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皇朝公主(二)
(二)在雪鸢的逼迫之下,雨浩终于还是娶雪鸢,雨浩在大厅之前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得到雪鸢父皇的准许雪鸢为妻。
雪鸢的父皇何尝不知道这男子的狼子野心?他之所以不愿意将雪鸢嫁给雨浩,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因为这和平已经牺牲,他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在不儿子的后尘。
可是他却能够真真切切的看得出来,雪鸢是真的很喜欢这雨浩,也不知道这雨浩到底是使了什么诡计,让雪鸢如此重视他。
即使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恐怕雪鸢还是想嫁给他的吧!父皇将雪鸢叫到了自己的房中问道:“你真的决定嫁给这小子吗?你可知道他狼子野心,他的目标定然是要回到南国,将他的皇位抢回来,你确定要嫁给他吗?”
雪鸢道:“父皇,我喜欢他,我愿意嫁给他。”
父皇的:“你可要想好了,这是你一生的幸福,父皇不想你后悔。”
雪鸢道:“父皇,我不会后悔的,如若日后后悔,我定然也是心灰意冷,定然也不会再如此了,如若到那时,我会选择自行离开,将他永永远远的忘记。”
父皇点点头道:“也罢,你也是个执拗的人,如若我硬是管你,你定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那么我便就不再留你了,你嫁吧,父皇祝愿你此生平平安安。”
雪鸢跪谢道:“多谢父王成全。”
几天过后,整个北国欢天喜地,红色的妆容装点着皑皑白雪,仿佛是那雪地里的朵朵红梅,红梅绽放,却代表着的是北国公主的出嫁,她一袭红衣如同那雪中的红梅一般绽放,所有的目光都定格在她的身上,如此美丽的女子,何处去寻?
雪鸢不知道她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只是她知道,如若她不嫁给雨浩,她会后悔一生,但是嫁给他之后的日子如何度过,她也从未想过,既然他想回南国,我便陪他回难过,他想要称霸天下,我便陪他一起称霸天下。
两人成婚已经一月有余,只是两人却都还未行洞房之礼,父皇看着雪鸢,也知晓这男子的心不在雪鸢身上,只是雪鸢喜欢便喜欢吧,他也无能为力,毕竟这是孩子们的事情。
(二)
一年之后,北国之皇离世雪鸢变成女皇,而他又将自己的皇位传给了雨浩,雨浩便开始向北国各地征兵,准备向南攻打南国。
雪鸢十分担心,毕竟自己的哥哥还在南国,这一战哥哥定然是人质,所以她前往寻找雨浩,让他不要攻打南国。
只是这个结局,却让她痛不欲生,当雨浩告诉她,她的哥哥,在到达南国的一个月之后,便已经重病身亡,而她的母后也是因为她哥哥的离去才会郁郁寡欢,撒手人世。
雪鸢道:“我不相信你骗我。”
雨浩道:“我如何骗你?我这个皇子在南国,可是从来不受宠的人,可是为什么我这人会被派到北国之地来,你可以想清楚,如若我是一个人人都十分爱戴的皇子,又怎么可能会被送到这北国当质子?你以为自从你哥哥离去之后,你父皇为什么愁眉不展便是因为他知道你哥哥已经死在了南国。”
雪鸢眼泪婆娑道:“你骗我…你骗我…你们都是骗子。”
雨浩一把将雪鸢拉在怀中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难接受,你父皇…你父皇,还有我都是知道的,我们之所以不愿意让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你哥哥已经你离去,你便让他好好走吧。他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如若你还这样伤心难过,你让他如何是好?他泉下有知能安心吗?”
雪鸢伤心欲绝道:“不可能,哥哥是不可能死的…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们都是骗子,我要亲自去找哥哥…我要亲自去…”
雨浩看着这样的雪鸢无可奈何而道:“来人呐,将先皇送与我的那封书信拿给我吧!”
不一会儿之后下人,便拿了一封书信,交到了雨浩的手中,雨浩将书信交给了雪鸢,雪鸢看着书信,上面熟悉的字迹,她便知道这是父皇写给她的信,她立马拆开这信,发现父皇在信中已提到他的哥哥,确实在离开北国的一月之后,在南国已经病逝,离开了人世,而她的母皇也正是因此,郁郁寡欢而离去。
看到这里的雪鸢,悲伤欲绝,她对雨浩道:“我要南下,我要向那南国发动战乱,什么百年不犯边疆,他们杀我亲人,我不要,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他们所有的亲人全部死去。”
雨浩看着雪鸢笑了笑道:“没事,我陪你一起。”
经过三年的苦战,南国皇族全部战死在那沙场之上,那一天血染皇宫雪鸢穿着一袭红衣出现在南国皇帝的面前,拿着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道:“五年前你将我哥哥杀死在你这南国,今天我便让你死在这南国的大殿之上,让你看看什么叫追悔莫及。如若当年能你能够一心一意地善待我哥哥,如今便还能够南北两国。可是你杀了我哥哥,我便要让你一命偿一命,受死吧!”
