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白衣尊者,杀神临世
第187章白衣尊者,杀神临世随着花鹤令美人的到来,此间一刹陷入诡谲的寂静之中。
曾经高贵优雅的第一女司圣伽罗或许认识的人不多,但是祸乱红尘颜倾天下的斩冬美人花鹤令,在座认识的却是不少,比之魅色蚀骨的桃夭,这样妩媚大气的女人,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只是,众人心里却是疑惑更甚,不过是风月场的女人,如何敢在圣盟暗宫对着莫蘅颐指气使?看那架势,竟似是谁也没放在眼里。
腰肢款摆地走至石台之上,花鹤令手中九凤朝云的团扇轻摇,水眸一转,冷声道:“好一个鬼刀圣手,莫蘅,不过是十年而已,你莫不是忘了,当初这刀,是断在谁手里?”
此话一出,本是竹韵深深舒朗如玉的圣盟第一拍卖师一身气度尽敛,在众目睽睽之下半跪而下,轻颤着执起花鹤令的手,他微凉的唇缓缓落到她纤长优雅的指尖,几不可闻道:“女司大人。”
怎么可能忘,十年来,夜夜不眠,他心上寸土,早已成荒。
世人皆道莫蘅鬼刀圣手,却是不知,他不过是那人闲来无事,教的皮毛。
如今都知莫蘅在圣盟尊荣无匹,便是连长老会都对其礼遇有加,却又有谁知道,当年的他,不过是第一女司圣伽罗手下最不起眼的一个侍者,没有修魔天赋的他,除开女司大人,谁也看不起。
思绪至此,他似是凉凉一笑,尔后失神道:“我就知道,你终究要回来。”
只要有他在,她一定,舍不得不回来。
擦!画风是不是有些不对!
看着莫蘅与圣伽罗之间诡异的气氛,木逆言猎猎如花的明眸浅浅一眯,颇为意味深长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横刀夺爱,一场风月大戏,倒是值得一看。”
闻声,公子虺凉薄如樱的唇无声一勾,似是调侃道:“你怎么知道,莫蘅是横刀夺爱?”
“事实上,我说的是艳杀。”据说厚颜不矜持的某女甚是一本正经道。
在她看来,其实花鹤令美人与莫蘅真的是天造地设,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能说,女人一生总要遇上一个渣男。
别问她为什么如此不待见艳杀,一个初见就活色生香大尺度的男人,除了禽兽只能是禽兽不如!
似是知她心中所想,公子虺眉梢略挑,颇为暗示性道:“别轻易相信你看到的,既然天下生死一局,都是棋子,那么一切,你都要学会去揣度下棋人的心思,而非是棋子的路数。”
丫!都是粗人你秀什么内涵,说人话会死啊!
木逆言第一次发现,比起她,有人斯文起来不是一般地败类!
默默腹诽之际,她视线落在下方静默不语的那位执事长大人艳杀身上,颇为不解道:“公子,你此前说他是因为淫^乱圣盟之罪被处以极刑,难道,这一切与第一女司圣伽罗有关?”
圣伽罗三字一出,某女表示甚是不习惯,比起如今一身雍容冷傲如霜的女司大人圣伽罗,她还是更倾向与祸乱红尘里那个眸色风流妖娆入骨的斩冬美人花鹤令。
血巫的直觉告诉她,在踏入此间的那一刻,或者说在化身圣伽罗的那一刻,她身上已经悄无声息地落下一道枷锁。
暗忖之际,却是听得下方的圣伽罗讽声一笑,近乎一字一句道:“你还知道,我是女司大人,莫蘅,见执事长大人不尊,你是想以下犯上吗?”
闻声,莫蘅眸色一沉,冷声道:“女司大人是不是忘了,如今的艳杀,再不是我圣盟之主,不过是一个罪人而已,伤风败俗,在此只会污了大人的眼。”
莫蘅此话一出,圣伽罗似是怒极,那执着九凤朝云团扇纤长优雅的手蓦地凌空落下,随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莫蘅温雅如玉的脸侧,已经清晰地印上一道红痕,刺目至极。
额,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花鹤令美人还有如此土匪的潜质。
看着莫蘅脸上明显的掌印,木逆言都禁不住脸疼,下意识揉了揉脸,她拈花一色的明眸无声暗了暗,似是不解道:“公子,第一女司圣伽罗,她很讨厌莫蘅吗?”
若是她没看错,圣伽罗那一掌虽然狠绝,但是落下之际,她的手分明是颤抖的,那样如是骨子里的隐忍,让人害怕。
至此,木逆言心里疑虑更甚,在她看来,身为圣盟第一女司的圣伽罗,地位仅在长老会首席长老之下,相当于第一执事长,那么又有何人,能逼她至此,还是说,她所钟情之人,并非是艳杀?
圣伽罗如此一手下来,石台之上一刹冷凝,压抑至极,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鬼刀圣手莫蘅要发怒之际,却是听得他哑声一笑,近乎失神道:“女司大人,十年前你为他一切尽毁,而今,又要重蹈覆辙吗?”
话落,他略一顿住,那清雅的眉目蓦地狰狞,近乎癫狂道:“有我莫蘅在一日,你休想!”
休想什么,他并未明说,但在场之人不傻,都是心照不宣,来去不过情之一字,伤人,亦伤己。
莫蘅的失控不在木逆言的意料之中,原以为是一个比之一个能忍,如今看来,也有性情中人。
拈花一色的明眸无声眯了眯,据说拼了矜持为了玉碎的某女唯恐天下不乱,甚是无良道:“莫蘅先生,有花堪折直须折,便宜谁也别便宜了渣男,做不成君子做禽兽又何妨,我和我家公子都看好你!”
此话一出,下方自然是叫好声不断,毕竟,看戏图的就是心情,找的就是乐子,当然,比起那道德沦丧的执事长艳杀,自然是清隽优雅天人之姿的莫蘅更得人心。
只是,某公子的侧重点明显不在这里,凉薄如樱的唇无声一勾,他略一倾身,颇为不怀好意道:“什么时候,我成你家的了。”
木逆言:……
她身为一树桃花压海棠的修灵大主宰,这万界男色自然是归她所有!
然,感受着那一刹逼近如是空山雪落的凉薄之息,某女莫名地认怂了,没办法,这货盯着虺烟的脸就注定与她八字不合!
本着退一步来日方长的原则,她甚是讨好道:“或者,换一个说法,我是你家的?”
“这还差不多。”公子虺甚是慢条斯理道。
擦!有本事到她家宣先生面前去撩!
木逆言轻描淡写几句话,但是让圣伽罗一刹陷于被动,抬眸之际,看着斜倚在金属栏杆之上眉眼弯弯一脸无良的某女,她水眸一深,话里隐隐多了一抹厉色:“风月浓,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
风月浓三字一出,此间又是一阵唏嘘。
风月浓是谁,曾经倾了媚心湾九分天下的无量红颜,风月无边,帐暖香浓。
葬了一人风月,成全了万世合欢。
天纵尤物,合欢美人,风月浓,若是论名气,自然是远远在圣伽罗之上,众人本是惊艳此间为何有如此一尤物美人,本是忌惮公子虺不敢多看,如今听说是那位早已销声匿迹的合欢美人,自然是肆无忌惮起来。
木逆言在下方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之下禁不住毛骨悚然之际,却是听得身侧公子虺意味莫名地冷笑一声,暗示性十足道:“既然不长眼,那就别要了。”
感受到此间一刹销骨戮魂的寒凉杀息,下方众人自然是不敢造次,纷纷低眉。
蛇牙首领公子虺,自是有让这个沦丧之城颤栗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