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武神矛
刚刚躲过的陈阳还没有来得及长舒一口气,被自己躲过的蜘蛛腿立刻轰然炸开。爆炸威力巨大,满天的碎石木屑乱射,狂暴的毁灭气息弥漫镜子世界,爆炸的气浪将陈阳直接掀飞。
陈阳心中一阵的后怕,要是刚刚这怀疑的东西自己没有避开,插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这爆炸可就是在自己的身体里。
竭尽所能才避开这诡异的蜘蛛腿的陈阳在心里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人了。
陈阳知道今天要不是因为自己法宝多,硬生生看法宝堆过这一劫的话,恐怕自己不死也要残废。
魔滨显然也没有想到陈阳竟然有这么多法宝,而且还靠这些法宝挡住了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击。
双眼一凝的魔滨略有失望的说:“原本我还以为我这小东西就能直接把你杀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多护身法宝。”
“看来你很胆小很怕死啊!不然怎么在身上放这么多的护身法宝。”
灰头土脸的陈阳拍了拍自己头上的灰尘笑道:“我当然怕死,难道你不怕?你不怕你倒是去死啊”
说罢陈阳再次运转灵力朝着魔滨冲去,一条火龙刹那凝聚完成嘶吼着冲向魔滨。
火龙身上火焰翻滚,高温让火龙飞过的虚空中都有些扭曲,并且掀起阵阵的热浪,威势惊人。
魔滨见陈阳几句话不对就要出手,心中又惊又怒,毕竟一般按照惯例这个时候总要说几句狠话嘲讽。
可自己才刚刚说一句这陈阳就直接出手杀来了。完全是不给自己装的机会。
不过怒归怒,这时候陈阳和他的火龙都已经快到了,魔滨也不可能束手待毙,任由陈阳打在自己身上。
“虚空切割”
魔滨朝着虚空一指后,在虚空中用手指凌空一划,口中大喝一声。
顿时在奔来的陈阳和魔滨中间的虚空竟然如同被撕裂一样出现了一道几丈长的裂缝。
裂缝中一片漆黑,但是似乎又有一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闪烁,游动,好不奇怪。
同时虚空里一种狂暴,毁灭,切割的气息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陈阳也是一愣,心中惊骇:“怎么可能?魔滨才练气七层罢了,怎么可能造出虚空裂缝呢?”
而镜子外的山海门弟子也是惊骇欲绝,纷纷惊呼起来,因为虚空裂缝是传说中元婴之上的境界的大能才能勉强撕开的东西。
而魔滨明明只是一个练气七层的小小修士,竟然挥手之间就出现了一道虚空裂缝,这让众人怎么能不惊讶。
说时迟那时快,比陈阳快的火龙瞬间便冲进了虚空裂缝之中,没入虚空裂缝的火龙竟然没有掀起半点的波澜,直接消失了。
这让陈阳惊疑不定,速度慢了下来,虽然陈阳慢了,但是魔滨显然并不想任由陈阳攻击自己。
一把黑色的羽扇突然出现在了魔滨的手中,他将羽扇扔到半空,顿时羽扇的羽毛直接脱离羽扇朝着陈阳射来。
“武神矛”
陈阳大喝一声,顿时背上出现八根金色的巨矛如扇形排开,同时手中出现一根金色长矛。
普通天神下凡一样的陈阳一边躲避着爆射而来的羽毛,一边捏决,打出一计灵龙术。
灵龙咆哮着奔向在半空中阻隔了魔滨的虚空裂缝,刹那间便直接没入其中。
虚空裂缝仅仅只是膨胀跳动了一下便继续归于平静,仿佛陈阳的两式法术对它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就在刚刚他跳动的一瞬间陈阳明白过来了,知道其中缘由的陈阳不再犹豫。
向右跳开躲过一只射来的羽毛后陈阳遥指虚空裂缝大喝一声:“去”
陈阳背后的八根金色的巨矛其中两根立刻朝着虚空裂缝射了出去。
仅仅一瞬间,两根金色巨矛就没入了虚空裂缝中,可这次陈阳明显感觉到了,进入虚空裂缝慢了许多。
验证了自己的判断后陈阳也不在犹豫,背后的巨矛再次朝着虚空裂缝射出两根。
可这一次虚空裂缝却没有直接将巨矛再次无声无息的吞噬下去,在巨矛没入一半的时候。
虚空裂缝似乎是到达了某种极限,疯狂的跳动了几下,连同陈阳被吞噬了一半的巨矛一起,猛然炸开。
镜子在的众人并不知道具体的缘由,只是知道陈阳的巨矛将魔滨的虚空裂缝给轰炸了,顿时响起一阵的惊呼。
镜子内的魔滨见陈阳仅仅短短的几个呼吸时间就破了自己得意的法术虚空切割,也同样双眼一凝。
虽然魔滨知道自己的这式法术并不是真正的撕裂一道虚空裂缝,而是用法术模拟了一道虚空裂缝。
虽然是模拟的,但是威力也不容小觑,魔滨就是靠着这一式法术在外界纵横练气七层。
而且这一式法术还有你个变化,就是控制着虚空裂缝去切割敌人,一般人知道被虚空裂缝碰到必定会被其中混乱的虚空绞杀。
而且这里还是镜子世界,这样的空间法宝的世界不如外界的真实世界稳固,所以自己模拟的虚空裂缝比外界更加的强大。
但是这个法术也有一个缺陷,因为毕竟是模拟的虚空裂缝,不是外界真正的虚空裂缝。
所以它能吞噬的能量也很有限,所以所以一旦他吞噬的能量超过自己所能够吞噬的极限以后自己模拟的虚空裂缝就会炸开。
陈阳就是看出了魔滨的虚空裂缝的弱点直接用法术能量去硬灌,将魔滨的虚空裂缝给破了。
魔滨也是无语,自己本来想先让陈阳这个乡巴佬见识一下自己强大的法术。
所以一直没有施展虚空裂缝的第二种变化,推动裂缝去撕裂切割陈阳,哪知道就这么被陈阳给破了自己的法术。
气归气陈阳并不打算给魔滨喘息的时间,狠狠一脚跺在地上朝着魔滨冲了出去。
魔滨见陈阳一下子施展了这么多的法术来破自己的虚空裂缝,竟然一点也没有灵力消耗殆尽的迹象。
顿时心中意识到对方的灵力恐怕不比自己差多少,甚至可能还要强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