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意外
当然不是了。萧明立马收敛了笑意,只是直直的看着叶子臣:“你去了叶家老宅,是吗?”
“看来你们萧家的眼线,还真的是遍布世界各地啊。”叶子臣哼了一声,冷冰冰的看着萧明。
萧明听见这话之后又是一阵的无语低声说道:“为什么每次我问你这样的话的时候,你总是阴阳怪气的呢,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们家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利益,就算是我们萧家在你眼里是这样的,那么我在你眼里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难道说这段时间我在你身边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做的一切也不过就是为了所谓的利益罢了?”
看着萧明这个委委屈屈的样子,叶子臣只觉得一阵的恶寒,皱了皱眉毛:“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恶心好不好?”
“你现在觉得我很恶心,是吗?”
萧明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子臣。
唐楚楚算是明白了,萧明这就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呢,看来这些日子,叶子臣是真的没少给这个小少爷委屈受。
轻轻地笑了笑随后低声说道:“好了,你们明明就是彼此最好的朋友,还在这里说这些话做什么?好了,不要说了。”
叶子臣哼了一声:“看在我媳妇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
萧明别过脸去:“谁要跟你计较啊?宋词来了,约我们出去喝酒,去不去?”
叶子臣听见宋词的名字之后下意识的往唐楚楚那里看了一眼。
唐楚楚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心虚的人应该是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怕他!”
叶子臣这才松了口气,笑了笑随后低声说道:“好,那就一起去!”
萧明现在只想保持沉默,因为进门之前,他真的没有想到唐楚楚也会在这里,更没有想到,唐楚楚在这里还要跟着一起去!
无语,很无语好吗?
可是现在说拒绝的话明显是已经来不及了啊,所以就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萧明这个好像是被霜打了的样子,唐楚楚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小声地说道:“为什么这么好笑啊?”
“你不要搭理他,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看上去很好笑的样子。”叶子臣笑了笑看着唐楚楚。
唐楚楚想了想,随后压低了声音:“其实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以一己之力来对抗这修门百家,你可以考虑考虑看看是不是应该跟萧家联盟呢?”
“萧家想要的东西跟修门百家想要的东西有什么两样?他们怎么会真心跟我结盟?”
叶子臣叹了口气:“自从我知道叶家的一切之后我就知道,这条路上注定就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不会有其他人的!”
听见这话之后唐楚楚温柔的笑了笑,坚定的抓着叶子臣的手,温柔的开口:“不,你还有我,所以你不会是一个人,相信我。”
叶子臣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他没有想到之前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唐楚楚依旧是可以这么坚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边。
他有些好奇的看着唐楚楚:“你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你在我最糟糕的时候出现,成为我生命里的一束光,从此以后我的目光就只追随你了。”唐楚楚说的很认真。
在那段无比昏暗的日子里,唐楚楚几乎是要被周围的一切逼疯了,是叶子臣给她带来了希望,给她带来了光,她的目光,怎么能离开自己的光呢?
萧明走在前面本来不想说话的,但是这两个得寸进尺的说起来没完,所以他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回过头来瞪着他们两个:“我只是走在前面我不是听不见了,你们两个,差不多了吧?”
叶子臣淡淡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设下结界,悄悄说的。”
萧明咬牙,他是这个意思吗?
为什么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这么般配啊?
很快他们就到了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一家酒吧,进门的一瞬间无数人的眼神朝着这边看过来,叶子臣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这些目光,他知道,这些人就是修门百家派来争抢九尾狐魂魄的人。
这些人的眼神就只是一瞬间的,很快就恢复如常,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叶子臣自己一个人的错觉似的。
叶子臣笑了笑随后跟着萧明一起走到了宋词定的那个包厢。
宋词看见萧明进来,站起身来笑了笑:“来了?”
目光触及到唐楚楚的时候,宋词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就是跟我老公过来玩玩的。”
唐楚楚笑了笑:“你跟唐家的恩怨与我无关,因为我现在跟唐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宋词没想到唐楚楚一开口就这么直白,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笑了,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也不提过去的那些糟心事了,来,喝酒!”
叶子臣是绝对不会相信宋词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喝酒的。
果然,他们喝了没一会,外面就进来了好几个人。
叶子臣看着眼前这些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身上的香火味道,一看就知道是同道中人。
之前胡小月已经给他科普过了,这五仙都是有着自己的供奉家族的,想必应该就是那些家族子弟,过来试探一下虚实的吧?
叶子臣想到这里,不动声色在,只是默默地打量起来这些人。
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二十五六岁,看来应该算是家族之中的后起之秀,跟叶子臣都是一样的。
宋词一直都在观察叶子臣的情况,发现叶子臣的眼神也只是在这些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就收了回来,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众人进门之后也是看着叶子臣,不过他们的目光并没有交汇,倒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尴尬感觉。
宋词现在已经开始想,该怎么合理解释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