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你敢撕圣旨 - 给偏执皇叔冲喜后 - 糖芋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19章 你敢撕圣旨

萧彦随行的侍卫一拥而上压制司戎安带走,司戎安挡了几人,但对着大元自己人他放不开手脚,萧彦一句,“不接圣旨,不听本宫的命令,你不是逆贼是什么?”

司戎安动作一顿,放弃挣扎,被钳制住臂膀,但他仍要为自己辩白,“正因为我不是逆贼,才不能接旨认罪,不能任由殿下污蔑!”

“我几年没回大元是我忘了前尘旧事,不然但凡想起来一些,哪怕跟大元隔着天险我也定要回来!”

“娶妻只是娶了救命恩人,与她什么身份无关,况且她嫁给我也愿跟我回来,便是我们大元之人。”

萧彦讥讽道:“人心隔肚皮,你如何知道她来不是当细作的?”

萧彦剑指陶嫣,“一个生在南元长在南元的女人,怎么会轻易离开自己的故土,还真心实意嫁给敌国将军毫无图谋?”

况且此女行迹诡异,处处藏着掖着,连以真面目示人都做不到,萧彦看陶嫣的眼神充满不信任。

“她当真跟南元断了关系。”司戎安甩脱制约他的侍卫,冲到陶嫣身前替她挡住萧彦的剑,“太子殿下如何才肯信她、信我?”

“你把她杀了。”萧彦握着剑柄往前抛去,扔在司戎安跪着的膝前,“你当场杀她,本宫便信你的忠心。她一死,不论是不是细作,本宫都可放心。”

“不可能……”司戎安咬牙拒绝,让他杀救命恩人、杀妻,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看来将军无法证明你忠于大元,那本宫凭什么信你?”萧彦冷声道:“逆贼抗旨不尊,本宫当场斩了你以证君威也无不可。”

司元柔心头一紧,喊道:“不要!”

萧彦对司元柔安抚地笑笑,又对司戎安道:“不过考虑到你是……淮王妃的父亲,也算国戚了,本宫宽宏大量带你入京审讯,给你个机会。”

“我的心早就不在南元了。”一直隐忍不发的陶嫣终于出声,她按着面纱道:“我前夫曾是南元御史,年轻有为,敢于谏言,却惹怒了南元当今皇帝遭到诛杀,我的前夫与长子下狱而死,家中被抄时着了火,年幼的女儿死于火中,只有我从火海逃了出来。”

她微微撩起衣袖一角,露出一片粉红色却皱皱巴巴像枯树皮一样的皮肤,垂眸苦笑道:“我成了这幅样子,对南元只剩恨。”

司元柔瞥见那一处伤疤,仅仅一小块儿已是触目惊心,而陶嫣身上衣物遮掩密实,又以面纱掩面,难道全身上下没几处好的地方,那她能活下来实属命大了。

萧彦嫌恶地皱眉,没忍住后退两步,那样的伤痕他看一眼都觉脏了眼睛,“你以为随便露块儿疤,编个故事讲给本宫听,本宫就信你?”

陶嫣拢起袖子,把手缩了回去,淡淡道:“我所言皆是真的,信与不信随太子殿下吧。”

萧彦当真无法理解,如果陶嫣没有虚言,司戎安也算一世英名之人,怎么会接受一个嫁过人、生儿育女、又伤成这幅丑样子的女人?

他理解不了,也无法相信,下令将司戎安与陶嫣都押走。

“边境战事在即,这里需要我。”司戎安喊道。

昨日边境遇袭一事的信还没送到京城,皇帝下旨和萧彦来时都不知道。若边境平安无事,司戎安回京受审也就罢了,可眼看着家国危在旦夕,他怎么能走?

“这里有皇叔在就好,想必南元吃了亏就不敢做浪了。将军还是想想自己吧。”

萧彦刚到此处才得了消息,听闻之后亦是怒极于南元的奸诈狡猾,可最后有惊无险便不是大事,“让心思不明的将军留在边境,才是我大元最大的危险。”

“我不可能叛变!”司戎安如何解释萧彦都不相信,他急道:“我就在此将南元打下来,看看陛下信不信我!”

口说无凭,他回京向皇帝辩解也不能完全打消皇帝的猜忌,本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这一去皇帝不会留他。他自己无畏生死,只怕陶嫣和司元柔受他牵连,京中将军府的老小也难保性命。

他只能拼死留在此处,用行动打消皇帝和萧彦的怀疑。

萧彦一抬手,他身边的侍卫纷纷抽出刀向着司戎安砍去,“将军不从,莫怪本宫动粗了。”

“住手!”萧淮笙喝止萧彦,指着江对岸训道:“你可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我们尚未迎战便自己动了刀枪,岂不是不攻自破,让人看了笑话?”

萧彦本能有些怕萧淮笙的训斥,来自长辈的威压不可抗拒,但他强撑着坚持道:“本宫只是做该做的事,将军如不反抗,何至于此?”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萧淮笙一把夺过圣旨,随手撕了,“阵前不换将,待战事结束,皇兄自然不会猜疑了。”

“你……”萧彦脸色煞白,被吓得说话磕磕绊绊,“皇叔……你敢撕圣旨?”

萧淮笙不光敢撕,还敢扭曲事实,“今日什么都没发生,没见过殿下,殿下请回吧。”

“大胆!”萧彦震声道:“你虽是本宫的皇叔,但也是本宫的臣。”

萧淮笙眉头微敛,“我来担保他,若他有任何疑心我与之同罪,如此殿下信了?”

萧彦不言,萧淮笙能为司戎安做到这步属实出乎预料,他转身来到司元柔面前问道:“你也信你父亲?”

司元柔求他,他便考虑考虑给司戎安通融一下,让司元柔记得他的好。

“自然信。”司元柔只觉萧彦问了废话,她不信自己的亲生父亲,难道信萧彦不成。

“我父亲行得正坐的直,太子殿下爱信不信。”司元柔毫不在意萧彦的看法,如一把刀刺在萧彦心口。

萧彦问道:“若我为了你,肯放他一马呢?”

司元柔微微变了脸色,与萧彦拉开距离奉劝道:“殿下慎言,我父亲本无错处,既没有“放”一说,也不是为了我。”

萧彦的转变太过明显,司戎安稍稍察觉出几分不对味儿,合着萧彦想给他当女婿?

这样的女婿,司戎安宁可让司元柔出家当姑子,也不可能要!实在比萧淮笙差远了!

萧淮笙说道:“我会给皇兄送信说明情况,待边疆平定之后回京与皇兄再次解释。太子不必担忧,抗旨之事我一人担着,你且回京吧。”

萧彦极为恼怒,在萧淮笙与司元柔这里双双挫败感,尤其是司元柔不肯求他,与他撇清关系,她难道一点儿不念他们的旧情吗?

萧彦当日携萧淮笙的书信回京。司戎安暂且平安地留在军营,只是经过此事想平静安心并不容易,好似一把刀悬在头上不经意就会掉下来。

夜里,司元柔侧身靠在萧淮笙身侧,手贴于他胸口忧心忡忡地说道:“你今日有些冲动……”

可是司元柔不得不承认她被萧淮笙撕圣旨吸引到了。

“我不扛着,难道要一把年纪的岳父独自面对此事?”萧淮笙叹道,他难得有在司戎安面前表现的机会,可不得抓紧?

“况且于公于私我都必须这样做。”萧淮笙轻轻顺着司元柔细软的乌发,心情颇为舒畅,“军中正是用人的时候,你父亲在一人顶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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