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帅伯伯
“颜颜,你在说什么?”露娜呼吸一滞,感觉心跳慢了半拍,嘴硬地说:“谁要跟他一起跳舞啊?”
丹尼尔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搞得我想跟你跳似的。”阮倾颜忍不住开口替闺蜜说话,“丹尼尔,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娜娜那么可爱,多的是人想跟她跳舞,邀请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女孩眸色清冷,嗓音中带着压迫感,她的闺蜜她来宠,她可以欺负她,但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露娜眼神中充满了得意,目光略带挑衅的看着他,惹得丹尼尔立马认怂,“娜娜公主,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说完,还弯腰地伸出了手。
“我不是真的想跟你跳,我是给大小姐面子,就勉为其难的和你跳一下吧。”露娜眼神淡淡地说,但眼角长着的笑意,有种惬意的风情。
丹尼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都行,你说的算。”他嘴角微微上扬,尽管在极力掩饰,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仅仅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阮倾颜心中默默的吐槽,明明自己开心的要死,死要面子活受罪。
“颜颜,我们也去跳舞吧,”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女孩轻轻地把手放在他手中。
舞池中央,女孩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绽放着她的光芒,她的身姿伴随着旋律地起伏,宛如水面上的倒影,摇曳生姿。
“珩哥哥,你的舞何时跳得这么好了?是不是找人练习过了?”女孩突然开口问,女孩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开心。厉君珩从容一笑,“颜颜,可是吃醋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吃醋?”她明显不承认,厉君珩看到他嘴巴撅得老高了,温柔地开口解释,“我没有找任何人练习,能够跟我跳舞的一直以来只有你。”
女孩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内心雀跃不已。
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心动不已,他直接松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宽大的手掌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仿佛是在拥抱全世界。
两人视线相撞在一起,那一瞬间现场所有的嘈杂声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的心在胸膛乱跳。
男人的眼神深情款款,如同一片盛满了爱的海洋,令人无法抗拒,忍不住要沉溺于其中。
他呼吸越来越远重,看着她那红唇,深邃的眼眸变得浑浊了起来,忍不住在她嘴角亲了亲,浅浅尝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温柔低哑传入她耳朵,“再等等哥哥,好不好?”阮倾颜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两人从舞池退了出去,厉君珩拉着她在一旁坐下,嘴角扬起一抹轻浅的笑,开口说话的声音温柔而细腻,“累了吧?在这休息一下。”
阮倾颜视线左右扫视了一圈,没看到温蒂人,男人猜到她心之所想,“你的那两个朋友在那里。”说完目光看向舞池中央,女孩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玩得开心的闺蜜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阮倾颜看到他们向她走来,贴心的给他们倒了两杯水,“怎么样?玩得开心吗?”看到两人有些犹豫的模样,就知道是他们喜欢的,阮倾颜也不再继续追问。
“我想出去转转,你们去不去?”她开口看向两个闺蜜,“去啊!这里太闷了,我们一起吧。”
就这样几人一起走了出去,来到了花园,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袭来,欣赏着周围的绿树和鲜花,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
只是这份美好还没开始,享受就被人打断了,只见国王查理和夫人佐伊身后带着一群人朝他们走来,众人都相继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查理旁边的佐伊夫人,看到他们的举动似乎不满了起来,内心在想,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国王查理盯着阮倾颜看了好一会儿,女孩不解地直面看向他,接下来查理说出的话,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起来,其中也包括了阮倾颜,“小丫头,好久不见了。”
阮倾颜努力回想,在她印象里这是第一次见查理国王啊,“您认识我?”
查理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看向她,“小丫头,你不记得我了?”阮倾颜摇了摇头,她真的是没有印象在哪里见过他。
查理也没有生气,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你小时候我去你家做客,我还抱过你,你可是拉着我想跟我走的啊。”阮倾颜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您是那个帅伯伯,对吧?”
查理也很意外,没想到她真的想起来了,“对,我就是你的帅伯伯。”想当时好像他走了之后,她还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呢,“小丫头,长大后都不来看一下我了,我听你爸说这几年你一直住在巴黎,怎么都不来看看伯伯呢?”查理说完还一脸伤心的样子,惹得身后一群人个个都惊讶到张大了嘴巴。
“伯伯,对不起,我不是不来看您,可能是我那时候太小了,不记得您长什么样了。”阮倾颜一脸委屈的说着,“我没有想到原来您就是伯伯呀!当时您走了之后,我还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查理的笑声似乎就没停过,“那现在知道了,以后可得多来看看我啊。”
“好啊,有空我一定多来看看您。”阮倾颜眼中闪烁着跃动的光芒。
站在查理身边的佐伊,目不转睛的盯着阮倾颜,仿佛想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她属实没有想到她会认识查理,两人关系似乎还很熟悉,跟在他身边多年,她一个眼神就知道查理对眼前这个女孩非常的满意,她到底是谁?
而在刚刚赶来的安德鲁和丹尼尔,也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两人眼神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丹尼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眉毛轻轻往上抬,嘴角很快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出乎意料的兴奋感瞬间充斥了全身。
而另一边的安德鲁似乎不这么想,此刻他脑海里一片空白,仿佛怎么也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住一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