖下缺氧,所以尚还无法醒过来,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六小姐刚刚的做法虽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老臣却觉得,确实用了最对的方法。”话落,对明潇溪投去赞赏的眼神。
司徒震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转首看向明子豪:“爱卿,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啊,居然还有此才能。”
明子豪也不知道皇上究竟什么意思,只能惶恐的回禀:“谢皇上,臣汗颜,臣汗颜。”
明潇溪唇角微微挑起,心中嘲讽一笑,刚刚他恨不得她死的表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好端端的,瑄王殿下如何会落水呢?”迟暮看了一眼湖边的木椅,忍不住小声嘟囔:“连椅子都被撞成碎片,可见刚刚的冲击力有多大。小丫头,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潇溪刚准备张口回答,皇后却突然冲出来,担忧的望了南风玄翌一眼:“皇上,现如今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还是先将瑄王殿下送往内殿休息吧?”
司徒震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道:“皇后说的是,迟暮,赶紧先将瑄王送往附近的宫殿好生照料着,这件事容后再说。”
迟暮若有所思的看了皇后一眼,点头称是,刚准备抱南风玄翌离开,突然发现原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却突然咳嗽起来,迟暮赶紧抱起他的头,南风玄翌再度吐了一口湖水后,才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皇上,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