说完便血溅当场,南国皇帝的鲜血溅到了雪鸢的裙摆上,雪鸢抽剑之后,悲痛欲绝的离开了,为什么她替哥哥报了仇?可是一点也不开心,为什么这里满满的都是杀戮?为什么这一切都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为何…为何…为何?
一月之后,雪鸢变成了皇后,南北两国统一统称为渊国,这皇帝当然是雨浩而皇后是雪鸢。他们受到万人的敬仰好不风光,可是雪鸢却越来越不开心。
为什么她替哥哥报了仇,便觉得越来越不开心?用鲜血铸成的统一天下,真的会长长久久,不会再有战乱了吗?
雨浩有了许许多多的嫔妃,只是从未来过她这皇后这里,她只是一个挂着名号,徒有虚名的皇后罢了。
不久之后,她便听到有宫女在议论说她这皇后其实是徒有虚名的,皇上真正喜欢的女子是宫中的莞嫔妃,她听到这话时,心中隐隐作痛。
不久之后,宫女口中所说的莞嫔妃前来拜见她,莞嫔是这宫中第一个有了身孕的女子,两人一同在皇后的凤鸣宫寒暄了一会儿,之后,这莞嫔就捂着肚子道:“皇后娘娘,你给臣妾喝了什么?我觉得肚子好疼。”
这时雨浩急急忙忙地赶来,看见莞嫔捂着自己的肚子,他一脸愤怒地看向雪鸢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三)
雪鸢平静道:“你看我这样子对她做了什么吗?我也不知道,与其在这里说这些,还不如立刻让太医来看看。”
这时一个宫女喊道:“血…皇上是……血…快来人呐!叫太医。”
雪鸢看着地上的鲜血,便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计谋,雪鸢看着雨浩不相信的眼神,雪鸢道:“你真的以为是我吗?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雪鸢看着这个与他成亲有两年多的男子。
她那么一瞬间,竟然有些分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不是自己夫君,又或者说自己只是他的工具,她自己知道北国的那些朝中元老手握重兵的人已经被远调,看得出来,雨浩并不想让北国的长老们手中掌握其他的大权。
雨浩看着雪鸢,却并没有答话,立刻抱着莞嫔便离开了。
雨浩派人彻查了这件事情,只是这件事情都是指向了雪鸢,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是雪鸢安排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也没有丝毫的偏差,让人觉得十分的偶然,却无话可说。
大殿之上,莞嫔刚刚没了孩子,正坐在那椅子上痛哭,雪鸢这一国皇后却跪在那大殿之上,而龙椅上坐的是她的夫君。
雪鸢的那么一刻便知道,已经濒临着灭亡,或许从最开始他们便从没有爱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雨浩看着一切都指向了雪鸢,他看了眼雪鸢之后却并没有听雪鸢的辩解,就将她的皇后之位给了莞嫔,而她却降为一个小小的美人。
雪鸢苦涩的看着雨浩做的决定,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没有半分的位置,也罢。
于是雪鸢从凤鸣殿之中搬了出来,搬到了离冷宫很近的一个住处,宫中的嫔妃时不时的来侮辱她,而她是公主自然是有影卫,时时向他汇报着皇宫中的一切,她也知道那男子知道她的处境,也知道这些女子是如何侮辱她的。
可是这一切对于他竟然都是无动于衷,他并不想知道她的生死,仅仅如此。雪鸢苦涩的在这和冷宫之中度过了三年,因为一次大会必须要见到北国的公主,所以将她从那里接了回来盛装出席。只因她是前任皇后,而所来的使者指定要见她这皇后,如若她不是皇后,便不愿意再与这渊国有任何的交往。
雨浩无奈,只有恢复了雪鸢的后位,只是雪鸢重新接手之后,便下了一道命令,六宫之中的嫔妃,如若没有她的命令,不得前往凤鸣殿。
回到凤鸣殿之中的雪鸢,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连谁都不认识了,那种冷酷无情是绝无仅有的,仅仅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罢了。就算是雨浩前来求见,也会被她挡在门外。
只是这一切,哪有那么刚刚好,不爱你的人始终是不爱你,后来便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她此生便觉得无需再爱了,自己应该听父皇的话,不应该嫁给这个男人的,这男人野心太大。
时隔一年,在那迎接使者的晚宴之上,雨浩中毒又被查出来是皇后指示,她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