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被失手的女巫小姐
第93章被失手的女巫小姐
这一次,木逆言先发制人,手中三尺九长的却鬼刀以一种绝然之势劈向前方的十一狱主,十一狱主稍稍侧身避过,手中的鬼罚冥火链直接袭向木逆言的脚踝。见此,木逆言以却鬼刀撑地直接一个凌空的倒立,尔后一腿侧劈,直接扫向十一狱主的后腰。
木逆言的一招一式,对于十一狱主来说,自然是不够看,他再次一个近乎贴地的前仰,错身之际,手中的鬼罚冥火链凌空落下,尔后横贯而过,重重撞上木逆言的却鬼刀。
千钧一发之际,木逆言凌空一翻,手中漆黑的却鬼刀顺着地面划出三尺,落下之际,她细长的刀刃蓦地一转,直指身前十一狱主的双膝。
见此,十一狱主一个近乎诡谲的侧身,绕到木逆言的左侧,手中的鬼罚冥火链重重扫向她的后背。
出于对危险本能的避让,木逆言刀下一顿,调转方向,狠狠劈向身后的鬼罚冥火链,却因为转身不及一个踉跄,那本该被劈开的鬼罚冥火链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落到她背部以下腿部以上的位置。
见此,十一狱主只有一个想法,自杀还是他杀,他怎么选择都逃不过一个字:死!
几乎是烙骨噬心的痛,木逆言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直接重重地趴到地上,手中三尺九的却鬼刀滑落,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她家养在深闺十九载矜持的,咳咳,小pp。
此位置,略尴尬,此伤势,很凶残。
看着不顾形象捂着自家矜持小pp的木逆言小姐,十一狱主表示心已死,已经顾不得所谓的非礼勿视。
明明他已经足够手下留情,那么谁来告诉他,这个疑似耍流氓的伤势是怎么回事?他会被尊主大人不重样杀一万次的好么?
见此,千米之外观战的冥若等人也不敢再置身事外了,几乎是一息之间便飞身掠到木逆言身前。
此刻,因为疼痛已经顾不得形象的木逆言就那么两手捂着矜持的某处趴在地上,虽然大口袋的背带裤搭配萌哒哒的包包头很有喜感,可是冥若包括十八狱主,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伤到自家尊主的女人,还是如此暧昧的部位,十九人同时考虑一个避风头的可能性。
痛得尴尬的木逆言小姐再次面临一个扶不扶的窘境,虽然伤的是她家第二矜持的小pp,但是,她家萌软的包子小言言也间接地受到压迫性的伤害。
宣锦宁闻风赶来的时候,他家餍足的奶狐狸很是幽怨地趴在地上,保持一个甚是不优雅的姿势一动不动。
软萌哒哒的脸略显皱巴巴,凶残的宣执行长竟然不合时宜地手痒。
看向一旁队列式默哀的十八狱主并大灵司冥若,他弑杀的冷眸浅浅一眯,尔后慢条斯理道:“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落,队列式默哀的十九人只觉一阵绝对碾压的孤血绝杀之气迎面袭来,沉寂的虚空都隐隐轻颤起来,几乎寸寸湮灭成灰。
亡灵界主的领域威压,几乎是一刹扼紧咽喉,连灵魂深处都是避无可避的颤栗,只能就此臣服。
队列式默哀的十九人有一个疑问:擦!到底是谁说尊主的实力被封印了九成?那完虐他们的这一手算是怎么回事?凶残可以,别变态!
许是此间气氛太过诡谲,趴地装死的木逆言甚是委屈道:“锦宁,需要你关怀的伤员还在地上。”
伤员一发话,我们凶残的宣执行长暴虐的领域威压蓦地散去,凉薄的指尖轻轻扶了扶左眼勾花银框的平光镜,他缓缓倾身,半蹲在木逆言的身侧,眸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她捂得严严实实的某处,哑声道:“言宝,疼不疼?”
无耻的女巫小姐狠狠点头,略显委屈道:“锦宁,我疼。”
这句话似是触碰到宣锦宁的某个禁忌,他弑杀的冷眸蓦地漫开幽蓝的暗光,几近毁天灭地的狠厉,嗜血寒凉,却不过一刹,悉数烟消云散,反而多了一分莫名的柔软。
稍淡的唇浅浅一弯,宣锦宁近乎宠溺道:“言宝,乖,不疼。”
直至很久很久之后,木逆言才知道,他这一句话,究竟隐忍着怎样蚀骨烙心的磨折之苦。
宣锦宁,便是日复一日,在轮回磨灭不尽的荒寂里,苟延残喘。
被宣锦宁抱起离去之际,木逆言转眸看着身后队列式默哀的十九人,眼眸狠狠一弯,软声道:“锦宁,你不要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小心。”
话落,见宣锦宁不说话,她大方地某人脸上印一个萌么么,尔后一本正经道:“锦宁,在我以前,对你好的,也只有他们。”
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本是步履从容的宣执行长,修长的身躯蓦地一僵,竟是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无论多久,他的言宝,总能轻易撼动宣锦宁的灵魂。
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木逆言往怀里紧了紧,隔着冷硬的西装,木逆言却发现,此刻的宣锦宁,柔软得不像话。
餍足的奶狐狸安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默契如她,知道宣锦宁也算是变相默认了她的要求。
待得宣锦宁离开,队列式默哀的十九人不禁狠狠松一口气,尔后暗叹:果然,他们凶残的尊主,永远拒绝不了木逆言。
此刻,肋骨萌宝的存在便很是多余,因为,没有人可以否认,宣锦宁真正缺失的肋骨,便是木逆言,且是永远也改不了的软肋。
无耻的女巫小姐很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某人帮她洗澡的提议,她的理由是这样的:“身残志不残,越是在特殊时期,越是不能麻痹大意,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要捍卫最后的清白底线。”
对此,宣执行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某女,却并不多言。
洗完澡,木逆言换上一身烟蓝色的睡裙,很是没形象地趴到宣锦宁那张k—size的水晶大床上,至于为什么是趴,不解释你们也懂。
木逆言小姐表示有一些遗憾,她的粮草在趴地的那一下被压到壮烈牺牲,当然,也算是间接保护了她家萌软矜持的包子小言言。
木逆言暗忖间,身侧斜倚着看书的宣锦宁已经极具压迫性地倾身过来,一手支在她颈侧,宣锦宁弑杀的冷眸浅浅一眯,哑声道:“言宝,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丫!宣锦宁特殊时期你敢不敢注意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