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奔波

第238章奔波

回到李府，明远又向赵左胜询问了一些事情，不过大多数他也不知道。唯一有用的一点，赵左胜的赵姓，是他母亲的姓氏。要查清这事，还得从吕祖荣那里查起，不过吕祖荣是三皇子心腹，三皇子手下高手众多，怎么查是个很令人头疼的问题。

吕祖荣害死了赵左胜的生母，也就是他自己的妻子或者妾室。

户部尚书家有人过世，应该不是小事，说不定就有人知道。明远忽然想起司马孝来，好久都没有去司马家了，正好可以去问问此事。

到了司马家，司马孝并不在家，司马远山病情恢复，立即回了自己该去的位置，一刻也没有耽搁。

明远随即去了太史府。

他这个名义上的小官，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司马孝见到明远时，吃了一惊。不过吃惊过后，他将明远迎了进去，当初明远意图对付三皇子一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点。

如今京城最热闹的事，就是朴家后人状告三皇子一事，他已经猜到这事跟明远有关了。

跟司马远山打了个招呼，两人到了一边。

“明远兄，你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明远笑道：“还是司马兄了解我，你大概也知道我在做什么，所以.”

话说了一半，当即被司马孝打断，“你不必多说，我理解，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司马兄，对于户部尚书吕祖荣此人，你了解多少？”

司马孝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吕祖荣是三皇子两名最为信任的心腹之一，在三皇子手下有着极其重要的位置。不过他为人低调，除了将户部打理的井井有条之外，并没有做过什么太过出格的事。虽然他是三皇子的人，朝中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都还不错。”

“那你知不知他们家有没有出过什么事？”

“出事？他们家能出什么事？”

司马孝的反问让明远一愣，看来司马孝并不找到吕祖荣有妻妾去世一事。

在他发愣之际，忽然一个声音道：“吕祖荣曾有一个夫人，身染重疾去世。”

明远一转头，原来说话的是司马远山。

听到这话，明远快步上前，“司马先生，这事您能再说的详细一些吗？”

司马远山放下手中的书本，出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明德三十四年的事了。”

先帝明德帝在位三十五年，也就是他去世前一年的事。

明德三十四年秋天，自知时日无多的明德帝心血来潮，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秋猎，地点就在郊外的深山之中。

这场秋猎规模之盛，是赵宋近百年之中仅见。

除了皇室众人，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也携家带口，参与了此次盛事。

当时的吕祖荣还不是户部尚书，不过也是户部实权人之一，户部右侍郎。

秋猎一共持续了十日，这十日中，明德帝与后宫之人以及众多大臣的女眷住在行宫，因为行宫较小，人数又太多，其他人只能在山中扎营，包括几位皇子以及现在的永兴帝。

司马远山因为身体不好，经常会请太医，因此太医院有几名太医跟他很熟悉。

后来听一名太医说，那个时候，住在行宫中有一名官员的女眷像是染上了什么重病，并没有坚持到秋猎结束，他们一家便返回了京城。

这名女眷正是吕祖荣的二房。

回家后不久，她便不治而亡，留下了一个不满三岁的孩子，不过听说这孩子因为一直跟着母亲，也染上了这种病，夭折了。

司马远山说完，明远便明白了，这位夫人就是赵左胜的母亲，而赵左胜，就是那个名义上已经夭折的孩子。

明远道：“司马先生，您知不知道吕祖荣那位夫人叫什么？”

司马远山道：“她是吕祖荣的二房，也有些身份，老夫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曾经神策军大统领李季常家的女儿。”

李季常，明远口中喃喃。

赵左胜是吕祖荣的儿子，他的姓却是跟母亲的。

可他的母亲如果是李季常的女儿，不是应该姓李吗？

难道说？

明远心中豁然打开了一扇窗户，他终于知道“文休街赵左胜”这句话对应着什么了。

赵左胜的身世，一定与三皇子宋政非亲生有关。

司马远山见明远陷入了沉思，也不打算打搅他，转身离开。

不过说出这段往事，他似乎想起了一些自己的事，口中自言自语道：“可惜了季常兄一家，蒙受不白之冤，落得个满门朝赵的下场，哎！”

说这话的时候，明远已经抬起了头，他也听到了司马远山的话。

李季常是谁，他并不关心，伴君如伴虎，这些大臣们起起伏伏，再正常不过。不过听司马远山的意思，李季常一家也是被冤枉的，就不知道是怎样的一段往事了。

辞别了司马孝，明远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四皇子的府中。

既然赵左胜的母亲姓赵，又跟三皇子不是亲生有关，很有可能他的母亲在宫里，再进一步，这赵左胜居然有可能是永兴帝的儿子，也就是皇子。

这又是一个捅破天的秘密。

怀揣着求证的心思，明远到了四皇子府上。

见到四皇子，明远也不啰嗦，直接问起了永兴帝妃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