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吐血
“你是这样想的？”利霆脸沉了下来，“所以，你才找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当女朋友？”
“我没有……”利祂刚要否认，转念一想，又承认了，“对，她很独立，自己开公司……”
“绝对不行。”利霆猛地拍桌子，“我利家绝对不允许一个普通家庭的女人进门，利祂，我警告你，你立刻跟她分手，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爸，不可能的，我娶不了别人，她也嫁不了别人了，大不了……我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利祂站起身，“你们自己吃吧，我饱了。”
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利霆叫住他，“你宁愿不结婚，也要娶她？”
“是。”利祂没有回头。
“老三，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利霆怒道，“你为了一个女人，连父母都不要了，连家都不要了，是吗？”
“爸，这世界上了没了谁都能活，这些年我没回来，你们依然过的很好，没了她我……也能活的很好。”
“可我不愿心里住着一个人却娶了另外一个人；我不愿意她嫁给别人；我不愿意余生我们都只能看着对方的孩子回忆我们曾经的爱情；我不愿意在柴米油盐的琐事中和她渐渐失去感情，成为一对怨偶。”
“爸，我们的人生那么长，又那么短，为什么要活在世俗的既定规则里？”
“你……”利霆气得抬起手，颤抖着手指向他，“你……你这个逆子……”
“爸。”
利祂转过身，看向他，“你曾经跟我说，军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让人民有自由选择生活的权利，可是，人民有自由选择生活的权利，为什么我们没有？就因为我们生在利家吗？”
“我……”利霆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利祂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爸——”利祯和从厨房出来的利母惊呼出声，连忙跑过去扶住利霆，“爸，你别生气，老三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们好好劝劝他……”
利祂看着地上的血，多日来积压的负面情绪全面爆发，心口很疼，喉咙里涌起一股铁锈味，他猛地喷出一口血，身体直直朝后倒去。
“老三——”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接着，利祂就陷入了黑暗。
“三哥——”
“快快快，打120……”
“别打120了，直接送军区医院。”
“好好好，快，把老三扶上车，我送他去军区医院。”
“患者长期精神压力过大，忧思成疾，急火攻心，导致胃出血，你们家属是怎么当的，他这种情况，如果再不好好调养身体，很有可能发展成胃癌。”
“医生，那我们要怎么做？”利母一脸担忧地问，“他需要吃药吗？还是做手术？”
“吃药是肯定的，手术倒还不至于，我先给他开一点药，你们先给他吃着。”医生一边开药，一边说，“还有，你们家属注意一点，别再刺激他，别给他太大的压力，多关心他，知道吗？”
“如果发展成心理疾病或精神类疾病再加上胃癌就大事不妙了。”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利母接过药，连声道谢。
“妈，三哥怎么样了？”利褆从门外冲进来，抓住利母的手，焦急地问，“三哥没事吧？他怎么会突然胃出血，是不是爸打的？”
“胡说什么？”元甄瞪了她一眼，“你爸就打了他一巴掌，怎么可能打到胃出血？”
“可……如果……爸用温和点的手段，三哥……三哥也不可能……”利褆说着，眼眶就红了，“三哥从来没想过要争什么，他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你三哥是利家人，注定不能随心所欲。”元甄叹息一声，“褆褆，你要明白，你三哥他不仅仅是他自己，他还是利家的一份子，他肩膀上担着的是利家的责任。”
“如果履行责任的方式是上战场，我、大姐、二姐、三哥、爸爸、妈妈……我们都义不容辞，可为什么一定要是联姻？”利褆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利祂，“如果一定要联姻才能稳固权势，那为什么要让我们读书，让我们上军校，让我们上战场？我们直接订婚不就可以了吗？”
“利褆。”元甄厉声喝道，“你住口。”
“你们大人总是这样，在说不过我们的时候，就会运用你们的权威让我们闭嘴，可是，妈，我们真的说不过你们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维护你们的尊严？”
利母看着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利褆的脸被扇得偏过去，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手指印。
“妈……”利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打我？”
“打你就打你，你还敢顶嘴？”利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利褆，我警告你，别仗着你年纪小，我们就可以无限度地包容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利褆看着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转身跑了出去。
利祂还躺在医院里，利褆离家出走了，利祯与利祈带人到处找，利霆也急得团团转，却又拉不下脸，利母一边要照顾利祂，一边又要担心利褆，也急得嘴角冒泡。
所有人都急得不行的时候，温家来人了。
来的人是温父和温翎。
“利兄，我们两家的婚事，是时候重新提上日程了。”
利霆看到温父和温宴，愣了一下，邀请两人坐下：“温兄，翎翎，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为什么来，你还不清楚吗？”温父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看，“利兄，当初我们定下婚约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你们利家又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