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收网

照片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出是顾己，她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起来放浪形骸。

“嗡……”手机再次振动，又是一条短信，“这是顾己十五岁的时候，被辜蓬舟调教成放荡女的过程。”

“嗡……”

“嗡……”

“嗡……”

顾己听见，就将画笔丢进了颜料盘里，欲拿起手机，利祂的右手却先她一步将手机拿走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顾己愣了一下，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一吻结束，顾己靠在利祂的怀里，微微喘着气，“你手机刚刚一直响。”

这画，画着画着就画床上去了。

“你似乎并不在意我过去的事情。”

利祂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一个人的过去并不能代表未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经历，这些经历塑造了现在的自己。

“柏拉图认为: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

“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

“当人类没有对肉欲的强烈需求时，心境是平和的，肉欲是人性中兽性的表现，是每个生物体的本性，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是道德的。”

顾己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看着电视。

利祂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他穿着浴袍，身体若隐若现，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落，滴落在白色的浴袍上，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顾己微微侧头，视线从他的身上扫过，又落回到电视上，仿佛对利祂的身体并不感兴趣，她更关心的，是电视里的内容。

顾己知道，她不能对利祂要求太多，他能够接受她的过去，他已经超越大多数男人了。

“他们是想占有我，但他们没有成功。”顾己微微转头，视线落在利祂身上。

利祂站她身后，趴她肩膀上，“我大学舍友说她女朋友第一次没有流血，他要甩了她，还把他们的私密事到处说给所有人听。”

“我的观念与他不同，我不认为女性有义务为男性的欲望负责，也不支持任何形式的对女性的侮辱和攻击。”

“他听我这么说，非常生气，与我大吵一架，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利祂说到这，口有点干，到处找水喝，顾己端起自己的水杯送至她唇边，利祂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

“在医学上处女膜叫阴道瓣，少女的阴道壁比较薄，卵巢发育尚未成熟，阴道瓣对阻挡病菌入侵，保护内生殖系统、维护生育能力有着重要作用。”

“比如跳高、骑马、武术等剧烈运动，使用卫生棉条等都可能使得阴道瓣破裂。”

“从古至今，人类性结合的随意性很大，阴道瓣可以避免性功能低下的男人延续劣等基因。”

“阴道瓣本身就不是封闭的，会随着年纪的增加而变薄，它是呈环形、中隔形、筛形、半月形……唯独不能是封闭的，那是病，会使经血无法流出，周期性下腹痛，子宫腔积血，甚至经血逆流导致以后出现逐渐加重的痛经，需要手术切开。”

“有些女性的阴道瓣比较厚，在第一次同房的时候可能不会破裂，而是在第二次或者第三次同房的时候才会破裂，有的第一次生孩子才会破裂，还有的一辈子都不会破裂。”

“用阴道瓣是否破裂来判断一个女性是否是处女是不科学的。”

“处女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男权社会下的产物，是对女性的一种束缚和压迫。”

“总之，一个人的价值不应该建立在一层膜上。”

顾己还没完全吃透他的意思，就又被迫接受他的表白。

利祂穿好衣服出来了，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拥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抓住她手按在自己腹肌上。

“你上次嫌我没有腹肌，现在有了，你摸。”

“哦！麦穗与稻穗还好吗？”

“好啊，稻穗怀孕了，再过一个月，麦穗就要当爸爸了。”

“麦穗真畜生，稻穗才一岁。”

“猫狗之类的宠物，发情期到了就会随意交配，这控制不了。”

“除非做绝育手术，人类做不到像宠物那样随意交配，除了生理上的阻碍，还有法律、道德、伦理等等。”

顾己觉得有些道理，抬头在利祂下巴处亲了一口。

“你嘴下都是真理。”

利祂笑着低头吻她额头，“我只在你面前说真话。”

“我爸已经把麦穗与稻穗视为亲孙子了，他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麦穗与稻穗，还跟它们捉迷藏，知道家里要添新成员，他专门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给小猫更大的活动空间，我妈则买了许多猫奶粉，猫奶瓶，猫窝，小枕头，小被子，猫砂，猫碗……比当初我出生时买的都多。”

“我妹整天往猫房一待，教它们喊她姥姥。”

顾己轻笑一声，“你妹妹真可爱。”

“嗯，她从小就这样，跟个傻子似的。”

利祂说着，低头咬住顾己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顾己低呼一声，抓住他的手臂，利祂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深深浅浅地吻她。

“别，我还没洗澡。”

“我不嫌弃你。”

利霆让利祂去学校进修，安心当两年学生，两年后，给他在总院安排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