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陈年旧事
不管众人信与不信，此事算是就这么搪塞过去了，顾棠根本不在乎此事会不会被众人怀疑，只是想把吸食元魂的怪物一事让大家转移注到旁人身上。这样一来尽管最后顾筠会起疑，但她终究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之前她答应过修若玉调查上古卷轴丢失一案就不能是说说而已，她一定要说到做到。
黑衣人！灵力高强，现在除了空间系她在也想不到其他，可是那空间系又是如何得知暗夜部落的存在，又是如何得知暗夜部落的入口，这一切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莫非他们之中真的出现了奸细？想到这顾棠后背的寒毛直竖，不！一定不会的，师傅的为人他最清楚，他若是想做何必偷偷摸摸，但风系少主风墨羽更加不可能！
以他们三个月的接触，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也绝非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再说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风墨羽与宸弈都和她在一起，也不可能有时间与那空间系勾结。
再或者就是暗夜部落出现了内奸，将自己的族人出卖，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些黑衣人又到底是谁？空间系又是怎样的一个领域，她不想在盲目的猜想，自己不知道那只能去问知道的人了！
………………
轩殿
“父亲，您还记得四年前围剿幕城的那些黑衣人吗？”顾棠装成一副十分孝顺懂事的孩子为顾廷夜捶着肩膀。
面对自己的女儿如此长进，顾廷夜满脸的欣慰，“黑衣人？为父记得，那些黑衣人如同傀儡，像是有人操纵一般，杀了我不少南亚都的百姓！”
顾廷夜想到四年前的那场战争，如今还心有余悸，表情也显得哀伤！
“父亲，在圣墟学院的时候棠儿听说那些黑衣人是空间系的人，父亲可知空间系？”顾棠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空间系这三个字身体微微一楞，须臾才道：“不可能！空间系早在十九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怎么可能是空间系！”
“父亲，棠儿说的句句属实，他们真的是空间系，棠儿是亲耳听到火系领主夜天与圣墟学院的院士夜澈提起！”
她没有办法跟顾廷夜坦白，更她没有办法与父亲说明是玄冰赤焰与自己说的，她只知道当初玄冰赤焰与她说过他的身份不可与任何人提及，也包括自己的父亲所以她只能一直不停地撒谎！
见顾廷夜沉默不语顾棠追问道：“父亲您可以跟我说一下空间系吗？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整个圣斯塔大陆不惜一切将他们毁灭？”
良久，顾廷夜才悠悠的说道：“此事还要从千年前说起，空间系原本是不存在这个大陆上，据说那空间的领主不是人类，而是一只上古神兽！
顾棠大惊，放在顾廷夜肩上的手微微一怔，这是她完全无法预料的，“神兽？”
虽然是传说，但每每想起，顾廷夜都心有余悸，“对，在一千年以前，四个领域依旧是火系为首，各自相安无事，一条黑色巨龙突然闯入竟这片大陆日日生活在混沌之中！
那独特的紫色双眸能够迷惑人心，让人迷失心智，身上散发着黑色烟雾，就如同地狱出来的鬼魅，它像是在搜寻什么，把四个领域搞得翻天覆地。
它的叫声如鬼魅一般，惊天动地，后来火系首领带领各个首领与那黑龙大战，它的修为早已超越魂沅级之外，无人能敌。
几大家族死伤惨重，都以为那条巨龙会把我们的祖先全部击杀，谁料那条巨龙只是来寻找一颗龙蛋！”
顾棠愕然，“什么？找龙蛋？”很是困惑，“这跟空间系有何关连？”
顾廷夜道：“所有人以为他们并无关连，可是不久之后这片领域多出一个空间系！”
“所以父亲觉得那空间系的领主是巨龙所化？可是父亲我很疑惑，难道我们也是神兽吗，为何顾筠的真身是一条白色水渊龙！”
“我们水系与其他领域不同，千年之前水系的领导者迎娶的妻子是一只化为人身的神兽，所以我们算是！
