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还能对她做任何事吗…… - 给偏执皇叔冲喜后 - 糖芋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06章 他还能对她做任何事吗……

太上皇倏地变了脸,好不容易萧淮笙肯对他态度友好一些,他居然把人又惹恼了。但他自己除了稍微提及萧泓笙愧疚外,竟也生出几分怒意来。他还不够对萧淮笙态度和缓,还没有低头乞得他的谅解吗?

他做父亲的,难道欠了自己儿子?

“朕还说不得你了?”太上皇盯着萧淮笙高大的背影,没好气地怒斥一句。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萧淮笙小时候明明说什么他都听的。

萧淮笙稍微顿足,没有回头,背对着太上皇忽然道:“我不喜欢吃荷叶鸡,只是小时候尝过一两口刚好被父皇看见,父皇就真当我喜欢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一眨眼就出了院子。

太上皇哑口无言,半张着嘴说不出话,神色由微怒变得平淡,进而低落下来狠狠闭眼。

司元柔没跟上萧淮笙,还在原位坐着。她对太上皇一个作为父亲,白发苍苍的老人恻隐之心生出,叹了口气劝道:“您或许不了解阿笙,他平时最是沉稳,只有旁人将他逼急了才会做出一些极端之事。您不能连他的反击都要责怪啊。”

先多关心萧淮笙一些,再来指责他吧。

太上皇暗自责怪他多嘴,不该跟萧淮笙提无可改变的旧事,但他一把年纪的人也受不了被接二连三下面子,争道:“并非是朕不肯关注他,而是他也躲着不想见朕。”

他和萧淮笙都主动回避才会让父子俩越来越生疏,不能只怪他一个人。

“您的关注来的太迟了。”司元柔假设道:“如果您能早几年向阿笙迈出一步,多试着关心他几次,他肯定不是冷心冷肺的人。”

“或者将阿笙从小带在身边亲自照顾,他还会不跟您亲近吗?”司元柔摇了摇头,“晚了便没甚作用了。”

她又道:“我的父亲只在我幼时照顾多一些,后来他愈发忙碌,甚至与我阴阳相隔,我对父亲的亲情却从未淡过,反而日渐深重。”

“请您再好好想想吧。”司元柔也起身告退,“我要去找阿笙了。”

“是朕曾经不好……”太上皇低弱地自言自语,能承认此事已经是他下了很大的决心,要他再追出去找萧淮笙便有些为难了,他期盼地看向司元柔,“淮笙幸得你照顾,朕最放在心上的儿子托付给你了。”

“请您放心,我自会照顾好他。”司元柔欠欠身子,叮嘱太上皇好好保重后离开。

萧淮笙正在院外等着司元柔出来,她在里面待了很久想必说了些话,但他没问司元柔,因为司元柔定然向着他,只牵着她的手出宫了。

司元柔捏了捏他的手心,知道他心情不好,却不知如何安慰,在回府的马车上便抱了他一下。这一抱,萧淮笙就不松手了,按着司元柔的腰一路回了王府。

萧彦醉醺醺回宫,他被司元柔明面上拒绝得死死的,心中难免酸涩,多饮了几壶酒,得司映洁让小厮把他抬回房里。

醉酒的他说话语无伦次,时而声声叫着阿柔,时而指着司映洁的脸道:“都是你,都是你的错,阿柔才会怪我。”

司映洁早对他的责难习惯了,淡声道:“臣妾事先也不知情,记不清了才会闹成如今的局面,太子殿下认错了人还是反思自己吧。”

认错了人?萧彦呵呵笑起来,当真是他认错了人吗?

萧彦吐过酒后歪在榻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但一点都不安分,要么伸出手抓着什么,要么嘴唇翕动说着胡话,由于司元柔入了他的梦。

司元柔如上次梦境一般,依然是他妻子的身份,萧彦大为惊喜,而梦境真实他宁可相信这便是真正的世间。

他隐约回忆起上次梦中他已经登基为帝,司元柔是皇后的凤袍,这次却不知怎么了时间倒退,他跟司元柔还在东宫。

司元柔一身碧绿色的襦裙,坐在开满荷花的湖心凉亭里绣花,萧彦望着望着就沉了进去。然而有不长眼的女人聒噪地嚷嚷不停,萧彦根本不熟悉那女人,想了一会儿才记起那是太傅家的女儿刘小姐。

她怎么会出现在东宫,司元柔还称呼她为侧妃?

