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五十八章
第58章第五十八章
“我还不能死,姐姐。要是我死了,下一秒你不就和楼澈寻跑了吗,我不允许这件事发生。”言玉溪将江以照抵在墙上,一双手死死将她双手按在一起,她的手腕被握得生疼。
江以照擡腿就朝言玉溪t踢过去,却被他制住,“别乱动,听话一点。”
江以照突然一笑,默了默,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愤怒缓缓放下。
她将身体放松,没有过多的紧张,她现在已经被封印了灵力,跟他做无谓的斗争也没有意思,倒不如保持一下体力。
江以照看着言玉溪双颊通红,但他倒是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
她笑着,如往常一样。
“玉溪,你弄疼我了。”她柔声说,眼睛对上言玉溪那一双黝黑的眸子。
“好。”言玉溪轻轻放下江以照的手,但在彻底放下的那一刻,又猛地握住江以照的手,让江以照想要收回,又愣了一下。
江以照没有管这个细节,“我们坐下,慢慢说。”
言玉溪没有立马答应,而是低头轻轻揉了揉江以照的手腕,她这副身体没有做过什么活,一双手除了拿剑以外,什么都没有做过,如白瓷一般柔皙,如今却被勒出一抹深红。
他的指腹在手腕上轻轻揉搓着,最后又拿到眼前,低头轻轻吻了吻手腕的红肿处,江以照手瞬间紧绷,下意识想要收回,又被言玉溪死死抓住。
言玉溪坐在新搬来的木桌旁,江以照想要坐在他的对面,却被他拉住。
言玉溪的目光落在他的身旁,示意江以照坐在这里。
江以照低眸一笑,正要犹豫,言玉溪却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拽,江以照重心不稳,一下摔倒在言玉溪的身旁,坐在他的一只腿上。
江以照从来没有和别人离这么近过,她擡眸瞪了言玉溪一眼,却被言玉溪死死摁住,不得动弹。
言玉溪低头轻轻闻了闻江以照的颈间,让江以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中一阵不适。
“江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就算愤怒,理智也总会来到第一位,你为什么总能做到这样?”言玉溪的声音在江以照耳边响起,沉而缓。
“你为什么要选择成魔?我不懂。”江以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入正题。
“你真的不懂吗,江姐姐?”言玉溪将江以照抱在怀中,细长的手指抓住江以照的脸,让她擡头对着自己。
江以照仍旧低眸,尽量不和他对视,“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魔。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变成魔?”
言玉溪笑出了声,想让江以照和他对视,可江以照偏偏不,他咬着牙,将江以照瞬间擡起来,抱在自己身前,江以照浑身一愣,两只手想要将言玉溪推开,却被言玉溪死死抱住。
言玉溪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而黏腻,“姐姐,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我那时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魔丹潜入我的体内,我毫不所知,我只知道,他帮我杀了我恨的所有人。”
江以照想要说话,但言玉溪却在继续说,不让她插嘴。
言玉溪好像要把她嵌入体内,抱得过紧,让她甚至不能呼吸,但她又无法挣脱开。
“姐姐,你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吗?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因为我自卑。”
“魔丹告诉了我,你的上一世。”江以照浑身一愣,眼眸瞪大,她的秘密,竟然被魔丹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
虽然震惊,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魔丹是天地之物,蕴含力量无穷,不是她能够想象,而江以照如今不过七阶,而早在她还是低阶的时候,就和魔丹碰过面了,被魔丹探测到前世,倒也是可以理解。
“姐姐,你是永安城三品官员的嫡女,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有爱你的父母,所有人都艳羡你,我如何能够得上你呢?”
“我生活在小山村里面,父亲是个酒鬼,只会赌,只会在喝醉之后打我和母亲,不过好在,他死了,但母亲成了京城官员的小妾,从此以后,我只能叫她姐姐,我没有母亲了。”
“我又如何能配得上你?”
“我能比过谁呢?爱你的人那么多,我又算什么呢?”
“你只会亲近对你有用的人,如果我不变得强大,我又怎么被你看见呢?”
言玉溪缓缓说着,靠着江以照的耳边,仔仔细细地一句句地慢慢说着,带着一丝病态和疯狂。
“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一切都是你想太多了。”江以照冷冷道。
“你明明可以告诉我,你身上有魔丹,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祛除它。”
“够了!”言玉溪从江以照的怀里擡起来,死死地盯着江以照的眼睛。
“事已至此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得死,而你,将嫁给我。”
“我已经赢了,不是吗?”他突然笑着,魔气从他体内溢出,显得更加病态。
江以照深深吸着气,想着之后应该怎么应对,该怎么杀了言玉溪才好。
见江以照没有说话,言玉溪突然愤怒地将江以照打横抱起,猛地扔在床上,抵开江以照的膝盖,将江以照两只手摁住,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你为什么不像刚刚那样,对我愤怒呢?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吗?你可以不要这么冷静吗?”
“江姐姐,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多一点点感情?”
他说话有些哽咽,双眸红着看着江以照。
江以照刚要说话,安抚一下言玉溪,好继续跟他谈条件,谁知言玉溪的气息如同暴风雨般骤然逼近,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狠戾的吻便要落下。
江以照双眸瞬间瞪大,下意识地躲开,言玉溪却猛地握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动弹,被他紧紧桎梏在身下。
江以照皱眉,狠狠咬在他的唇上,口中瞬间弥漫起血腥的味道。
言玉溪吃痛地回缩了一下,又更加张狂地笑起来,被这疼痛刺激得越发兴奋,如同燃烧的烈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直到江以照快要无法呼吸,言玉溪才放开她。
江以照擡头又是一巴掌要扇向言玉溪,却被言玉溪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