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朝堂。“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秦令仪漫不经心地看着下面的群臣,讲着套话,心里却想着不知道赫连辞的伤怎么样,回来的太晚了,还没抽出空去去看他。
啧,不知道会不会又跟自己闹脾气?
一个大男人真是小心眼,秦令仪腹诽着,不过转念一想,也知道赫连辞的小心眼只对自己,而那是因为在乎。
心里又甜丝丝的。
“陛下!”工部尚书走了出来,道:“黄河汛期要到了,需要加固堤坝。”
秦令仪无聊道:“那就加呗。”
跟朕说什么,指望朕去工地搬砖?
工部尚书转头看向户部尚书,道:“户部尚书,你可听到了,陛下说加固,你敢再卡我工程款试试?”
户部尚书张嘴,刚要开口,却被吏部尚书抢了先。
吏部尚书道:“陛下,科考开场在即,然而科举考场年久失修,已经破旧不堪,需要重新修缮,改善考生的考试条件。”
秦令仪依旧无聊,道:“那就修呗。”
吏部尚书转头看向户部尚书,道:“户部尚书,你可听到了,陛下说修缮,我的款项尽快批一下。”
户部尚书的嘴动了动,还没有发出声音,兵部不甘落后,也走了出来。
兵部尚书道:“陛下,军营的兵器甲胄个更换一批。”
秦令仪持续无聊,道:“那就换呗。”
兵部尚书转头看向户部尚书,已经不用多说什么了。
三个人将户部尚书团团围住,活脱脱像是官场霸凌,不,就是官场霸凌。
秦令仪的无聊一扫而空,坐了起来,笑道:“礼部尚书,就差你,你没什么想说的?”
被点名的礼部的尚书一脸茫然,摇头道:“没有啊。”
总算有一个不给自己添乱的了。
秦令仪很欣慰,然后看着其他三部尚书,说来说去,不就是要钱嘛。
都快把户部尚书欺负哭了。
小可怜样,秦令仪看了也有些心生不忍,出声道:“堤坝要加固,考场也要修缮,兵器甲胄还要跟新,这三样,哪样也不能不办。”
户部尚书带着哭腔道:“陛下……”
“等等,朕还没说完呢。”秦令仪抬手制止了户部尚书的哭诉,道:“可也不能一下全办,得一件一件办,至于先办哪件嘛……”
秦令仪卖了一个关子。
三部尚书都仰起了头,满脸期待,希望自己能当选第一个。
秦令仪道:“朕还没有想好,明日再议!”
一声令下,三部尚书也不好说什么了。
顺利解决一场争执,秦令仪觉得心情不错,又想起了赫连辞,道:“没事了吧,没事散朝,众爱卿回见。”
秦令仪已经抬起屁股要溜。
“陛下!”
有人出列,秦令仪闻声,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陈建良大义凛然道:“陛下,臣要弹劾京兆府尹章向松以权谋私,违法乱纪,实在是朝廷中的害群之马,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这个民,主要是指他自己。
章向松不敢反驳。
没想到是这个事,秦令仪不敢懈怠,谨慎起来了。
群臣闻言,神色各异,噤若寒蝉。
陈建良知道被京兆府勒索的不止他一个,还想着自己振臂一呼,就会有人响应声援,然而回头一看,群臣同时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秦令仪面色肃重,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爱卿详细说来。”
章向松偷偷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叹:陛下的演技真不赖。
“前日犬子和一些朋友在一瓢酒吟诗作对,却被京兆府尹章向松带人抓走了,并且章府尹让犬子写信向家人索要钱财,此举于绑匪勒索何异,请陛下给微臣做主。”
陈建良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陛下,臣冤枉!”
章向松没有过多反驳,言简意赅地叫了一声冤。
身正不怕影子斜,章向松一身正气地站着,反倒是台上的秦令仪有些不安,心虚地咳嗽起来了。
群臣看戏。
秦令仪道:“章爱卿说他冤枉,陈爱卿可有证据。”
陈建良将夫人给他准备的陈家公子诗词呈了上去,道:“这是犬子所作之诗,可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