萧彦脑中一片混乱,记不得他何时娶了刘小姐当侧妃,也来不及反应当下的状况,就见那侧妃对司元柔嚣张跋扈,扯来司元柔绣的花往湖里一扔,气得萧彦胸膛大大起伏。

他想上前拉开刘侧妃,然而他难以行动,仿佛他独立于周围,不能融入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元柔受辱。萧彦疑惑谁给刘侧妃的胆子,敢对司元柔不敬,恰好见到另一个自己走来扶住了刘侧妃的后腰,一脸关切。

他当真迷惑了,这人真的是他吗?他怎么能有幸娶了司元柔还对她不好?

瞬间梦境又换了,萧彦发现司元柔模样变小了,他看到司映洁给司元柔披上了红色的梅花斗篷,又在他进府提亲的一日说那件斗篷一直都是她穿的。

司映洁故意骗他,根本不是她记不清。

萧彦手脚奋力挣脱,想告诉另一个自己不要相信司映洁,她就是个处心积虑的替身,然而他所有动作都无用,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对司映洁的话信以为真,但与司元柔的婚事难改,只得日后处处苛责司元柔泄愤。

萧彦浑身发虚,眼看着司元柔受过每一分苦,他心中就像被刺穿一刀疼痛难忍,想将司元柔带走,不然她每一日都在更恨他。

而她对他的恨意,在司映洁与另一个自己合谋害死她时,积攒至顶点。司元柔咽气时望向他与司映洁的悲凉与痛恨,硬生生将萧彦惊醒。

萧彦猛地坐起身子,虚软的手抓几下被褥,好久才感受到属于现实的触感,他清醒了。

清晨的阳光格外明亮,透过窗格照彻内室,刺得他晃眼。萧彦没有叫人进来伺候,他半坐在榻上发愣,努力回忆夜里离奇的梦境。那场梦事无巨细极为细腻,他难以相信这是他凭空冒出来的梦,倒不如说是现实的另一个版本,存在于另一个世间。

他舒出一口浊气,惊骇于自己的想法,但又没有理由反驳,每一次试图证伪得到的却是更加真实的体验,他不得不推测这是另一世。

尤其是司映洁,她在梦中明明因他而知道喜欢司元柔,晚了多年才顶替司元柔,今生今世她从一开始就在谋划了,不光她自己成功嫁入东宫,还撺掇他让司元柔嫁给别人。

司映洁肯定也知道这一切,就凭两个人皆知晓一样的事,梦境便是空穴来风,即另一世真正存在。

司映洁,她一点都不无辜。

司映洁刚刚起身,正在梳妆打扮,让侍女彩芝给她盘了一个双螺髻。她对着铜镜观察,“彩芝,你的手艺越来越巧了。”

彩芝将一支翠玉缠金丝簪子插在司映洁头上,“太子妃貌美,衬得奴婢手艺好。”

司映洁又指了几根钗环让彩芝给她戴上,她用的东西无一不精致华贵,全是萧彦给她送来的,兑现给她的荣华富贵。

没有他的宠爱,这样的日子过着也不错,她轻轻晃动肩膀,听到金玉相碰的声响,笑容满面。

忽然萧彦疾步而来,司映洁理了下衣摆并未起身相迎,她在萧彦心中早就是不可或缺的谋士了,只稍微侧了脸看看萧彦有何事?

然而罩在她脸上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司映洁被打倒在地翻了个滚,满头金钗玉饰歪歪斜斜,扯断头发,刺伤头皮,司映洁哀呼一声,一脸狼狈。

“你打我?”司映洁惊疑不定,萧彦偶尔凶了些但很少动手,尤其是不会动手打女人,哪怕他前世恨极了司元柔,也没对她动过一次粗。司映洁如何不震撼萧彦狠狠打了她?

她捂着脸上的伤,气急败坏,“这就是你信奉我的态度?我日后定然不再帮你,你就眼睁睁看着司元柔跟别的男人搞吧。”

萧彦拖起司映洁的胳膊,又在她身上发泄几下后恨声道:“你为何还敢活于世,害了我与阿柔两次都不够,你怎么敢吃我的用我的还欺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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