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 社恐穿成人偶后被献给了小皇子 - 笑口颜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余安听着耳边温柔缱绻的嗓音,感受着扑在耳廓的热气,温热带着淡淡痒意,令他有瞬间怔愣,旋即心底仿若有什么正呼之欲出。

然而哪怕此时他觉得后背僵直,也依旧感受不到那本该跳动的心,只有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热意传遍意识深海。

余安终于明白了先前那个想要冲破屏障,发芽生长,重获新生的是什么了。

韩澜说完这句话,并不打算安安能有所回应,他的下颌在安安柔顺的头顶轻轻摩挲,接着身后便响起,清脆带着喜悦的熟悉嗓音——那是陈夫人的声音。

“小公子,安安已经画好了,我这就回去上色,明早便回安阳县。”

韩澜抱着安安起身,看着面前跳跃在星辉火光下,那张满含喜悦与激昂的脸。

韩澜朝她点了点头,陈夫人吩咐小厮收拾东西,韩澜给了阿远一个眼神,阿远心领神会跟着小厮一起收拾同心花。

余安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那些盛开的同心花上。他想这些花应该是陈夫人培育的。

他在宣安殿里看到了不少花,独独没见过栀子花,甫一看见让他倍感亲切。

他还记得上一次在安阳县,陈夫人在家中与寺庙前的许愿池都用上了花。

这跟他所了解的有些不同,在他所熟知朝代里,花的种类并不繁多,以牡丹、蔷薇、月季、莲花、海棠一类为主。

可在大周,光陈夫人这种白身,便能拿出这么多花,足以说明这些花在大周并不宝贵,更确切来说大周不缺花。

大周人也喜花,但不是一味追求所谓的“附庸风雅”,而是有不少都在真正懂它们的人手中。

余安想陈夫人应该就是那个懂花的,否则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盆娇艳绽放的同心花和蔷薇。

实际上陈夫人的确爱花,也懂得怎么养花,否则那一盆盆花也不可能绽放的如此郁茂。

小厮和阿远手脚利索收拾好,陈夫人跟韩澜告辞,带着自家夫君匆匆忙忙离开。

几人一离开,陆陆续续有人朝这边过来了,韩澜见状迅速抱着安安上了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柳时轻驾驶马车从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灵活穿过,回到了宣安殿。

另一边,陈夫人带着陈老爷回到别院,急不可待地上色,陈老爷知道夫人急于心切,继续跟在她身边打下手。

好在这次的两幅画,用作画本封页和纂图,不似从前那般用十六开宣纸作画,这便大大缩短了工程。

第二日,天不见亮陈夫人就和她的夫君,带着两幅画和同心花赶回安阳县。

韩澜则在当天用过早膳后,才听阿远提起,陈夫人他们走地匆忙,别院小厮本想请他们用早食,不曾想屋里不见他们踪影,又去了后门马厩查看,才知道陈夫人他们一早就离开了,这才急急忙忙到宫门口递消息。

等宫门守卫慢吞吞来到宣安殿找到阿远,转述别院小厮的话已过巳时,阿远得知后立即跟刚用过早膳的小殿下汇报。

韩澜闻言点了点头,陈夫人昨晚就告诉过他,今早会启程离开,这时听阿远说起也不觉得奇怪,反倒在想别的事。

昨日他和安安去城外,担心安安因马车颠簸而不舒服,就想改进马车。

这个想法以前不是没有过,只是懒得做出行动,但有了安安作为鞭策,他必须得想出个法子。

减轻马车因路面不平而造成的颠簸,若真能成功,届时会有多少人效仿,又能帮到多少人,其中利弊不必多言,他也一清二楚。

阿远见自家小殿下心事重重,小心翼翼开口,“小殿下有烦心事?”

韩澜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朝阿远淡淡嗯了声,又饶有兴致道:“你觉得马车颠吗?”

阿远挠着后脑勺想了下,说:“小殿下,奴婢说句实话,您可不要生气。”

韩澜一脸淡然的摇了摇头,“你实话实说,我自不会生气。”

得了保证阿远这才没什么顾忌的开口,“奴婢跟在小殿下`身边多年,也坐过不少马车,就拿在宫外租借的马车来说,哪怕是在城里也不稳,若是去城外则格外颠。”

“好些的马车依旧如此,也就小殿下您的马车稍微好些。”

这话说得非常直白,韩澜一边感慨阿远实诚,一边叹了口气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接。

阿远说完后抓了抓脑袋,这才想起自己说得太过直接,免不了有些尴尬,好在韩澜不是那般小肚鸡肠之人,摆了摆手问起了另一件事,“你知道该怎么减轻颠簸?”

阿远闻言立即露出一脸为难,“回小殿下,奴婢哪里能知道这个。”

韩澜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再询问对方关于马车的事,倒是坐在韩澜身边的余安,在意识之中急急的软软的道:“问我呀,我知道的,可以用皮革包裹轮胎。”只可惜哪怕他说得再认真,再雀跃,韩澜也都听不见一个字。忽地韩澜不知为何,侧头看向安安,意识之中的余安,立马闭上了嘴,担心自己会忽然开口。

想到这里,他猛地想起来,他曾想过能走能动,能跑能跳,能听见声音,闻见花香,唯独没想过能开口说话,可以和韩澜说话,能将心头所思所想全告诉韩澜。

思及此,他比想要能动,还更期待能开口说话。

余安在意识里心神荡漾,韩澜却在此刻似心有所感那般,低下头,发现安安刚才的眼中,似乎有一道激动又带着隐忍的暗光闪过,他闭了闭眼,再次看向安安,方才的异样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真的是他眼花了。

若是其他人估计并不会把这一异常放在心里,但韩澜不同,类似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两次,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觉,相反他认真打量安安,片刻后没在安安身上发现异常。

他压下皱眉,正要开口,阿远的声音蓦然响起,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小殿下,您在想什么?”

韩澜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当着阿远的面走神,他摇了摇头,又对着阿远道:“将柳时轻叫进来,再去内务府请几位匠师来见我。”

阿远应下很快退了出去,不多时柳时轻就来了,他对着韩澜行了一礼,“殿下您找属下?”

韩澜嗯了一声,说:“你知道车轱辘上包什么不会轻易损坏?”

柳时轻:“……”

柳时轻无法回答,好在韩澜很快收回目光,既没让柳时轻出去,也没再询问,而是敛着眉眼,似在思考。

余安挺意外韩澜能想到在木轮上包东西。

不多时,阿远领着好几名匠师走了进来,几人齐齐对着韩澜行礼,接着惴惴等着韩澜吩咐。

韩澜从思绪中回神,旋即跟几位匠师谈起了在车轮上增加何物一事,几人不清楚想做什么,但面对小殿下的问题,他们照旧有问必答。

韩澜很快从他们言谈之中,找到了几个关键点——榫卯、机扩、在木轮上加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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