毕竟相隔千年，就算有神兽的血脉也是极少，你姐姐是水系不可多得的奇才，能做到这一点也实属不易，况且并不是水系族人都可以幻化真身的，就比如……
顾棠抢先一步道：“就比如我！”她早已看清这一切，所以对这些也并不在意！
顾廷夜表情渐渐凝固“棠儿，为父只希望你快乐健康的成长！不求你有何作为！你的姐姐可以代替你将你所缺失的东西全部弥补回来！”
顾棠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并不想追问下去，这样沮丧会令顾廷夜伤心，随即露出一个笑容，再次帮他捶肩，“父亲莫要为孩儿伤心，即便做个普通人只要能陪在父亲母亲，还有顾筠的身边，棠儿足以！
须臾顾棠才步入正题，“这是四大领域歼灭空间系的理由吗？尽管是神兽也没有害过任何人，四大领域为什么这么做？”
顾廷夜道：“当年整个空间系整体属性变异，本来这个领域就是可怕的存在，若是激活了变异属性就算四大领域联合起来怕是也很难是空间系的对手！那夜天怎么可能会留祸根撼动他的高位，便借属性变异为由联合三大领域想要铲除空间系！
顾棠道：“那父亲同意了？”
说到这顾廷夜叹了口气表示无奈，“水系元素在五个领域当中是最弱的，我们水系元素本就是自身防御减伤，怎么可能与之抗衡！”
随即又道：“四大领域动用全部武力才将空间元素镇压歼灭，空间元素的领主江玄憬在那次战争被夜天偷袭置死！无奈之下把领主之位传给还在襁褓中的孩童身上……
顾棠顿时醒悟，“那孩童莫非就是江离！”
顾廷夜自然不知顾棠的口中的江离到底是不是江玄憬的孩子，“说起那个婴儿，他出生之时整个大陆鲜花盛开，枯树奇迹般逢春，鸟儿齐鸣，此乃千万年来少有的祥瑞征兆！江玄憬大悦，说是天降奇子，命人在整个大陆发帖庆祝！举国欢庆了半月有余。当年那场围剿为父以为那孩童会死在怀幽城，今日若是你所言属实那他便是空间系的少主无疑！”
顾廷夜道：“如若千年之前那空间系就是巨龙演变，那么消灭空间系的决定从千年之前就已经形成，所以这不过是个定数！”
顾棠想不明白，秀眉微蹙，“就因为他们是个可怕的存在？”
顾廷夜叹息道：“四大领域早已对空间系起了杀念，千百年来一直未寻到机会，直到十九年前！那时候为父还不是这水系的领主，那个时候你的世伯…也没有死！”说到这顾廷夜的声音闪过一丝哽咽。
这是他最不愿提起的往事，也是他此生最后悔莫及的事情，每每想起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顾棠也不在追问，她有些懊悔自己去问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会令父亲如此难过。
良久顾棠上前挽住父亲的手掌，轻声道：“父亲，您没有错，也不要为此伤心，错的是这片大陆的陈规道矩，错的是人类贪婪的内心，他们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大，见不得别人撼动自己至高无上的高位！”
“父亲，为何我们一定要默守陈规？为何不能接受属性会变异的事实？修习灵力属性变异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您还记得四年前棠儿与您说世伯属性激活后性情大变一事吗？”顾棠试图说服父亲，她从父亲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并不希望在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棠见父亲点了点头继续道：“属性被激活并不会让人性情大变，一定是曾经被人触发了身体的某根经络，让人神智不受控制才会如此，所以父亲您能与我说说当年世伯属性变异之后都与谁接触过吗？”
顾廷夜面色凝重，仔细回想半天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时间过去了太久，为父早已记不清楚了，只知道那时你的世伯经常与三大领域的人一起去禁幽深林历练，为父那时因为顽劣总是被疏远！”
顾棠这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顽劣，原来是遗传了父亲，没有听到有力的答案就很难知道顾筠心性大变的原因。
不过这与三大领域似乎也脱离不了关系，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