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3 - 情不知所起 - 朱玉子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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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3

安牧走了,这次真的是走了,带着为数不多的衣物,匆匆的就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留下的只有七个字“人生若只如初见”公整的落在玄关的一张白纸上。

姜穆夏拿着这张纸反复思量,是啊,若是能该有多好,可惜,这样的事只有在电影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牧的离开,这家里显得格外空荡,姜穆夏居然头一次感觉到了冷清,其实,他知道安牧会走,也许回到之前的公寓了,也许回到自己的家里了,可是姜穆夏没想到,安牧这一走竟是消失的彻底,没有购票信息,没有出境记录,等再想见,却是早已杳无音讯。

白钦苏的回来姜穆夏是提前收到通知的,温泽宁那白还是没有能瞒住,两人大吵了一架,白钦苏选择了分手,他说他宁愿没有爱情也不能失去朋友,更何况是一个出卖了他朋友的爱人,可惜,他还是回来的晚了,那个朋友如今已不知在哪个天涯海角。

坐在咖啡厅的某个角落,两个人彼此静默了许久,直到白钦苏开口

“姜穆夏,你现在觉得开心了吗?”

“。。。。。”

“你应该很满意了吧,你怎么会不满意呢?现在小安不知所踪不正合你心意吗?”

“白钦苏,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姜家人都一样的德行,什么样的妈就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吗?有你们娘俩过分吗?QJ的戏码是不是很好看,找人Q小安你们俩是不是都很得意,到底是亲生母子,连手段都一样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妈找人。。”

“原来姜大总裁也有不知道的事啊,也对,你找人查了小安空白的那一年可惜没查到是吧,谁抹去的?你想不到吧,就是你那亲妈,你再这么拧巴都抵不过你那个恶毒的妈”

“白钦苏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TM有什么资格叫我放干净,也不看看你们娘俩做的事有多脏多龌龊”

“你现在就把事说清楚”

“怎么?着急了啊,怕知道什么呢,知道小安那年被你妈派去的人QJ未遂,然后受刺激疯了,被锁在医院里天天发疯,你高兴了吧?其实你不用做这么多事情去折磨他的,他九年前就曾是个神经病患,你随便刺激刺激他就能再逼疯他,也许他现在就在哪个地方发疯呢”

“你在骗我?”

“我哪敢骗姜大总裁呢,这事你问问你家那位姜董事不就知道了,说起来她当时还来看过小安,偷偷的隔着玻璃门都不敢靠近呢”

“白钦苏,你故意编的故事是不是?”

咖啡被泼在了深黑的西装上,变成了摊摊浓重的污渍,桌上的玻璃瓶和那朵娇艳的玫瑰一起洒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白钦苏发狂的敲在木桌上

“姜穆夏,你以为就你受伤,就你崩溃,就你的人生被破坏了吗?你躺在加拿大的病房里享受着最好的治疗和康复时,安牧在哪里?在神经病院里和一群疯子一起,因为想逃跑想挣扎,只能被死死按住绑在床上,被强行注射镇定剂,可是他在那种时候都还在哭着喊着你的名字。

他一次次的逃跑说要去见你,说你在篮球场等他,下雪的日子里他逃出去,只穿着单薄的病服赤着脚在冰天雪地里奔跑,我们找到他时整个人都是青紫的,冰冷的不像是个活人,强行带回来后被锁了四肢不能动弹,他就睁着眼睛望着我,他和我说‘小白,这些坏人不让我找穆夏,你帮我去告诉穆夏,让他来救我好不好,他在篮球场等我呢,小白,你快去告诉他’

你明白听到这些话时有多难受吗?我帮不了他,我只能看着他活在他的世界里,我更加找不到你,我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着他痛,看着他疯,看着他自言自语却以为是和你在一起。他有时候清醒就会呆呆的看着窗外不说话,他知道自己有病,发病的时候很折腾,所以他就在清醒的时候尽量安静些,这样乖巧的一个人却被你们姜家的人逼成了个疯子。

两次跳楼,摔断了一条胳膊,三次吞药自杀,最后一次发现的太晚,药物刺激了胃粘膜,整个胃都受损了,直到现在他都只能吃那么一点点,他以前是多么爱吃美食,可现在就只能看着,他不说,可我们都知道他的难受,一米七几的人就只有那么点点的体重,你想过他的痛苦没有,你只想着你的伤痛,你想过他的过去没有”

“他。。没有。。说。。。”

“呵,你怪他没有说,你要他怎么说,说他曾经是个疯子,曾经被你妈找人QJ吗?他小心翼翼的和我们说不要告诉你他的那一年,他害怕你会嫌弃他,因为你回来了,他停止了每年去林川父亲那里的沟通复诊,他担心会被你发现,就努力的自我调整,他付出的那些努力你看见过吗?你根本就不在意。

姜穆夏,你以为为什么安牧的父母和我们都那么轻易的原谅你,因为林叔说小安的病因是你,你在他身边会防止他的病情有变,所以即使他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我们还是乐于看见你们能走到一起,可你给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我们给你一个健康的小安你还给了我们什么?

你只记得你断了腿,可你不知道你断了腿你妈就找了人去QJ他,而安牧那个傻瓜还替你妈辩驳,说她只是想找人吓吓他,可谁知那人起了歹心意图QJ小安。你说他傻不傻,那个人明明就是你妈找来的,如果我们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现在你能见的就只是一块刻着安牧名字的墓碑。”

白钦苏离开了,离开前留下了一叠照片和一句话“姜穆夏,你永远都不知道安牧有多爱你”那相片里的少年瘦的只剩下一副皮骨,深陷的脸颊上嵌着一双惊恐的双眼,双手双脚被固定着,腕颈处都是长期捆绑的淤青,斑驳的一片。一滴,两滴。。。数不清的眼泪落在少年的相片上,最后模糊成一片,从开始到最后,原来错的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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