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人家根本就不是御妖啊
孟九龙对着御天深邃的一笑,像是吃定了御天似的。看着孟九龙的表情,御天的心中一突,他感觉自己将孟九龙想的太简单了,而且他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孟九龙使用蛊术。
御天连忙将心中的疑惑甩掉,对着孟九龙微微笑了笑,道:“孟兄,你这是想要动摇我的内心,不可能。”
“给我杀!”
那些沙蝎和食人兽听到御妖的命令,全都吼叫着向着孟九龙飞快的冲了过去。
孟九龙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御天,御天感觉孟九龙看自己地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啪!”
孟九龙打了一个响指,只见那些冲向孟九龙的沙蝎眼睛变得通红。
突然!
御天感觉自己失去了对沙蝎的控制。
只见那些沙蝎突然停住自己冲向孟九龙的身体,那些沙蝎猛的甩动自己的尾巴对着它们身后的那五只食人兽蛰了过去。
那五只食人兽因为向前冲的很猛,它们离着沙蝎的距离非常的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那些沙蝎对着自己出手。
那些沙蝎的尾巴直接蛰到了食人兽的身上,因为沙蝎的尾巴上拥有剧毒,那些食人兽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来。
只是食人兽毕竟是妖兽,它们的体质不是修炼者可以比拟的,所以沙蝎的毒素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对他们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些食人兽暴怒的对着沙蝎张开了血盆大口,它们与沙蝎疯狂的打了起来。
很快的就有几只沙蝎被食人兽咬死了,那些食人兽咬死自己面前的沙蝎之后,冲向其余的沙蝎继续战斗了起来。
御天惊怒的盯着自己的沙蝎与自己的食人兽战斗了起来,他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儿?沙蝎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突然!
御天的眼睛大睁,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想起当初孟九龙与他们对峙时,自己的沙蝎那时候产生了一阵躁动。
只是御天当时对阵孟九龙的时候处于绝对的下风,所以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往这个方面想,只是他现在想明白了,可是有些晚了。
御天指着孟九龙,道:“难道是你在那个时候给我的沙蝎下的蛊?”
孟九龙舞动了一下鲨齿棍,道:“御兄也不笨吗,只是你这脑袋实在是不怎么灵光。”
“你……”
御天颤颤巍巍的指着孟九龙,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因为气血攻心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孟九龙看着口吐鲜血的御天,摇了摇头,心道:“就这点心性?这就承受不住了,他是怎么通过御兽族的考核进入天心境的,这御兽族真的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厉害吗?”
其实御天并没有孟九龙说的那么弱,想反他还很强,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御兽族的层层选拔中脱颖而出走进天心境。
只是孟九龙的心智太深沉了,他早早的就留下了反制御天的后手,而且御天还没有发现,以至于被孟九龙的这个后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御天毕竟是御兽族王级修者中的佼佼者,很快便平复了自己心境,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御妖,烈兄,你们还不动手。”
孟九龙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盯着烈火和御妖,尤其是御妖,在他的感觉里御妖才是这群人里最危险的人,虽然他和御妖从始至终只交手了一次。
御妖和烈火全都拿出自己的武器,火天依和王封也是神色严肃的盯着他们,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在人数上非常的劣势,这个局面对他们来说有些艰难。
御天低头看了看御妖,御妖只是对着孟九龙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御天喝道:“御妖,还不动手,你在等什么?”
御天对着站在石碑底下的御妖喊了一声,他的语气有些不善,御妖一直站在石碑下面观望,若不是现在要对付孟九龙,估计他现在都要先收拾御妖了,毕竟他才是他们三人组中的队长。
“好啊!”
御妖抬起头看了看孟九龙,孟九龙从御妖的黑袍之中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眼睛,而且他感觉御妖在对着自己笑。
孟九龙与御妖呆了很长的时间,御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御妖一直将自己遮在黑袍之下。
孟九龙看了看御妖,他有些疑惑,“他为什么对我笑,而且他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别扭,那么像重叠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出是男是女。”
御妖举起自己手中的短刀,嗖的一声,御妖化成一道残影对着孟九龙冲了过去。
孟九龙本来就对御妖十分防备,所以他对御妖向自己动手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他面色平静的挥动鲨齿棍对着向自己冲来的御妖砸去。
“砰!”
一声武器碰撞的巨响传来,鲨齿棍与御妖的短刀对在了一起。
孟九龙的双手猛的一用力,御妖就被孟九龙给推了出去。
后退的御妖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轻轻的落在了地面上。
孟九龙神色凝重的看着御妖,他知道御妖根本就没有用出全部的力量,御妖第一次与他交手的时候,孟九龙真真切切地感受过御妖的力量。
他不知道御妖为什么有所保留,难道是在防备着什么,只是孟九龙实在是猜不出来御妖要干什么。
御妖看着一脸严肃的孟九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早就想和你交手了,你非常不错,有资格和我一战。”
“嗯?你是女的。”
孟九龙听到御妖的声音,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御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听不出男女声的重音了,孟九龙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绝对是女人的声音。
站在石碑上的御天看着御妖和孟九龙短兵相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道:“御妖为什么和孟九龙近身相战,他怎么不召唤自己的妖兽。”
“刺棱!”
御天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绞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自己地胸口插着一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