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不甘心为旁人作嫁衣
第333章不甘心为旁人作嫁衣不等他回答,他的答案不是很重要的,听不听无所谓,林然走到南宫睿和南宫轩旁边,指了指他们俩,一脸正义凛然得说:“同样身为臣子,大家看看,展将军和南宫将军是如何做的?今日清晨,林然收到吏部八百里加急奏折,本应送给两位太后看,但是,朝堂一片混乱,下人不敢惊扰,所以送到了御书房。”
从怀中拿出奏折,高举着,挥动着奏折,林然大声的说:“汉唐突发洪水,乃是天灾,而南方更是重灾区,两位将军看雨水情况紧急,南方百姓苦不堪言,已经秘密命人前往,开始救灾安抚工作,为皇上分忧,却不声张,而左丞相呢?端王爷呢?”
冷笑几声,林然一脸哀伤地望着他们,言语之间饱含着痛心和惋惜:“身为汉唐的重臣,不能替君分忧,想君之所想,急君之所急,让皇上在闭关时无后顾之忧,如此行径,跟两位将军相比乃是天壤之别,皇上还如此厚待,给予地位和权利,两位不觉得汗颜吗?”
说话间,小路子走过来,林然将奏折递给他,走到群臣中间,摇摇头:“端王爷,左丞相,你们救济京郊的百姓,乃是臣子应尽的本分,两位却如此张扬,如此嚣张,得意洋洋,京郊的百姓为何会议论纷纷?何尝不是两位处置不当的缘故,南方受灾如此严重,但是,却深感皇上恩德,感恩皇上不离不弃之心,何尝不是两位将军安抚得当的缘故?”
南宫睿听到林然的话,微微颔首,轻声道:“臣不敢居功,这乃是皇上教导所致,皇上心系百姓,一心一意造福百姓,为百姓谋福祉,因为臣深感皇上的爱民之心,才会有此举动,臣想,若是皇上在,定会如此安排!”
南宫轩点点头,看着端王,轻声说:“臣跟展将军是同样的想法,才会看大雨持续不断,想到暴雨洪水,百姓定会受苦,才会积极筹谋,为百姓做一些事情,略尽绵薄之力,其实,若不是端王和左丞相出手救助,臣和展将军也已经为京郊的百姓做好了安排!”
不得不说,南宫睿和南宫轩这两位跟自己的默契简直是天生一对,最佳搭档,她的一个眼神,一些话,一点语气,他们俩立刻顿悟,及时而完美的配合,简直让她如虎添翼,处理起来,倒也是省事了不少。
盈盈一笑,看着周边站着的文武大臣,林然不禁感慨:“俗话说,权力下放,知人善任,条理安排,才是明君之道。各位,你们乃是人中之龙,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是皇上信任和器重的臣子,食君之禄,却不能忠君之事,若是,这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皇上亲自处理,那还需要你们这些大臣做什么?各位存在的意义又何在呢?”
林然的话一出,正是说中了各位的弱点和痛楚,针针见血,句句戳中,各位大臣低下头,纷纷摇头感慨,脸上流露出惭愧的神情,低头窃窃私语。
收到想要的效果,棋局已然占了上风,正是要收官的时刻,见好就收,这是林然为人处事的一大特点,凡是莫要做绝嘛,轻咳一声,林然清脆而明亮的声音响彻在大殿内:“各位大臣,请恕林然直言,各位大臣都是有能力之人,否则,皇上也不会选拨你们为官,大家也是一时情急,才会没有思虑周全,如今,当务之急,乃是求助百姓要紧,这等小事,皇上出不出关,不重要,因为皇上的精神在,大家只要照着皇上爱民之心的信念去做,就好!”
正说话间,颜贵妃和婉贵妃带领着一群丫鬟走进来,先是给两位太后请安之后,飞儿走到林然身边,微微一福:“林然小姐,听说宫外水灾隐患,伤及了不少百姓,很多百姓流离失所,皇上爱民如子,心系百姓,两位贵妃身为后宫之首,理应跟皇上统一战线,同气同枝,所以,两位贵妃在后宫募捐,谋得白银五万两,衣服被褥两车,想要捐给百姓。”
林然转身,回头,看着颜贵妃和婉贵妃,微微一福:“林然先替灾区的百姓谢谢两位贵妃以及后宫娘娘,娘娘们的爱心,百姓定会感到心暖,定会更有勇气面对现状,鼓起勇气,渡过难关,迎来美好明天!”
颜贵妃和金婉儿手牵手,走过来,颜绿萝微微一笑,道:“林然,你何须言谢,本宫身为贵妃,更是汉唐皇族,理应如此,伺候皇上许久,耳濡目染,本宫明白皇上的爱民之心,本宫以及婉姐姐,还有宫中姐妹,不过是做了皇上心中想做的事情。”
“是,颜妹妹说的是,皇上此刻闭关为先皇祈福,乃是孝顺之极,虽不能亲自出面处理洪灾之事,但是,皇上闭关之前,将后宫所有事情交给本宫和颜妹妹负责,本宫自然责无旁贷,理应为皇上分忧解难。”金婉儿微微颔首,看着林然,眼神中传达了支持和安抚的目光。
“是是是,臣等汗颜,臣等受教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顿悟,感慨,跪下表达对皇上的崇拜和愧疚。
汉唐突发洪灾,百姓受苦,抗灾救灾,人人有责,身为汉唐的父母官,顶梁柱,诸位大臣理应苦民之苦,忧民之忧,为皇上分忧,后宫妃嫔尚且如此,奴婢想,各位大臣应该更加积极,更加义不容辞。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群臣募捐的事就交给端王全权负责,端王乃是汉唐皇族之后,堪当重任,林然相信在场的各位大臣对皇上,对汉唐忠心耿耿,对百姓心怀怜悯,定会全力支持和配合端王的募捐活动。
那个丫头倾国倾城,笑容清丽脱俗,眸光澄净而通透,大大的眼睛中闪烁着无辜而纯真的光芒,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每字每句,却句句敲打着旁人的心,字字逼迫,句句威胁,语气却仿若是谈论天气般的悠然。
赶鸭子上架,突然被推到风口浪尖,他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岂能承认自己无能?若是答应,处理出钱,却为旁人作嫁衣,他实在是不甘心,正苦思对策之时,只见一袭白衣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