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叶熙被罚跪
第186章叶熙被罚跪“对不……”
叶熙话刚一出口,身后的房门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是太妃与玉嬷嬷。自打叶熙进门,她就没见太妃出过院子,忙让开了身:“见过太妃。”
太妃没应,皱眉看了她一眼,脸色很不好看。转头去问巍凌:“疼吗?”
巍凌摇头:“让太妃担心了,是臣妾的不是。”
“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大夫,莫要自己扛着。”
“好。”巍凌温顺的点头。
太妃又嘱咐了几句,让她好生修养之类的话,还有玉嬷嬷带的补品也交给了芸香。期间叶熙一直跪着,无人问津。
等太妃安慰完巍凌才想起了她,问:“王妃受伤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叶熙不能直言,对长辈又不能撒谎,只好沉默。
太妃也没准备听她解释,紧接着又说:“你平日再怎么没规矩我都忍了,可近日正值年关,王府上上下下都在忙,你怎么好意思去外面野?”
叶熙从没见过这样疾言厉色的太妃,说的她不由脸红。
“你既入了王府,我不管你从前是什么样的出身,受过什么样的家教,我绝不允许王爷的侧王妃这么没有规矩!去佛堂跪着,晚上不许吃饭!”
巍凌见状,艰难的支撑起身,抓着太妃的衣角求情:“太妃,臣妾的伤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不是叶熙妹妹的错!妹妹这几日也一直忙里忙外的,今天只出去这么一小会儿,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她转而面对叶熙,神色比叶熙本人还要焦急:“妹妹,你倒是向太妃解释啊!说你为什么出去了!”
叶熙没什么要解释的,若是要太妃知道逸香楼里还有一个蝶舞,以她的思想绝不会再准叶熙去那儿半步!
叶熙低头叩首:“叶熙知错,甘愿领受责罚!”
她第一次来佛堂,房间很长,尽头供奉着一尊如来神像,盘坐于底座之上,足有一人高,浑身镀有一层金色,房间左右则设有观音和十八罗汉,形态各异,跪在中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因为房间没有窗子,白天就已经很昏暗了,到了晚上更甚,只剩佛前两盏油灯照出一条条黑影,诡异异常,吓得叶熙直打冷战。
从中午到现在,她已经跪了足足三个时辰,水米未进。冷、饿、膝盖痛,她总算体会到安宁的感觉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问题是安宁好歹就跪了两个时辰,而太妃没有告诉她要跪多久,她只好一直跪着,盼着太妃消气,盼着南宫慕快点回来救她,她甚至希望自己弱一点,那样等她晕倒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可这副身躯好似也在跟叶熙呕气,不想它病的时候,它吹吹冷风就能病,想要它病的时候它像铁打的一样坚强!
没办法,忍吧!
终于等到南宫慕从宫内回来,此时已是二更天,芝兰在门口吹了近两个时辰的冷风,双颊通红,嘴唇冻的青紫,却还不停的哈着气焦急的来回踱步。
南宫慕看到她,心里便一阵不舒服:叶熙又闯什么祸了?
却没想到她这次惹恼的竟是太妃。
芝兰跪地啃求:“王爷,小姐被太妃罚跪,已经在佛堂跪了三个时辰了,中饭没吃,晚膳也没吃,现在一定又冷又饿,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生病的!求您向太妃求求情吧?求她老人家饶恕小姐。”
她的眼泪一把接着一把,南宫慕听得云里雾里:“你倒是说她为什么被罚跪啊?”
芝兰已经泣不成声:“是因为她……出去,然后王妃……她摔倒了……”
啰嗦了半天也解释不清,倒急坏了南宫慕:“管家,你说!”
管家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南宫慕便皱起了眉头。
太妃早就对叶熙的做派心存不满,特别是苏博文被问斩,她身为罪臣之女没有遭受排挤,是因为有亲王府给她撑腰,可叶熙却丝毫没有把王府当做自己的家,整天往外跑一点规矩都没有,惹了祸,丢的只会是亲王府的脸。
这次太妃不过是借巍凌受伤想给她一个教训,好让她收收心,可叶熙又不肯解释、不肯服软。南宫慕猜想太妃也一定是于心不忍的。
“王爷您去求求太妃吧?”芝兰看他走思又催促了一声。
管家忙拉了拉她,悄悄投去一个眼色。她哪懂南宫慕的无奈!
太妃教训儿媳天经地义,且此事确是叶熙的不对,太妃又不知他与叶熙名为夫妻、实为报恩的故事。而他身为儿子若为侧室受罚去求情,岂不伤了母妃的心?何况还有安宁受罚在先,他去了只能证明他偏袒叶熙,反叫太妃更加恼怒。
南宫慕长舒一口气:“芝兰,你先回去,本王自会想办法。”
他独自来到巍凌房前,停留在门外,犹豫着该不该进去,进去了要怎么说?她现在伤的这样严重,他反倒要求她去为叶熙求情,她会愿意吗?
正想着,门内却传来芸香急切的呼声:“小姐!小姐您不能去!难道您想自己的腿就这么废了吗?”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落入南宫慕耳中。
他推门进去,看到芸香捂着半边脸面露惊讶的神色,而巍凌坐在床边,被子枕头散落在地。她面色潮红,手紧紧抓着床沿,胸口因为愤怒上下起伏:“是不是看我动不了,所以连你也不听我的命令了?”
这是自南宫慕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见她生气,他原本毫无波澜的内心竟莫名有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淡淡开口:“你要去哪里?”
主仆二人这才看到他。
“王爷。”巍凌欲起身行礼。
南宫慕忙上前按住她:“你脚上有伤,这规矩就免了。”
芸香跪地哭诉:“王爷,小姐她不听奴婢的劝,非要去找太妃为苏侧王妃求情。可冷大夫说了,若再有一点闪失,小姐的腿便再不能跳舞了。”
她这般竟是为了给叶熙求情?南宫慕的心结松动了一些:她不是一个恶毒到连亲妹妹都可以毒害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