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143话战斗的余波
被黑暗封闭的莱庞提斯街道。
在那莱庞提斯的一角──贵族们的宅邸鳞次栉比的区域──的一间宅邸中,好几个男人觥筹交错地聊天。
用豪华且不失沉静氛围的家具装饰的房间里,有四位男性。
其中最年长的,蓄著白色长胡子的老龄男性一边叹着气一边说出话。
「是吗……他……女婿殿下好好地作出了断了吗……」
「啊啊。那个叫伽尔多的逃亡奴隶,辰巳亲手引导他回到众神身畔了,父亲。」
回应老人的话,老人三个儿子的其中一人。
三兄弟的次子斯雷特,将事情的原委向上司兼父亲的朱塞佩报告了。
「这样一来,现在女婿殿下的心大概在各方面都动摇着呐。」
「大概是呐。我也是……父亲和哥哥们也经验过吧,无论有怎样的觉悟唯有这一点……」
「不过,这是在战士的道路上迟早要经过的路,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不是吗?」
对三兄弟的三男,太阳神谷莱巴的神官战士雷卢克的话,父亲和兄弟们一起点头。
「另外逃亡的犯罪奴隶,即使被生擒也免不了要公开处刑呐。在那个场合将他引导之众神身畔,这也可以说是一种慈悲吧。」
在拉鲁考菲力王国因犯罪而沦落为奴隶的犯罪奴隶,逃亡之后再度犯罪的场合──虽然也因犯罪程度而定──会被公开处刑。
这里「以儆效尤」的意义更强烈。
这是个没有像现代地球世界那样尊重「人权」和「生命的重要性」,信息传播的技术也不发达的世界。
见证犯罪者末路的公开处刑,并不单单只是处罚犯罪者,也有对犯罪和逃亡的抑制力。
本来的话,被〈魔〉凭依引起的犯罪,如果不是相当的大罪的话不会被问责。
但是伽尔多是犯罪奴隶,同时无差别地杀害了多数同一矿山的奴隶和监督官。
还有,光天化日之下堂堂地闯入沙法以夫神殿,以神官战士为对手挥动武器并多少使神官战士受伤。
根据这些罪状,伽尔多免不了要受极刑。
「嘛,我们虽然很担心义弟君……不过卡露谢在他旁边所以没问题吧。」
「确实对颓丧的男人心来说女人可以说是最好的良药……但是那个场合,卡露谢不会被辰巳粗暴地对待吗?」
「那才是不必要的担心哟。大哥。」
长兄特洛德虽然担心卡露谢朵妮雅的身体,雷卢克却轻松地对兄长的话一笑了之。
「对方是辰巳的话,多少有些粗暴卡露谢也不会讨厌吧?不仅如此,辰巳比平时更粗犷的话,保不淮会更加高兴地做呢?」
雷卢克作着最可能的推测。
对此父亲和兄长们也一脸理解地点头。
「女婿殿下的事就先静观其变吧。他有什么的话,就由老夫我们来全力支持他。另外,斯雷特。凭依在那个叫伽尔多的身上的〈魔〉怎么样了?」
「那个的话辰巳已经斩杀了哟。原本我就看不见〈魔〉,所以只能相信辰巳的话了呐。」
在伽尔多的灵魂和肉体分离的同时,凭依着他的〈魔〉也从他的身体里脱离了。
那个〈魔〉被辰巳一剑消灭掉了。
如果没有感知者辰巳的话,〈魔〉或许已经就这么逃走了。
「是吗……那么〈魔〉这边也告一段落……问题是另一方面呐。」
闭上眼睛,像往常一样捋着胡子朱塞佩洒下话语,而三个儿子马上就明白了父亲要说的话。
「是呐。辰巳所说的是事实的话……辰巳的话是无须怀疑的,还有辰巳以外的〈天〉的魔法使。这边才是大问题。」
身为王国骑士的特洛德,抱着胳膊沉重地发出像是呻吟的声音。
〈天〉的魔法使染指犯罪的场合,其棘手程度根本一言难尽。
看到辰巳的能力就明白了。
辰巳以外还有〈天〉的魔法使存在,而且毫无疑问还是这次事件的幕后推手。
「女婿殿下以外还存在着像是〈天〉魔法使的人物,并且在策划着什么不好的事。这些已经通知国王和其它教团的最高司祭们了。只要还不清楚那个人物的目的,暂时就只能对莱庞提斯全体进行充分的警戒。当然,你们要协助我。」
对于父亲的请求,三个儿子各自点了头。
王国骑士,沙法以夫神殿的总战士长,还有,谷莱巴神殿的神官战士。
三人都为保护这条街道负有责任。
同一时间。
同样是坐落在莱庞提斯的家,朱塞佩担心的事正在上演着。
在这个家的寝室回响着女性娇艳的声音。
时而痛苦,时而悲伤。
但是,又时常混入了欢愉却是无可否认的。
但是,女性真红的瞳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推倒自己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