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生发专家南悦星 - 我师妹绝不能当坐骑 - 明天吃鱼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第93章.生发专家南悦星

第93章.生发专家南悦星

回到地面时,青蛟大王跟荀峪和况明正打得不可开交。

青蛟大王两千年前就曾经以一挑十而不落下风,在妄思海附近打出了赫赫威名,如今对上修为本就逊于自己的荀峪和况明两人,更是不在话下,苍青色蛟龙那巨大的身影在天衍城上空游走,卷起一阵阵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将荀峪和况明压得完全喘不过气来。

对于这位便宜师父,解千言实在谈不上有什么感情,要说恨,其实也算不上多恨,虽然他跟黎书婉不清不楚的,但没有证据表明他掺和了残害母亲和自己的事,顶多就是视而不见。

解千言不欲跟他们死磕,舟雨又受了伤,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青蛟前辈,我们走吧。”

“哦,好的,这就走。”

青蛟大王行事风格毫不拖泥带水,话音刚落,硕大的脑袋已经伸到解千言跟前,赶在他踏上飞剑之前将人一叼,再一甩,扔到自己背上,咻地一下冲进云霄。

一剑刺空的荀峪和况明望着一转眼便隐没在云层中的蛟龙尾巴傻了眼,坐在蛟龙背上的解千言也傻了眼。

你们妖啊,还真是对当坐骑这件事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十分乐意的样子呢!

“抓稳了!”

青蛟大王甚至好心提醒了背上发愣的解千言一句。

解千言只好乖乖抓紧青蛟大王的背鳍,咕哝道:“您还是悠着点啊。”

本以为青蛟大王就要驮着他们回浮玉岛了,谁知道他刚飞入云中,又忽然一个俯冲向下,朝傻愣愣望着天空的荀峪和况明扑去,趁人不备之时,狠狠一尾巴甩过去,再次将人抽进城墙里,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杀完这个回马枪,青蛟大王心中舒爽了,带着解千言消失在天衍城上空。

蛟龙御风而行,速度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回到了浮玉岛。

刚一落地,解千言便接收到两道谴责的目光,程泽更是一边瞪他一边阴阳怪气:“哎呀,我们打遍天下无敌手,一人可抵千军万马的师兄回来了呢,没伤着吧?我猜肯定没有,姐夫啊,你们这般心急火燎地跑过去,没给咱们师兄添乱吧?”

青蛟大王是个老实人,没怎么品出程阴阳话中的阴阳之气,啊了一声转头看向解千言,挠挠头问他:“我没添乱吧?”

解千言难得竟被程阴阳堵得没话说,颇有些进退两难地站在小院门口。

总算还有个医者仁心的南悦星在,虽然不太赞同解千言独自去逞强急哭了舟雨这种行为,但终归还是记着他当初的救命之恩,不轻不重瞪了两眼便出声解围:“解道友,舟雨呢,她没事吧?”

末了她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先前你忽然不见了人影,她急得哭肿了眼睛,你,唉……”

解千言这下更是接不上话了,但又立即想起舟雨头上的伤,赶紧将睡着的狐狸从怀里掏出来,小心翼翼递给南悦星:“南姑娘,舟雨被燃血禁术化成的毒血沾到了头皮,麻烦你帮她看看。”

南悦星赶紧将小狐狸接过来,动作轻柔地拿开她捂在头上的爪子,露出底下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这伤口从头顶心一直到后脑勺,拇指宽的一条,血痂变成了乌黑色,看上去十分可怖,所幸处理及时,秽毒已经拔除干净,只是这块头毛日后想恢复如初,恐怕得需要些时日了。

这么漂亮的小狐狸要当好长一段时间的秃头怪,南悦星想想就心疼,忍不住又瞪了解千言一眼,瞪得解千言尴尬地低头数地砖。

舟雨这时也醒了,见到南悦星,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指着自己脑袋跟她诉苦:“悦、悦、悦星,我脑袋,脑袋秃了,呜呜呜,怎么办,能治好吗?”

南悦星跟她保证道:“舟雨你放心,治秃头我可厉害了!我祖父的秃脑门儿就是我给治好的,现在头发可多了,不信下次带你去看看。就是时间可能要稍微久点,要不这样,我先给你绣条好看的头巾怎么样?你想要绣兰花的还是荷花的?鸟我也会绣……”

舟雨听她保证能治好,心中的大石头放下了,又被她口中好看的头巾吸引,开始认真思考要什么花色,最后坚定道:“绣只鸡,红羽毛的大公鸡!”

南悦星:“……”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讨论起头巾的样式和花色,将解千言扔在原地,又接受了一番程阴阳的阴阳怪气洗礼。

“嗐,这南姑娘真是的,还是医修呢,咱们解师兄虽然能单枪匹马杀上天衍宗,以一敌多不落下风,但说不准也受伤了不好意思开口呢,她还真的问也不问一句啊!”

解千言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打这家伙的冲动,沉声问道:“阿鼎在哪儿?”

程阴阳摊摊手:“不知道,可能是去哪家佛寺道观帮他家骁勇善战的主人烧香祈福了吧,毕竟也帮不上什么忙,哎呀,说起来我也该去帮你祈福的,毕竟我也就这点用处了。”

解千言快被他烦死了,挥挥手将人赶走,正打算回自己房间,忽听身旁一直不吭声的青蛟大王关切问道:“师兄,呃,解道友,你没受伤吧?”

要不是青蛟大王老实人形象深入人心,解千言都要怀疑这是现学现卖阴阳他来了。

他拱手朝青蛟大王行了一礼:“多谢前辈及时出手,我没受伤……”

青蛟大王挠挠头:“哦,别客气,我没给你添乱就好,快回去休息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化作蛟龙趴回屋顶发呆望天,解千言只能尴尬地扯扯嘴角,觉得自己被噎了却又没有证据。

*

阿鼎不见鸟影,解千言只好拿出从密室中带回的三件东西,自己先研究一番。

外形粗陋的大鼎看不出是什么材料炼成,但一触碰便能感觉到凉入骨髓的阴寒之气拼命往人体内钻,联想到放在玄冰中的五具人体,解千言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查看了一番便丢进单独一个储物袋中。

而那块血红色的不明物体,比成年男子的拳头略大一些,表面光滑如玉,形状毫无规则,像是从矿脉中随便凿下来的一块矿石,内里却似有水在流动。

解千言几次伸手又缩回,这东西一拿出来,他心中就又升起见到黑曜石大门时的不安之感,那种心脏被攥紧了的感觉,让他最终没有去碰这块石头。

他最后看向那本手札,或许关于商知禹到底是谁,自己到底是谁的答案,就在这本手札中。

解千言深呼吸了好几次,待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后,这才伸手翻开那本薄薄的,黑色封皮的手札。

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帘,但解千言一个都不认识。

这些字跟蠹虫书生给的那本书上的字一样,是迦昙口中的神界天字文。

一颗心被高高提起又猛地摔下,解千言有种浑身力气都被耗尽的颓然之感,重重靠回椅背,长长叹息一声。

难怪阿鼎不见了,估计是猜到自己会问一些他不想答的问题,提前溜了,约莫要等编好了谎话才会现身。

解千言累极了,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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