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准备回京
第242章准备回京
次日。果然他就病的不能起身，唐氏和徐保来看过，聿儿跟他们解释，他们也很无奈，对外只说旧伤复发，来势汹汹需要静养，就连学究也强撑着来看过，学究也是很无奈摇摇头就走了。
果然很多人来看他，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来，祥喜斋从来都没有那么热闹过，他也装的下去，聿儿跟着他被他教的挺好，是一个唱戏的好料子。
第三日徐家谢绝来人探望，对外放出消息卢棋病重，祥喜斋冷清下来，到了晚间他换上她给他做的黑底红边衣裳，悄悄地不知道从哪里出去了。
她也感觉出来，总是有人来试探，自从他走后，素魄出门子，那一日徐家还算是挺热闹的，虽然只有徐家和饶家一些人来，聿儿让铁牛祥喜斋看着，还有两个小女使，她和令儿等人去送素魄。
偏厅里，饶勇、素魄站在堂上给唐氏、聿儿几人磕了个头。
聿儿拿出他两的身契，撕毁，道“你和清光是我最贴心的人，陪着我长大，我希望你好，才不辜负你我主仆一场，日后就是平头的良民，好好过日子。”
素魄哭着又给聿儿磕了个头，饶勇也在安慰她。
唐氏见不得这样的场面，“走吧，不要误了吉时。”
素魄等人才恋恋不舍离去。
同时，一个婆子不知道是谁家带来的，鬼鬼祟祟摸到了祥喜斋，被铁牛挡了回去，不多时又有一个蒙面人牵来探看，铁牛去追，没出几步又折返回来，他想到这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回到祥喜斋门口两个府兵已经被打倒在地，屋前两个女使也倒在一旁。
“糟了。”他快步入内，那个婆子正要掀开被子，那是放了两个青奴和假发做出来的。
铁牛眼疾手快拔剑而吼，那婆子一回头，铁牛将她一个撂翻，哪成想这婆娘是会武功的，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铁牛站在床前，那婆娘还不死心，手里不知道从哪里藏着一柄短剑向他刺去，铁牛身手好，很轻易躲开，与她对打起来，她的手几次三番想要掀开被子，铁牛依旧牢牢守着，直到她落了下风，铁牛打碎了那婆子手上的玉镯子。
那婆子明显慌了，竟想拾起碎镯，铁牛一剑刺去，那婆子仓惶逃跑，他也没有追，看了一眼床上，还好没有被动过。
聿儿送走素魄，急急忙忙回来，看到十几个府兵已经围在祥喜斋，铁牛正把两个女使弄到椅子上坐好，她给她们看一下，还好只是被打晕的而已，没大碍。
“是个婆子，徐家婆子的打扮，府兵们才会疏忽。”铁牛说道。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来有人怀疑了。”聿儿才明白为何卢棋临走前还把府军调来隐藏在祥喜斋周围。
铁牛捡起地上碎镯子，准备扔掉，却发现是个上好的玉，他拿给聿儿。
聿儿仔细看着，这个等级的镯子可不是轻易能见到的，至少这个镯子的主人不会那么简单，“说不定可以从这个镯子查起。”
“这个怎么查？这样的东西到处都是，虽说看着值钱。”铁牛说道。
“不，这是上好的翠玉，价值连城，天下能有这个成色的玉只有智高国进贡宫里，要么就是智高国那边的人，这下子说不定可以查到什么。”
“那怎么查？”铁牛问道。
“先收着，回到东京就知道了，只是我们现在要加紧了，不能让人发现。”聿儿有点担心，“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家都是些家里干活的小厮，带来的府军也只有十几人，徐家那么大，很难发现有人进来，我们得回将军府，将军府守卫森严，就算有人起疑心也不会那么轻易露馅。你这两天准备一下，我们后天启程。”
铁牛应道，“明白了，饶家的那边呢？”
“饶勇才成亲，不要劳烦他们，饶威又是个不顶事的，还是算了到时候当个小厮使唤就好，你在我们家找些可用的帮手，就说等我们回到将军府自然重重有赏，回来家里也有赏。”
铁牛去了，她来回在房里踱步，怎么样才能平安到东京？现在多事之秋，饶勇和素魄、唐源都不能走，现在还有谁？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她？
徐保一直留意祥喜斋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祥喜斋，此时正坐在厅上，铁牛说了聿儿吩咐他的话。
徐保也同意，又给了他一块破旧的小木牌子，上面雕刻着一头凶恶的狼，背后还刻着一个歪歪斜斜的‘山’字。
“孤鹜岭后面有一个落霞泉，落霞泉边有一个村子，你拿着这个去那里找一个叫轻烟的，就说这是他们活在阳光下的唯一的机会，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铁牛不知道该不该接。
“不用怕，我是不会害你们的。”徐保轻轻说道。
“父亲，他们是什么人？”聿儿听到了，她在屋里就听到徐保的声音，出来看看，正好听见徐保说这些。
“他们都是些土匪，江洋大盗。”徐保轻飘飘说道，顺手将木牌放在桌面上。
“什么。”聿儿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徐保呵呵一笑，“傻丫头，他们是人们嘴里的江洋大盗，实际上也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他们被人四处驱赶，却从不伤人害人，心怀柔善。”又道，“为父也是偶然间救助的，妇孺老小都在那里，年轻力壮的有些人还有些武艺在身上，好歹做个帮手，算是他们报答为父救助之恩。”
“为何不让他们进府？”
徐保摇摇头，“不到性命攸关，谁愿意下身为奴役？”
聿儿也赞同徐保说的。
铁牛见聿儿点点头，小心拿过木牌走了。
“父亲，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清您了。”聿儿不知道从何说起，就是越来觉得徐保不是她原来所认识的父亲。
“有什么要看清的，你知道我是你父亲，不会害你。”
“父亲，我想知道，出嫁以前您心里有在意过我这个女儿吗？”
聿儿还是没有忍住问了，这是她难得的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在她印象中徐保从来没有跟她相处过，徐保这个人在她脑子里只是‘父亲’二字而已。
直到和离书那件事，徐保才真的是她爹爹。
“父亲还是父亲，你是我的女儿，父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都是为了你。”徐保有些不想说话，其实是怕她继续问下去，于是说完就走了，“你要走便罢了，好好准备一下。”
聿儿见着他消失在祥喜斋门口，她行了个礼，也没有太多情绪，回去收拾东西去了，清光也从外面回来了。
她说了要回将军府的事情，清光也没有多问，带着女使们收拾去了。
虽说聿儿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清光，但清光还是好好配合她，这些日子把祥喜斋看的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