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资格
第16章资格
原本,太后心情抑郁寡欢,一听林月浅拿着鸡毛掸子,硬是把周氏从屋子里赶出去的消息后,太后笑了。“放眼城中,敢这么对待丞相夫人的,恐怕也只有林月浅了。”
“太后说的是,不管丞相府发生了什么事,丞相夫人就是丞相夫人,身份摆在台面上,也怪她们不长眼,撞到了枪口上。”
宫女附和着太后出声,眉眼间,尽是笑意。
太后原以为林月浅最多闭门不见,谁知道,这女人直接那着鸡毛掸子开始打人了。
“这几日哀家都待在承德殿哪也不去,只要是为林绾柔求情的,统统丢给皇后。”
太后似想到了什么般,特地出声道:“至于冬猎,哀家也该着手准备了,不过这些事,在承德殿中便能处理。”
处罚林绾柔的是林月浅,就算是求情,也应当是跑到林月浅面前求情,和她这个当太后的可没丁点关系。
将所有的事情都丢给林月浅后,太后不仅心情好转,整个人都愉悦了不少。
紫云殿,慕颂一路加快步伐前行,也在第一时间来到了林月浅寝宫。
“皇上。”
看到慕颂出现,灵槐连忙行礼:“皇后还在睡。”
慕颂直将目光落到床榻上的林月浅。
瞧见林月浅睡的正舒坦,没有丁点苏醒的痕迹,慕颂方才收回双目,点过了头:“此处有朕看着,你们都退下吧。”
得到了命令,灵槐和素颜迅速退下,腾出了空间给慕颂和林月浅独处。
不知为何,看着林月浅睡觉,慕颂心里头只觉得踏实,他甚至觉得,挂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撒手的林月浅,有趣极了。
平日,这女人宛若盾,刀枪不入,喝醉酒像个小野猫,撒泼的模样竟惹人心软。
铭王府。
长廊上,慕泽铭正站着逗鹦鹉。
鹦鹉学舌,学着慕泽铭所教的一遍一遍开口:“聪明,聪明!”
一名属下正站在慕泽铭身旁,将宫中所发生的风吹草动道出。
林月浅拿着鸡毛掸子暴打,并将周氏敢出紫云殿的消息,越传越离谱。
传到最后,竟有流言蜚语说,周氏一见到拿着鸡毛掸子冲出来的林月浅,直接吓住了,二话不说,扭头直接跑了。
“这女人还可真有意思。”
慕泽铭眸色微深,给鹦鹉喂了点食物后,回过了身,看向属下:“过几日,入宫拜见一下皇后。”
“拜见?”
属下注意到了慕泽铭话中的两个拜见。
慕泽铭薄唇轻扬,瞳中带着明显的兴致:“不错,本王回到城里也不是一时半会,却还一直未和皇后单独交谈过,也是时候拜见她了。”
一开始,慕泽铭并不将林月浅放在心上,只以为此人并于特殊之处,想要解决轻而易举。
现在的他,改变了想法,认为林月浅又不少价值,值得他前去拉拢。
当然,他不确定林月浅愿意站在他的营阵,不过能趁机与林月浅多多相处,多加了解,倒也不错。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若是能趁机观察到林月浅的弱处……
温暖的阳光,通过窗,折入了林月浅的眼,将她照醒。
这一觉,林月浅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自己睡的十分舒坦。
林月浅懒洋洋睁眼,伸展着胳膊,心情愉悦。
忽而,她察觉到了异样,急急回眸,她身旁,竟躺着慕颂!
林月浅吓了一大跳,猛地起身,哪知动作太大,惊喜了慕颂。
“你总算是醒了。”
看到瞪着眼林月浅,慕颂打了声招呼。
林月浅满眼吃惊,更是将眼前之人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下棋,再后来,她实在记不清。
“朕若是不亲自看守着你,恐怕你都有可能将一整个紫云殿屋檐瓦片直接掀起。”
慕颂轻声一哼,静静凝视着身前的林月浅:“你好好想想,在你醉酒时发生了何事。”
这一觉睡醒,林月浅有些蒙,脑子还未转动过来,使劲搜刮着大脑,可不论她如何思索,硬是没想起一桩事。
到最后,林月浅无奈至极地摇晃着脑袋,表示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我忘了,你倒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而言之,以后你别沾酒,你想要的女儿红也别想了。”慕颂似在下达命令般,宣布着一件事。
不知为何,看到慕颂这幅模样,林月浅的心莫名不安,她总觉得在喝醉的期间,发生了不好之事。
“我记得那时,我只喝了一小杯,难不成我一杯就倒?”林月浅不由挑眉。
女儿红味道不错,初尝时,她甚至以为自己能够一口气将这一整坛女儿红都喝下,谁知道,这玩意酒劲那么大。
林月浅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