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侵吞粮饷 - 专情王爷野王妃 - 异灵喵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40章侵吞粮饷

第140章侵吞粮饷

而且毁的不露痕迹,因为巍黎元同样要受罚,苏家人怎么也不会怀疑是巍黎元所为。顾鹤轩跟他想到一起去了:“嗯,问题是他们费了那么大一番力气来控制苏博文,提拔苏钰远,迎娶苏叶熙,为何现在又轻易毁棋?”

“这个问题,我同样想不通。有可能他们自始至终想要拉拢的不是苏博文,而是苏钰远呢?”南宫慕说完又摇摇头,感觉这件事有点匪夷所思,因为苏钰远完全没有可被利用的价值。

“得了!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

眼前的问题就是这私吞的证据要不要递交给皇上。

顾鹤轩托腮想了想,随后大气的一摆手:“依我看这事就全当不知道!反正我是个新人,皇上应该不会重罚,大不了事后你给我些精神补偿,也免得你和叶熙为此生了嫌隙。”

南宫慕不同意:“这件事我问过叶熙了,她表示不在乎。何况这是你第一次做正经事,若能立功,日后皇上必定予以重用。”

“拉倒吧!”顾鹤轩满不在乎:“我还是更乐于做个商人,悠闲自在!不过你会跟叶熙坦诚这件事倒令我很意外,你对她,很不一样。”

因为对巍黎元的猜忌,衍生了他对巍凌这么些年的戒备。但对叶熙就不一样了,他可以甚至可以直言询问叶熙的想法。

“你知道,我与巍凌不单单只有她父亲这一个隔阂,我永远也不可能接受她。”

顾鹤轩叹了口气:“三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南宫慕漠然,悦爱一个人,如何能够放下?

彼时的苏府,苏钰远刚刚回家,进门就看到苏博文和梁淑珍分别坐在两个主位,一脸严肃。她身旁的嬷嬷,托盘上放着皮鞭,让苏钰远不禁胆寒。

“父亲,母亲,出什么事了?”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孩儿犯了什么错误?

因为皮鞭是一种家法,只针对苏钰远的家法。

“跪下!”苏博文一声厉色。

以往这个角色都是由梁淑珍主演的,今天换成了苏博文便知此事的严重性。

苏钰远应声跪地,紧接着短鞭“噼啪噼啪”打在他背上,被抽过的地方立刻浮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纵是隔着衣服他也知道,里面已是血痕遍布。

梁淑珍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眼中毫无动容。这就是他的母亲,她可以对苏叶芸千般宠爱,万般纵容,但对儿子永远是一副严苛到不能再严苛的态度,因为他承载着苏家的希望,同时也承载着梁家的希望,所以她不允许他犯错。

苏钰远咬牙忍着,很痛,可他一声不吭。直到苏博文打累了,扔下鞭子,颓废的坐回到椅子上,他才问:“孩儿所犯何错?还请父亲母亲明示。”

苏博文没有作答,单手扶额,肘关节撑在茶桌上,样子很是疲惫。

梁淑珍叹了口气,她身边的嬷嬷上前贴在苏钰远耳边小声说明了情况。

苏钰远愤然:这个贱人!居然如此算计他!难道想借孩子上位不成?真是异想天开!

他对芊语失了孩子这件事,半分同情都没有!有的只是厌恶。

打也打了,梁淑珍也猜到此事的主要责任是在芊语身上,他的儿子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最了解不过了。

“远儿,你起来吧!日后你要吸取教训,洁身自好,不要让此等下做的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

“母亲教训的是!孩儿谨记。”

“还有一件事……”梁淑珍望了一眼嬷嬷,示意其退下。

直到屋里只剩下他们父、母、子三人。

“巍大人今天送了消息过来,上个月你父亲任免的那两名官员私吞赈灾粮食,我们苏家怕是要大难临头了呀!”梁淑珍说着,掉下眼泪。

苏钰远不敢相信:“这两名官员不是巍大人推荐的吗!怎么会……何况此次赈灾的主办官员也是巍大人,难道不能将事情压下来吗?”

“这次将军府的顾大人也是主办官员,怕是……哎!”梁淑珍叹了口气,无力再说下去。

苏博文接过她的话:“巍大人得到确切消息,顾鹤轩已经掌握了私吞的证据,所以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倘若明日顾鹤轩将证据递交皇上,皇上必定派人调查两名官员的来历,所以很可能会牵扯出他们未经考核任免一事,那样为父怕是也要受到牵连。”

苏博文眉头锁的很紧,苏钰远脸色自然也不好看,屋里只剩下梁淑珍的啜泣声,沉闷的气氛难以言喻。

苏钰远还想保持乐观:“父亲,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我想那两名官员不至于傻到为自己加个收买官员的罪名吧?何况您并没有收受贿赂,只是卖了巍大人一个人情,就算真的要查,也得拿得到证据才是吧?”

这话说的也没错,怕只怕他们自以为掩盖的天衣无缝,实际留有纰漏。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只得静观其变。

这一晚,苏府一家人整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顾鹤轩与巍黎元一同进宫面圣,顾鹤轩将新晋官员私吞赈灾粮食的证据递交给皇上。

皇上看过之后勃然大怒:“想不到二人新官上任竟如此胆大妄为,此等败类是如何入朝为官的?立即关押!鹤轩,你负责去审理此案,一有情况即刻向朕禀报。”

“额……皇上,这类事情不是应该交由大理寺处理吗?”他真不想淌这趟浑水,他怕处理的太好惹得叶熙埋怨。

谁知皇上却说:“此番赈灾,你表现的不错,朕将此事交与你是你对的信任和鼓励。”

顾鹤轩瞬间感觉自己掉进了南宫墨与南宫慕兄弟二人挖的深坑里,爬不上来了。

“相反巍大人此番表现让朕很是失望!你身为主办官员,下级犯错你也难其责,如此疏忽职守你可知罪?”

巍黎元面色平静,曲膝下跪:“微臣知罪,甘愿领受责罚!”

“那便罚俸三个月,以作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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