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如何自证清白 - 团宠郡主七岁半 - 柠檬上神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二百九十七章如何自证清白

“小丫头,你说你不知道高文渊出的那道字谜的谜底是什么?那……那你后来怎么又猜出来了?”“哪里是我猜出来的!这事儿呀,就是高文渊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你还不知道吧,那道迷题,压根儿也不是他出的,而是六皇子帮他出的!那日,六皇子气势汹汹的赶到花宅,你总知道为什么吧?”

韩溪蕊说着看向朱端,显而是在等待他的回应。见朱端点了点头后,韩雪才笑着继续说了下去。

“是呀,他们都把我当成了幽州来的陆公子,六皇子也是怒不可遏的,见到我二话不是,上来便动手!幸好锦娘出手拦下,跟六皇子缠斗在一起,才没让他伤了我!后来,我便借此要挟六皇子,让他把迷题的谜底告诉我。他若不从,我便告诉花朵姐姐,说他为人性子暴虐,不问清缘由,就对我下毒手!看他到时候如何自证清白!”

事实上却并非如此,但韩溪蕊料定,朱端能够知道花宅内院发生的事情,但他一定没有办法知晓绣楼上发生了什么。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让事情越简单越好!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呀!所以,六皇弟为了美人不误会他,只能被迫就范,将谜底告诉了你?”

韩溪蕊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笑的越发得意俏皮。

“所以呀,你说句公道话,此事,是不是他高文渊自食其果,与人无尤?”

朱端也是一脸的笑意,随着韩溪蕊的话不住的点头。若是依着韩溪蕊这番说辞,此事还真是高文渊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是是,若非他先多事,向六皇弟误传消息,把六皇子诓骗到了花宅,你便没有机会解开那道迷题,他也就不用失去心爱的小马驹了!如此看来,百因必有果,还真真是怨不得你这小丫头分毫!”

“是吧,我就说,不是我喜欢惹是生非,分明就是是非主动找上门,我又没做错什么,自然也不必东躲西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小姐压根儿没在怕的!”

韩溪蕊一副大无畏的模样,说完这番话后,还一脸顽皮的挑了一下眉毛。那副模样,还真有几分市井的混不吝之气。

可是,她刚得意了没一会儿,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神情一变,一把抓住朱端的手臂。

“哎呀!你说,那个高文渊,会不会怀恨在心,他这么闹个不休,若是传到了父亲耳中,那……那我们说的那个谎言,岂不是就被拆穿了?”

朱端看着韩溪蕊,刚才还一副洋洋自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可是一转脸,马上又怯怯的担心被義和郡王责罚,忽然又有了小孩子的模样。

“哈哈哈哈,怎么了,刚才你不是还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怎么现在又怕被郡王爷责怪了?小丫头,你这脸,可是变得够快的!”

“哎呀,你还有心思说笑,看你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可别忘了,那日是你帮我打的掩护,若是谎话一旦被拆穿,父亲就算不敢寻四皇子的麻烦,但日后,你怕是也难再登郡王府的大门了吧?”

“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成!我若不去寻你这小丫头,你岂不是就飞了?放心,郡王爷不会知晓的!你想呀,那日,牵走逸尘驹的,是幽州陆小公子,又不是你这小丫头,你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你不也说,那匹逸尘驹极为稀罕,一但有人认出来,那不就全都穿帮了吗?”

“你这小丫头,怎么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那幽州的陆小公子是你,逸尘驹又在你手里,这话该怎么说,还不都是你一人说了算的?你说买的也成,送的也好,反正,也不会再有一位陆小公子出来,反驳你的话!”

“噢,对呀!还是你机灵!”

韩溪蕊爽气的拍了拍朱端的肩膀,笑的那叫一个狡黠,是呀,人嘴两张皮,想怎么说,都依着她自己!

眼看着郡王府就要到了,朱端似是想了好久,才犹豫着,一脸不好意思的询问韩溪蕊。

“小丫头,看在那日我帮你解围的份上,你帮我解个困惑可好?”

“今儿个本小姐心情不错,你且说来听听,我若知道,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问题很简单,小丫头,你只要告诉我,你出的那道迷题的谜底到底是什么就好了。你是不知道,我想了足足两日,可就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这小丫头,随便出个迷题都这样难,你若是用了心,那还了得!”

“这个嘛……不能告诉你!”

“嘿,你刚才还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朱端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韩溪蕊,一脸的不甘心。

“这个不一样,我统共就会这么一个迷题,还指望着日后或许还能派的上用场呢!若是告诉了你,我可就再也没有跟人猜谜的筹码了!不成不成!”

就这样,一个死乞白赖非要问,一个缄口不言就不说。直到将韩溪蕊送回了郡王府,朱端也没能从她的口中,问出来那道迷题的谜底。

站在马车旁,朱端看着韩溪满心欢喜,蕊蹦蹦跳跳走入郡王府大门的背影,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一道哀梨并剪、字字珠玉的迷题,好一个“蘇”字的谜底呀!

这小丫头,真真是不让人省心呀!

韩锦娘伤着的这段时日,韩溪蕊倒也老实了不少。值得幸庆的是,三五日后,韩锦娘再次生龙活虎的回到韩溪蕊身边时,她倒也再没闹着要偷溜出府。

就这样,每日里,韩溪蕊早起便与韩宁城和韩慕轩一同去家塾,摇头晃脑的读一些骈四俪六的文章,随后便乖乖的回到郡王府内,老老实实的再未到处乱跑。

如此循环往复,倒也安然恬淡得过了两月有余。

在这段时间内,韩溪蕊恍惚有种感觉,她好像不是一日一日的在过着,而是一日一日的重复着过。

没有任何起伏的日子,让韩溪蕊觉得乏善可陈,百无聊赖。唯一值得提起的,怕也只有两件事而已。

这第一件事呢,便是韩宁城十分守约,每日都回来凌烟阁给韩溪蕊说一个笑话。

他说的那些笑话,真是让韩溪蕊开了眼界,原来这种东西也能被称为笑话?这东西一点都不好笑,可若非得说它是笑话,那就真是件挺可笑的事情了。

于是,在韩宁城坚持了快有一个月的时候,有一日,韩宁城认认真真的讲完一个笑话后,韩溪蕊照旧抱着小布,一人一猫皆是满脸茫然的看着他,一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

韩宁城沮丧的五官都要打结了,完全无法理解韩溪蕊怎么会笑点这么高,都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一个笑话能够逗笑她!

韩溪蕊看着韩宁城那副不解又纠结的模样,再想想他刚才卖力说笑话的模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韩宁城当即大喜过望,一口咬定韩溪蕊就是被他的笑话逗笑的!

这还不算,韩宁城竟然还恍然大悟的总结说,其实,从一开始,就并非是他的笑话不好笑,韩溪蕊才一直冷着脸。

真正的原因是,韩溪蕊的反应实在太慢,每回都等他走了,才想起来笑!如此一来,就坑的他足足说了快一个月的笑话!

而且,无论韩溪蕊如何解释,她并不是被笑话逗笑的,而是被韩宁城的模样逗笑的,都无济于事!

韩宁城一律不听,最后,志得意满的迈着四方步离开了凌烟阁。

韩溪蕊看着韩宁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的险些仰倒,平日里只有她跟别人耍赖的份,今儿个可真是恶有恶报了,这叫什么事儿呀!

说到这第二件事,韩溪蕊倒是觉得,这事儿表面看着好似没什么,可细细想来,却着实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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