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珠胎暗结(1)
第161章珠胎暗结(1)
“清歌,你怎么还没回去?”丽妃有些惊讶的看着云清歌从外面进来,只见她的表情有些严肃。“下去吧。”丽妃吩咐道,屋里头的宫女们齐齐退了下去。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云清歌开了口,将方才的所见全数说了出来。
“定安侯莫不是想帮德妃翻身?”丽妃一听,眼神立刻变得阴冷。“德妃私下与定安侯一直有来往,这是本宫向来知道的。他们总会在某些时候见上一两次面,这一次,本宫以为无非是德妃想要向定安侯寻求帮助。”
“但是清歌以为,定安侯始终是云国的人,就算他向皇上求情,皇上不会以为他管得太宽了?”云清歌可不认为,麟国王会乐意让云国的人插手他们皇族之内的事情。
丽妃一想,觉得有道理,可是她的心中依旧有些不安。“本宫担心的是,德妃若真的让定安侯帮助她,只怕事情就会越发的复杂了。本宫的人已经找到了一点线索,只差一步,就可以让皇上治德妃的罪了。”
从丽妃的宫中出来,云清歌的脑海中全是方才的一幕。究竟三皇叔想做什么?为什么他要接近麟国后宫的妃子,这事情若是传到麟国王的耳中,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哈哈哈……”从远处飘来的一阵笑声吸引了云清歌的注意,她放下了脚步,透过层层景物看见了花园中那两名相视而笑的男子。
南宫傲月与定安侯,似乎相谈甚欢,而定安侯此时正将手放在南宫傲月的肩膀上,犹如对待自己亲近的晚辈一般。
一副画面涌上脑海,南宫傲月与二皇叔出现在冷宫之外,两人还秘密进入了冷宫。
一系列的疑惑盘旋在云清歌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二人之间的声音渐渐变小,云清歌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直到定安侯离开,南宫傲月才收敛了表情,朝着另一头走去。
“小姐,您回来了!”知书一看见云清歌便迎了上去,“小姐,为何去了这么久?丽妃娘娘都派人来信了,若小姐还不回来,知书都打算进宫去寻小姐了。”
丽妃来信了?自己不是才从她的宫中回来吗?虽然路上耽误了点时间,难道,丽妃已经有了发现?
云清歌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打开信件一看,丽妃已经找到了被德妃派人丢在后山的猎户尸体,虽然已经被野兽啃得不像样子,但依旧能辨认其身份,并且那农妇愿意出面指证德妃,她打算明日就带着那名农妇去见麟国王,另外还有一个消息,就是定安侯会在宫里头住上几日。
不知道为什么,云清歌的心中有些不安,丽妃的这个计划,能否真的让麟国王严惩德妃?云清歌总觉得这件事还不够分量。
她盯着那微微闪着烛光的烛台,陷入了一片沉思。
次日,御书房里。
“启禀皇上,丽妃娘娘求见。”大公公禀告道。
“哦?让她进来。”
麟国王放下手中的奏折,就看见了那美丽的女子跨了进来。“爱妃今日怎么会来朕的御书房?”
看见那艳丽的容颜,麟国王只觉得多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他走了过去揽住了丽妃的肩膀,脸上满是笑意。
丽妃微微一笑,而后收敛了表情,“皇上,妾身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禀明皇上。”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麟国王有些惊讶,“什么要事?”
“皇上,狩猎大会上的棕熊,是有人事先计划好混进猎场场的。”丽妃毫不避讳的看向麟国王的眼睛,开门见山。
果真麟国王脸色一变,“是谁?爱妃可有证据?”
“妾身寻来了一位证人。”她转过头去看向门外。
明黄色的男子回到了自己的御书桌前,连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传。”
只见,一名打扮朴实的妇人被侍卫带了进来,她一看见麟国王,便害怕的跪了下来,“民妇参见皇上。”
“徐氏,此刻这里只有皇上与本宫,你大可以将你夫君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皇上,皇上定会为你夫妇二人做主。”
地上的农妇眼神有些闪烁,身子也难以抑制的颤抖着,却是许久没有说话。
麟国王皱着眉头,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徐氏,不用害怕,皇上定会为你做主的!”丽妃再次重复了一遍。
只见那名妇人终于抬起头来,突然她的语气一变,眼眶一红言辞激动,“皇上,民妇有罪!丽妃娘娘给了民妇一百两银子,要民妇指证德妃娘娘杀害民妇夫君一事。是民妇见钱眼开,还想着收下那一百两银子蒙骗皇上,民妇有罪,请皇上赐罪!”
什么?!“你胡说些什么?!”丽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麟国王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怀疑的看向那艳丽的女子,而后语气深沉,“那你为何反悔了?”
“民妇良心不安,夫君若是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民妇这般帮助凶手的!夫君前阵子捕到一头棕熊,便被宫里头的娘娘唤去了,正是丽妃娘娘。之后民妇的夫君便失去了踪迹,直到昨日,才被发现早已经殒命于宫外的树林里,被野兽啃食得面目全非。丽妃不但以性命要挟,更要民妇做假证,否则就要让民妇给夫君陪葬。求皇上为民妇做主啊!”
丽妃的身子已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愤怒的指着地上声泪俱下的妇人,为何她会突然改口?!“徐氏,你为何要陷害本宫?!”
“娘娘,杀夫之仇,民妇怎么能与娘娘狼狈为奸!”农妇的眼中喷着火焰,只听哗啦一声,麟国王已然将手边的文房四宝扫到了地上。
他缓缓站了起来,看向丽妃的眼神充满了危险。
“皇上,这农妇在陷害臣妾!”丽妃的目光终于变得惊恐,皇上从未那般看过她。
麟国王慢慢站了起来,只是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意,他没有开口说话,御书房里只剩下丽妃的抽吸声和地上那农妇的哭泣声。
“为什么要陷害本宫?!”丽妃几乎是从齿缝中说出的几个字,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农妇会突然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