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抱她回房
第158章抱她回房
芊语猛点头:“奴婢从来不求富贵、名分,奴婢只要每天能看到少爷就心满意足了!”苏钰远展露一丝欣慰的笑容,这时梁淑珍身边的嬷嬷从门内走出,带了一件披风:“少爷,夫人吩咐奴婢来接您,她在等您用午膳。”
“好!”
苏钰远接过披风,将其披在了芊语身上,芊语受宠若惊,诧异片刻,带着满心欢笑跟了上去。
饭桌上很简单的四菜一汤,虽比寻常人家的饭菜要好些,但比起苏博文出事以前的自然是差了许多。就连梁淑珍也换了一番模样!
衣着没变,上好绸缎制成的马甲上绣着双面刺绣,妆容却淡了许多,满头的金钗只剩三两支,完全不足以撑起这一身华贵的衣裳。
见芊语披着苏钰远的披风,她不满的皱了皱眉,一双丹凤眼透着寒气直射到芊语身上。
“将她肚子里的野种处理掉,再卖到妓院里去!”芊语每每想到这句话,心就不由的一揪,刺骨的寒意顺着头皮凉到脚底板。
哆哆嗦嗦解下披风跪了下来:“奴婢向夫人问安,多谢夫人不计前嫌,奴婢感恩戴德,日后一定好生侍奉夫人和少爷。”
看她如此谦卑,梁淑珍这才松懈下来,招呼苏钰远:“远儿,吃饭吧!”
苏钰远落座,芊语则乖巧的立在身后,维持着一个奴婢应有的姿态。谁都没有注意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指甲陷进肉里,生生掐出了血。
亲王府
“嘶……好痛!”叶熙跳下马车,双脚落地那一瞬间发了出一声哀嚎,手下意识抓住了南宫慕的手臂,身体有些不稳。
“怎么了?”南宫慕知道,她不是为了一点小痛就会装可怜撒娇的女人。
“脚……脚!”叶熙嘶了嘶牙,表情痛苦。
南宫慕这才想起她这两天又是逛街又是爬山的,可能比她这半年加起来走的路还要多,难怪她会吃不消!
“还能走吗?”
叶熙咬牙:“能!”
她酷爱逞强!被南宫慕搀扶着每挪蹭一小步,眉头便跟着皱一下,南宫慕看不下去,最后以一个公主抱将其拥入怀中。
只见他的脸色又一次换成了阴雨天。
就这样被他一路抱着去了药房,冷大夫正在院子里倒腾药材,看这架势还以为是苏侧王妃受了重伤,忙丢下手里的活计:“快!快送到屋里平躺到床上!”
额……叶熙的脸刷的一下通红。
抬头看南宫慕,除了面色阴沉也看不出其他的表情,可能是他脸皮够厚的原因吧!
他将她安置到椅子上,脱掉鞋子,“嘶……”叶熙又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他脱袜子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轻柔了许多。
等冷大夫看清楚她脚上的伤,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样子被南宫慕吓得不轻。
“哦,小伤,没什么大碍!”
话音刚落,却见王爷的脸色比上一秒更加阴沉了:“这样也算小伤?”
叶熙的脚昨天就被磨出了水泡,碍于还要下山便隐瞒着没说。因为之前和莫辰逸在山上的时候,也有过几次被磨出水泡的经历,用不了几天便会自动吸收,她不想显得太过矫情。
但没想到睡了一晚反而更加严重了,脚疼的粘不得地,她是强撑着下山的,由于一直尾随在南宫慕身后便没被发觉,现在脱掉鞋袜伤口才被暴露了出来。
水泡已经破了,与袜子粘连在一起,刚刚袜子被脱掉那一个动作,导致上面的皮跟着被撕了下来,露着粉红的血肉。
叶熙搬起脚丫看了看,惨不忍睹,一撇嘴:“难怪这么疼!”
但她还真没拿这点伤当回事!就是想帮冷大夫解个围。
南宫慕被她这没心没肺的举动气的牙痒痒:“伤成这样昨晚为何不说?”
叶熙委屈的低下了头,嘴上却不服输,小声嘟囔:“说了又能怎么样?几十里山路你背我吗?”
若她是个男人,南宫慕现在指定就一拳呼过去了!
冷大夫缩了缩脖子,实相的躲进柜台去抓药。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就不肯说一句软话吗?
南宫慕睁着猩红的眼睛瞪着她,叶熙低着头假装看不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脑勺被他看的直发麻。
终于等到冷大夫配好了药,药是被开水煮过在外面放到温热端进来的,他是打算让她用这个洗脚。
叶熙吓得忙将脚缩到了椅子下:“还是算了吧!随便擦点药就……啊!痛!”
趁她和冷大夫讨价还价的空档,南宫慕直接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脚丫按进盆里,顿时一股尖锐的刺痛涌入伤口!
你大爷的!叶熙在心里暗骂了他千百遍!
痛只持续了十几秒钟,渐渐被一股苏苏麻麻的凉意所取代,之后再涂药粉、包扎就没多大痛感了。
处理好脚上伤口穿上袜子,鞋子却穿不上了。冷大夫说:“有鞋子的束缚伤口不容易愈合,就这样待着少走路,不出三天便会好。”
冷大夫医术精湛,就连苏叶芸脸上那么严重的疤痕都能治愈的不留痕迹,叶熙也只好听话,任由南宫慕又一次将她抱起出了门。
一路上忍受着下人的偷笑还有窃窃私语,在临近小院的一个转弯处,叶熙越过南宫慕的肩膀看到巍凌站在小径的另一端,她的表情叶熙看不真切,但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眼中的凄凉,让叶熙有些内疚自己无形中伤害了她。
被南宫慕轻轻放到了床上,他转身离去,连一句“好好休息”这样的话都没有,看样子还在生气。
“真是个小气鬼!”叶熙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低头看自己的脚被他的披风裹的严严实实的,被风嗖了这一路非但不冷,反而连内心都跟着温暖起来。
南宫慕出了门朝书房走去,途中发现巍凌仍呆愣的站在冷风里,她的眼神并不凄凉,而是哀怨,她怨他这样子偏待叶熙,却连一个笑容都不愿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