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

第37章第37章

水舒瞥向林霁月：“你挺无聊的。”

殷聿在这儿又怎么样,能给这次会谈增添什么情趣？还是说他和殷聿其实是林霁月工作play里的一环。

水舒表情变得奇怪：“你难不成真有什么怪癖，非要这样你才能有工作的动力。”

水舒语气真诚得可怕，似乎真的在疑惑。林霁月已经习惯水舒时不时的惊人话语。每到这时候他都尤其怀疑他在水舒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的变态,居然拥有这么多见不得人的怪癖。

“你想多了。”

林霁月语气一如既往冷淡，似乎把水舒叫过来和他一起谈生意只是突发奇想的事，并不是从水舒出现那一刻就开始蓄意。

水舒：“哦,那需要我挽你的手臂让我们看起来更恩爱吗？”

林霁月看过去,水舒竖起两根手指,“两百万。”

林霁月很轻地笑了一下，罕见地什么也没说。

……

湖边，合作方远远就听到脚步声。作为一个浸润职场多年、拿下无数合同的精明合作方，他还是很懂得看眼色。

余光偷偷瞥过去,依稀可以看到林霁月和水舒在说话,具体说什么听不清楚。两个人靠得不算近,距离分寸都把握得极好。但那肯定是恩爱夫夫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相敬如宾。

前面说了，合作方是个很懂得看人脸色的人精。另外两位主角没到场,合作方现在肯定要先和殷聿打好关系。于是他看向一边没什么表情的殷聿,热情道：“殷总，您看，林总和他的爱人回来了。”

在合作方的定位里,殷聿是个很冷漠的人,平时没什么表情，心情都难以揣测，这样的人最好一开始顺着，然后再慢慢用其他话题拉进关系。

合作方心里暗暗想,可没想到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场面都冷了不少。晚秋天气本来就阴冷阴冷,突然的气温骤降让他怀疑是不是少穿了件衣服。

“……呃，”

合作方汗流浃背，他说错了？合作方试图从殷聿脸上找到答案，然而殷聿没有表情。

那应该是错觉？可能是刚刚风吹过来了。

合作方挠挠脑袋，试图再次抛出共同话题拉近距离：“真羡慕林总和未婚夫的感情，订婚那么久，应该也快结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这杯喜酒。”

气氛降至冰点，殷聿看过来。

“……”合作方擦汗：“……殷总，怎么了？”

殷聿冷冷：“他们感情不好。”

感情不好？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合作方再次掏出手帕擦汗：“对对，感情哪有一直好……。”

“在聊什么？”

林霁月声音从背后传来，合作方紧急刹车，“哪有一直好或者不好，啊哈哈，林总你来啦，快坐快坐。”

“水先生也在，真是巧，真巧真巧。”

他刚刚不是来过？先前看着挺清醒的，怎么开始胡言乱语。水舒在林霁月身边坐下发呆。

林霁月重新调整了一下鱼竿，轻笑：“看起来你们聊得不错。”

这到底什么情况？

合作方左右看看，凌乱地小声讪讪：“还好，还好。”

既然是钓鱼，那肯定是一起钓才有意思。水舒想起前两次的空军经历，手有点痒，问：“还有鱼竿么。”

林霁月：“有。”

殷聿：“我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来，林霁月和殷聿谁也没看谁。

湖面波光粼粼，鱼线甩动。林霁月淡定收线，钓上来一条鱼，淡声：“备用鱼竿在后面，要我可以去拿。”

被抢先一步，殷聿顿了顿，“用我的也可以，我钓得也很多的。”

被夹在他们中间的合作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再也不是那个人精了。

气氛紧绷，林霁月和殷聿视线有短暂的交接，合作方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不由颤巍巍出声：“哈哈哈，用我的吧，正好我带的多，哈哈哈。”

“………”

气氛诡异，水舒恍然未觉，最后选择了合作方的鱼竿。

鱼竿架起来，很快一边的小桶多了两尾正在游曳的小鱼。原来这就是不空军的感觉，水舒心情好了些。

合同还没有拿来，接下来都是安静的钓鱼时间。林霁月和殷聿仿佛在pk，一个比一个钓得多，合作方已经不敢说话，不停头脑风暴，胡思乱想——刚刚他是不是解围了？

那他又是人精了？

临近下午三点，太阳慢慢消失，干冷的风吹过，水舒打了个喷嚏。

如果殷聿头上有耳朵，那么一定可以看见那双耳朵敏锐地抖动。他几乎是立刻看过来，“你冷了吗？我有多余的外套在车上，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

殷聿说话的时间，林霁月也没有任何动作。人精合作方感受到低气压的压力，以及莫名的召唤。他小心翼翼开口：“我也有，我的外套就在这儿，也是没穿过的，用我的吧，不用再跑一趟。”

殷聿抿抿唇，语气有点闷：“嗯。”

水舒：“……？”

莫名其妙的竞争气息，还有点茶味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