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马尾辫女孩白冰
程万年让一个人略有些胖胖的男生把眼睛睁大一点,接着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又把剩下的那些一个个的都打量了一遍眼睛,把众人搞的莫名其妙的。我也搞不明白了,程万年不是帮那冯总看病的吗?怎么连这些人也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程万年告诉这些人,冯总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他被人下了降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些冯总的儿女并听不懂程万年的这些话,有些纳闷的盯着程万年。
达叔是个老混了,所以对于这样的话,一听就听明白了程万年的意思,他有些吃惊的问程万年,不知下的是何种降头?
程万年摸了摸手。表示是一种名叫飞虫蛊的降头,有人在冯总不注意的时候下了这样的降头,这种降头的作用就是可以控制人的大脑,这被称为飞虫的东西其实和蛊差不多,都是用一些毒性很强的虫子。能麻痹人神经的虫子,经过炼制而成。
中蛊的人初期不会有任何感觉,和正常人无异,跟正常人一样,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难受,头晕眼花的症状,这种时候大部分会选择吃药。
医生也会认为是没休息的缘故,而这时候药对于飞虫蛊而言,就是上等的大补,它们会把这些药侵蚀,继续祸害大脑。
昨天冯总之所以非要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就是因为有人想置他与死地,但是又出于某些原因,并不想直接让他死,想折磨折磨他。
而且目前为止,这些蛊不仅仅下给了冯总,也把冯总家人的身上同样下了,只不过冯总家人身上的蛊更晚一些,所以还没有发作,昨天他没有注意,还以为女鬼在闹腾,目前看来是他想错了。
这群冯总的子孙可是吓坏了不停的催促着让程万年救救他们,他们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程万年让他们别着急。表示因为发现的早并不至于难以解决,之后它让我找一一撮马尾上的毛。
我整个人彻底愣住了,马尾上的毛,这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这哪里有什么马,我上哪去找马尾上的毛。
程万年瞪了我一眼,表示,这里没有,马场还没有吗?赶紧去。我作为他的助理就必须得听他的。
我简直想鄙视死程万年,说帮他只是我随便说说而已的客气话,这家伙倒是没有跟我客气,很爽的就同意了。
由于被冯总的家里都用着一种目光盯着,我不得不同意程万年的要求。去帮他去马场弄一点马尾。
东海市虽然并不富,只能算一个三线城市,但由于靠海,各种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我来到马场提出了要马尾上的毛的时候,马场工作人员,各个带着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我,想必他们肯定是想不通,怎么还有要这种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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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尴尬,这还是我第一次问别人要这么一些听起来相当奇葩的东西。
马场的工作人员倒还好,虽然好奇,与不理解,还是帮我剪了一些,我道了声谢,赶紧回去给程万年送了过去。
程万年接过马尾,然后从道包里拿出了一个旱烟一样的东西,把马尾放在了里面,又加了一些其他的像是朱砂类的东西。
好几样,只是我叫不出来名字。
接着点燃,一种恶臭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了起来,程万年把烟嘴放在了一名孩子身上。
孩子有些抗拒,不过程万年却警告他如果不想被别人控制就去吸里面的气味没有办法中,男孩还是吸了几口,忍不住咳嗽了几下甚至要吐。
没多久,在男孩的鼻孔里面钻出来了一个小虫子,虫子是黑色的很好。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这虫子掉在了地上,程万年把虫子捡了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了一下,表示罪魁祸首就是这虫子。
这些人刚刚没看到虫子的时候。还是一种抗拒的心情,看到之后争先恐后的去闻程万年手里的时候旱烟,生怕自己晚了一会也就闻不到了。
还好,程万年把所有人身上的虫子都给清了出来,几只黑虫子在达叔的手上,已经死了。
程万年介绍说。这虫子有个特别就是怕马粪,一旦用马粪就一定可以将其弄出来。
当然了,单单是用马粪肯定是没有的。还需要一些其他的帮助,比如朱砂和马尾。
程万年的解释,除了达叔点了点头剩下的人都是一副半懂半不懂的样子。
懂不懂无所谓,只要把事情解决了就好了。
中年妇人应该是冯总的结发之妻,问程万年,既然知道中了毒,也知道解决的方法了,为什么不帮老冯身上的蛊毒也给解了呢?
程万年却带着一股子笑容,没有回答。达叔见我们有些尴尬急忙提出了让程万年我们两个下楼去休息休息的想法。
我们两个下来后,达叔把我们安排到了客厅,别说别人。就连我都有些想不明白,程万年的想法。
本身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他却一直拖延着不解决,是什么原因呢?
程万年则告诉下蛊之人可以下一次就可以下两次,如果他把这飞虫蛊给解了,那么下蛊之人在向冯总下蛊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控制那么简单了,有可能直接致其于死地,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就白费了。
这蛊也是有规定的,不能再同一个人身上下两份蛊,有这个蛊。那下蛊之人就没办法在下别的蛊。这算是保命的,不管如何能撑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程万年刚刚愿意先把其他人的蛊给解了,却不帮最严重的冯总解蛊。有这个考量。
我问程万年这下蛊之人会是谁呢。为什么会那么狠呢?
程万年则表示,这种事情其实很容易想通,冯总做生意,肯定是以利益为最大,那么既然如此,就少不了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或者是损害其他人利益的事情。
如此以来招一些仇人还不容易,下个蛊就更说的通了。
想一想好像挺有道理,我点了点头,程万年我俩正在这分析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段声音,我和程万年急忙看过去,发现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整个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看到这个人达叔赶紧跑了过去,喊了一声冯总。
那冯总点了点头,接着看到了程万年我们两个,眼睛一眯。
达叔连忙解释说,我们是请来帮老爷治病的高人。
程万年示了示意,那人也挺有礼貌,点了点头,接着问达叔冯总的怎么样了,两个人就随之上楼了。
我问程万年这个男人是谁?程万年则表示,这个人就是冯总的亲哥哥,两个人关系一直不错,昨天他来的时候他就在场,今天又来了。
我点了点头,有没有太在意,目前要做的是如何去找到下蛊的人,如今敌在案我在明,找起来非常的不容易。
在冯总家吃了一顿饭,下午的时候程万年开始打量起了整个宅子。
光是从风水上看这栋房子的风水格局不能算太好,也不能算坏,总体来讲还是不错的,可是程万年却告诉我,他自从来就感觉这房子里面总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一时间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