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一夜成长
当你尚幸存于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应该高兴了,证明你已经熬过来了。我常常安慰自己:至少还活着。错了,应该是至多还活着。
我确确实实死过了,还不止一次,我看了太多时刻的冥界殷都,彼岸花开的是那样的好看,认识的陌生,不认识的依然不认识,我们就都是彼此的路过。
“你还好吗?”那天书问我。
吱呀闭上的房门,刚颤颤悠悠的结束。它提醒我他刚走。
“我们不必再见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难受。
“最好。”其实,真的没有必要两败俱伤,我的生活本是一池汪洋,后来有人发现我,就投掷了一颗石子,那一圈圈涟漪打破了平静,而钟馗是那个呼唤更多的人来朝我扔石子的人。
石子儿扔的多了,我缩的越来越小,我不难过,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就问天书,那天晚上又没有睡,它问我:“你这精神头是真不错,你不如干些有意义的事情。”
“为什么?”我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问它。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对我?”
“说具体些。”
“你难道没觉得么?”
“觉得什么?”
我又开始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了。”
“你没哭?”
“为什么要哭?”
好像那种痛的感觉只存在于被限定的悲伤期中央,一过去就真的不存在了。我想我已经走出来了悲伤限定的那个时候。
突然响起一阵古曲。
我问:“这曲子真好听感觉还有回音似的。”
“你仔细再听。”
阵阵钟鸣悦耳,夹杂着落雨的声音,还有木鱼。一下一下,竟然也是很动听这时又响起一阵琴声。
悠扬的旋律声声入耳,给我的是极致的静和远离喧嚣的体验。如果我不曾经历,也是很快乐的。
我闭着眼仔细聆听,发现竟还有茶水入杯的声音。
我睁开眼正欲接过,发现什么都没有,我笑自己的荒唐。
那声音竟是如此真实。
我听到了的声音是我不曾知道的真实,真实是那样残酷,听到的声音和我的以为,使我落下两行清泪。
“你怎么又哭了?”他轻声问。
我赶紧擦擦:“感觉很烦吧?”
纵然是本天书也会觉得烦,更何况人呢。
衍生出来的和看到了听到了的,究竟哪一个算做真实?
“阿丑你怎么又哭了?”
“感觉真烦啊,一直哭。”
那时的我正在凳子上抽噎,然后调成无声,我自己的时候就是一出哑剧。
我的脖子那块儿地突然疼的不行,那阵疼痛是先于刚刚听到的那声音的,我这泪不知道是为疼痛而落还是难过而哭。
那是和我关系蛮不错的同舍。
我睁眼的时候,泪仍残留,可是只看到那燃着的生蜡已经磨掉了,残留的星点告诉我天亮了,感觉我这泪有点荒唐,但是却不想再讲。
我看着身旁的那书,它没有开口,我就也就没有开口讲。
“得道从来都不是预料中的事情啊。”
我这时脑子却开始想那个记忆中的少年,他嘴角挂着肆意狂狷的笑,泛滥成灾,闭着眼睛想到他还会笑出声来。
这些年,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确认,但喜欢可以。
“嗯,是啊。”我敷衍的回答,其实并没有放在心头。
当某一天才恍然惊觉原来不经意之间已经被提醒太多了。
“姑娘你若要前行,忘个干净吧。”它继续提点我。
我奇怪道:“忘记?怎么能忘记,喝孟婆汤么?”
它爽朗的笑声更加使我疑惑不解了:“小姑娘呀,你要明白不在意,不会刻意想起,那才叫忘记。”
我咬唇道:“我也知道可是这太难了。”
“做点其他事情吧,不要折磨自己了吧。”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