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可能要晕了 - 奈何锦鲤要作妖 - 汐池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0章我可能要晕了

第10章我可能要晕了

东海,身为龙王的男子看着水镜中那张笑靥如花的小脸,向来厉色的眉眼柔情一片,修长白皙的手指迟疑地想要触碰上水镜里的那张容颜,却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低垂着眼帘,慢慢将五指收拢,紧握成拳,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苦笑。“主人。”耳边传来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他挥手隐去那水镜,平峻的眉眼略微低沉地看着底下跪着的那名身背龟壳的老者。

“锁魔链可派人送过去了?”他负手走到那人面前,淡声询问,刀削阔斧般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整个人由内而发地散发出一种沉暮的,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强大的威压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是的,主人,只是这锁魔链乃一品仙器,就那样给了那清月观的观主,是否有些不值当?”想到那仙器,老乌龟就是一阵心疼,如今这四海八荒中一品的仙器屈指可数,可主人却连眼睛都不眨地就交换了出去。

“丞相,你逾越了。”冰眸一转,似有寒光射出,落在那弯曲后背之上的压迫越发沉重。

龟丞相双腿控制不住地跪伏在地上,脸色发白,眼神惊慌地认错道:“奴多嘴了,还请主人责罚。”

“行了,这件事务必瞒住龙母,以免多生事端,对姝儿不利,我欠她的太多,但以她的性子,若是明着来,定是会被拒绝,所以我也只能暗中偷偷为她打算,离尘子是大气运者,姝儿跟在他身边,修炼定能更加稳妥,安危也有所保障,如此,便能早日跃龙门,我便有理由让她堂而皇之地待在我的身边。”

说这些话的时候,男子清俊的面容上满是期望,但跪在底下的老者却显然有些忧心。

“主人,话虽这么说,但龙母那边.”

听到这话,身为龙王的男子眼底瞬间划过一抹阴鸷,表情变得森然冷戾起来。

“她在龙母这个位置上也坐的够久了。”

此话一出,背着龟壳的老者便猛然抬头,眼神惊愕地看过去,似是揣测到什么,满脸凝重地询问道:“那依主人的意思是想.”

男子转身,烫金色滚边龙袍随着他的动作显得越发压迫感十足,而他则是走到不远处的书架后面,手中金光一现,将左右两边书架从中间挪开,慢慢露出被隐藏在之后的美人画像。

冰冷无光的眼底开始溢满无限的深情缱绻,抬手想要触碰,又跟触碰那水镜般一样踟蹰地收了回来,听见身后人的询问,那双寒凉的黑眸中划过极其嗜血的狠意,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极其无情的弧度。

“听说鲛人一族的血泪可活死人肉白骨。”

“这不过是民间谣言罢了。”龟丞相眉头微皱,道出实情。

男子斜睨一眼,从鼻尖哼出一声嗤笑,唇角弧度越发上扬,尾调却有些故意拉长道:“谣言啊.”

“主人是想.”听着那意味深长的语调,背着龟壳的老者终于明白过来,低着头,沧桑的眼底划过几分惊讶与不忍,但话到一半,他还是将剩下的残忍二字又咽了回去。

他该明白的,对于主人而言,从始至终,真是全心全意温柔以待的只有那个人。

可那个人,如今,已经将他抛弃了。

所以,这满心的怨恨,总得有谁来承受,要么是自己,要么,是别人。

这些年,主人每逢月圆之夜便会如期去十八层地狱走上一遭,将那些对常人而来难以承受的刑罚都受上一遍,可即便他对自己百般折磨,心底的怨气和悔恨都未曾消上半分,所以,必须拉人陪葬,哪怕牵连到无辜之人。

但这世间的对错谁又能全然分得清呢?山洪来临之前,没有一滴雨水会觉得它自己有罪,怪就怪,鲛人一族,太强大了,强大到,当初让他亲手逼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子。

“咕——”

离尘子正深思着,一声咕叫便让他的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回头,看见某个捂着肚子满眼心虚的小鲤鱼精,轻叹一声,引她进屋,将桌上的食盒打开,三素一饭,品相皆很不错。

“吃吧。”料到这鲤鱼精不会辟谷,便提前让弟子准备了饭菜提过来。

“怎么全是素的,养兔子吗?”满目期待却落空的感觉着实难受,只是她在天水镇买的吃的前三日早就吃光了,如今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但就是还想抱怨一下!

从不远处书架上面拿了一本书册走过来的离尘子理所当然地回道:“这里是道观。”

道观不食荤,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可是我又不是道观里的弟子。”拿起筷子一边举步维艰,一边继续抱怨。

离尘子坐在她对面的凳子上,一手执书,翻到昨日看到的那页,目不斜视地纠正她的歪理:“既入道观,便要遵守道观的规矩,你若实在受不了,可以自行离开,我不会阻拦于你。”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黎姝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闷死,这臭道士,嘴皮子倒是挺溜,不行,不能冲动,想想前三日的淋雨一直哭,再想想灵脉。

嗯.舒坦了。

夹个素菜丸子咬一口,嗯?味道竟然还不错,是因为前几天油水吃的太多的原因吗?所以这冷不丁吃点素的反道还挺合胃口。

得了味后,便也顾不上抱怨,一口一个素菜丸子,以最快的速度光盘了,之后便是那麻婆豆腐。

这味道!这口感!绝了!!!

“慢点。”看着那狼吞虎咽的动作,离尘子忍不住又皱了眉头,却也克制住了想要说教的冲动,温声提醒了一句,“小心噎到。”

突然被关心了这么一下,黎姝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她嘴上动作却是不停的,只是良心颇为发现抬起自己的小碗问了一句:“你不吃吗?”

离尘子目光从那些好似被狗拱了的饭菜上移开,再落到她沾了饭粒的嘴边,眼神极端凝重道:“贫道近日正在辟谷,还有,你右边嘴角沾了饭粒,拿掉。”

“哦。”抬起袖子便要擦。

“等等。”手中书册合上页面,离尘子从袖中掏出一方灰色的帕子递过去,细心叮嘱道:“往后记得在身上随时备几块帕子。”

俨然一副说教的口吻,到底没忍住。

黎姝盯着那隔着桌子递过来的帕子看了几眼,然后“哼。”的一声撇过头去,继续扒饭,不管他。

小样,还管到本祖宗头上来了,我还就不理你,咋地。

被无视的离尘子:“.”罢了,孺子不可教也。

收回帕子,继续看书。

话语消失,便是黎姝吃饭的声音最为清楚。

离尘子眉头也从轻皱到紧锁,最后只听“嗝~”的一声,小鲤鱼精撂下碗筷,满足地一笑,嘴角的油水和饭粒也显得越发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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