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心疼莫辰逸
第200章心疼莫辰逸莫辰逸面色淡无波澜的诉说着,像是在诉说一位陌生人的故事,不带一点情感色彩,但叶熙知道,此时在他心里一定有一股巨浪在翻腾,波涛汹涌。
莫北大将军是他的父亲,那……
“南宫宇就是陷害你父亲之人吗?那和他见面的那个女人又是谁?”见个面这样偷偷摸摸的,肯定不是正当关系!
叶熙想他一定知道,然而他却没有回答,只说:“知道的太多对你不会是好事,你只需安心做你的侧王妃,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你会处理?你这都第几个受伤了?”叶熙心疼他才会这样子暴躁,嘟着嘴,眼圈红红的,有点女儿家耍小性子的感觉。
她知道莫辰逸不告诉她是在保护她,而就算他告诉了她又能怎么样,叶熙帮不了他。正因为帮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所以才生气,气自己无能。
莫辰逸明白她的心事,拍拍她的肩膀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紧接着有人来通报:“少主,锦安师傅回来了。”声音很急促,好似出了什么事。
莫辰逸疾走两步回到刚才经过的大厅里,一群人围在一旁的空地上,见他走过来忙让出一条路。
人群让开的一瞬间,莫辰逸突然停住了脚步,叶熙注意到他的手手握成了拳,紧了紧:“阿质?”
她目光略过他的肩膀看去,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不过二十岁的青年模样,身中数刀,血染的衣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他目光涣散,应该是断气了。
在阿质身旁蹲着的是锦安师傅,他同样一身血色,不过身上看不见伤口,应该是带阿质回来的时候染上的。
锦安看着阿质,解释:“他引开了南宫宇,却没能躲过暗影的追击。”
原来刚刚替莫辰逸和叶熙引开南宫宇的人是阿质!若非如此,死的一定会是她们。
叶熙心中一阵次抽痛,原来这两年他将她丢下独自一人下山,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背负着血海深仇在刀锋上行走,一次次面临险境,一次次看着自己的同伴为自己而死,他的内心该有多痛苦、多内疚。可他从未向叶熙表现出来,当他低头浅笑的时候,他的内心可曾真正的轻松过?
叶熙捂着嘴巴转过身去,不想在他面前落下眼泪。
莫辰逸走上前,蹲下身,伸手为阿质闭上眼睛,他的头埋的很低,不想让手下看到他哀伤的神情,特别是不想叶熙看到。
“送这位姑娘出去。”他吩咐。
叶熙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因为她的泪水已经难以抑制的滴落了下来,她疾走两步奔上阶梯,一位手下才追了上来。
出了府门不远,叶熙就让那位手下回去了,独自一人走在荒凉的街道上,任眼泪肆意的流淌。她想到很多,想自己当年被莫辰逸救起的情形,当时她还不能接受失去了明澈,一心想死,那时莫辰逸给了他一把匕首叫她自我了断,他说:人活着是一种责任,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在乎和关心你的人,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但他们对你的爱和期望会一直存在。
原来他是这样的孤苦无依,他身上的狼骚味儿其实只是这地下通道里潮湿的霉味儿。相比之下叶熙要幸运的多,她很后悔,后悔当初被苏府追击的时候选择了南宫慕,如果她没有跟他分道扬镳,至少她现在能在他身边安慰他。而如今,他还愿意随自己回到栖凤山那样无忧的时光中去吗?
叶熙漫无目的走着,走着……走了很远,远到她分不清置身何处,抬眼望向周围的街景,眼中过往的行人越来越模糊,直到她昏倒在街上,陷入了无边的噩梦里:
在梦里,她身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木屋前,她不记得这是哪里,只记得她是苏晓晓,但面前的景致又让她感觉很熟悉,她抬脚迈上石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晓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回过身去,发现明澈就站在不远处向她伸出手,眼中的笑是那么温柔。那是晓晓无比熟悉和想念的人,她朝他奔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出现在了教堂内,脚下是鲜艳的红毯延伸开去。
“快来啊晓晓!”
前方不远,明澈再次朝她伸出手,苏晓晓没有犹豫,又一次奔了过去。
他为她戴上婚戒,他亲吻了她的额头,他们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相拥在一起。但是她的心莫名的空落落的,好似少了一块。
突然教堂的门被推了开来,光亮中,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袭黑衣,手握长剑,半散开的长发被微风吹起,可他是背对着苏晓晓的,苏晓晓看不见他的脸,但他身上那种哀伤的感觉让苏晓晓有一种想要冲上前抱住他的冲动。
她拎起裙摆朝前迈去,明澈却拉住了她:“不要去。”
她看着明澈哀伤的眸子犹豫了,再回头发现那个背影正在逐渐消散,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甩开明澈的手奔了过去,口中惊呼出:“莫辰逸!”
“莫辰逸!”叶熙一声惊呼醒了过来,但仍旧惊魂未定,浑身都是冷汗,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她正躺在王府里自己的大床上,身旁南宫慕正怒目看着她。
四个时辰以前他听到马夫来报:侧王妃失踪了。
南宫慕从来没有这样着急过,特别是玲珑说叶熙这两日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南宫慕更加担心了,他生气、恼怒,他气自己因为她对莫辰逸的态度而生气忽略了她,她是那么我行我素的一个人,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半分委屈,如果她真的喜欢莫辰逸又怎么会委身留在这亲王府?
他出动了王府一半的侍卫找她,发现她昏倒在大街上,眼睛哭的红肿不堪,他的心好似被剜去了一块,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