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五煞局(三)
第104章五煞局(三)上章写的很水的原因是用迅飞那个语音输入写的,容易打断思路,然而……我肯定不会改他的,哈哈哈!
——正文:
老七被妖怪的爪子抓了一道,血淋淋的还冒着黑气,而且把它激怒了。原来不过一人高的家伙,身形猛涨,似乎露出些触角什么的,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我去,这下要死了。”我跳出去,推开老七,手中按诀,飞快的画出两个雷纹:“十二生雷诀,破!”
从人头蛇那事之后我还是练了些东西的,从天空劈下一道雷,那个庞然大物身上嘶嘶作响,燃起一道烟来。看来还挺有效,我继续加强雷纹,再引一道,顺便又抛出两个锁妖符。妖怪逼近的脚步缓了缓,我乘胜追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咬破中指,抹在铜钱剑上,一时间光华大盛,我勉强向妖怪心脏位置捅去。这基本上是我们这行最后的杀招了,不行大家就一起死吧。
铜钱剑即使赋了符咒的力量,依旧没办法刺进这个妖怪身上,我大吼一声:“李强,帮帮忙啊!”
身为一个巫师的李强用了最笨的一个办法,直接扑了上来。然而这个妖怪像是有铠甲一样,居然将铜钱剑逼出两分,他身上妖气大盛,一个翻滚,居然生生将我们摔了出去。
“好像是个虫子。”我道。可是情况越来越不利我们了,铜钱剑虽然插进妖怪身体里,但是它还能蹦哒,几乎不受影响。李强呸的吐口唾沫:“看来得出大招了,楚楚你往后点。”
我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往后挪了挪,看着李强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一个棍子,上面刻的是和诡异的人头,他口中念念有词,地上聚拢起来几个木人,这好像和撒豆成兵有点类似,那几个木人竟然随着李强手中木棍的挥舞慢慢动了起来,他又泼出去一瓶奇怪的液体,木人身形涨了涨,他指挥着他们挡住了妖怪又一波攻击。
仔细看来他手里有这一些细线,像秦时明月里头星魂的技术啊,木人代替他拦下了逼近的妖怪。不过我看着木人一个一个在妖怪爪下破碎,他又继续念咒提线制作木人,李强冲我们吼道:“快跑啊,驯鹿血没了,这些木人马上就完蛋了!”
大危机!眼看着木人一个一个破碎,我又织起黄符线,帮李强分担一些妖力,可是这些的力量有限,必须得再想点什么办法。
一直在后面围观的安言觉得不太对劲,他说道“楚楚,你的那张纸呢?”
珊珊抽出来给他:“怎么?”
“刚才楚楚对着这个图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安言把那个六角形转了个方向,“这里是女人尸骨,对的是第一天死的女生;这是男人,对着的是第二天死的男生;这个是那个孕妇,对着的是今天,不,昨天死的情侣;然后就是这个妖怪尸骨,他对的是什么?”
“不是第三天的那个小孩吗?”
“小孩死的地方是这里,这个妖怪尸骨对的应该是刚才我们站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妖怪冒出来的地方。”
“那……”梁珊珊反应了一下,“多出来的,是阵心!”
“虽然不知道这个法阵到底为了什么,先去那边看看吧。”时间紧迫,安言边走边说,已经到了那棵槐树底下。
“这棵树……”到了哪里才看出问题,树已经死了,小孩吊死在一棵枯树底下,梁珊珊问道:“这里挖出来的是那个老人的尸体吧?”
“这个阵法不应该是为了助长妖怪的妖力,更有可能是为了镇压!”
听了安言这话,梁珊珊似乎也想明白了,她将罗盘拿出来,“阴阳倒换,而且加上树林那头的水渠,这里是个横水局。乙、辛、丁、癸……”梁珊珊辨着方向,安言道:“只要将这个局重新布置回来,就可以重新镇压妖怪了吧?”
珊珊看了眼我们这里,李强的木人所剩无几,我的黄符效果不佳:“要是想恢复原样,恐怕时间来不及了。”
“那……”
“横水局!”珊珊丢下安言,朝树林另一头跑去,横水断流,才让这个阵被人破坏,只要重新将横水局补出,就能压制一定妖力。听尸一门,和阴阳眼那种单一技能还有点不同。
梁珊珊大招——哭雨!阴阳师一门最一开始的技能就是求雨,这门技术最终被听尸一门继承。珊珊以自己的鲜血做引,念出咒文,天突然降下雨来,雨水干涸已久的水渠聚流,在这时候,那妖怪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李强瞅中时机:“有没有什么能困住它的东西?”
我扔出红线,铺下封灵阵,红光闪动居然困住了这个大妖。李强突然一跃而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木棍捅进了妖怪腔口里。妖怪乱窜一下,爆起黑气,扭曲的想冲破红线阵法。
这时候本来应该加个特效,结束战斗,然而我们技术还是太菜了,珊珊求的雨突然一停,她脱力的一晕,妖怪陡然发力。虽然身上黑血涌流,但是依然恶狠狠的扑了下来。李强用人头棍挡了一挡,棍子眼看就要断裂。我看它身上的铜钱剑还在,想冲过去再给他一击。这几乎就是以命打命,看谁死的快了。我喊了一声,两张雷引符扔出,手中按诀,就准备往妖怪身上扑。
这时候后面突然掷过来一根长矛,妖怪嗷呜一声,一只眼睛被刺通了。我和李强转过去却没有看见人。夭寿了!我们趁机再扔红线网,妖怪也觉得不敌,周身黑气大盛,我们以为要决一死战,没想到他凭空消失了。
“这……”
“未完待续啊,刚才谁的矛啊,厉害啊!”我道。
旁边一棵树突然动了动,冒出个男生来,吓了我一大跳。“你这是,忍术?”
男生无奈的笑笑,我们才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李强勉强猜到:“树……妖?”
“不对啊,你不是中西医临床的张友吗?”天微微放亮了,能看清男生的长相。
张友腼腆的笑笑:“老师好。”
居然又遇到一只妖怪,而且他还挺自来熟的和我们聊了起来:“我虽然能感觉到这边有妖气,也知道这里确实镇压着这么一个妖怪,但是我的法力微弱只能出奇制胜,所以就一直等着。”
“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妖?”我问。
“嗯,这里的妖怪叫做风河,是个蜈蚣精,修行有六百年,已经渡过一次劫,从大概五十年前一个红衣道人将它镇压在这里以后就一直这样,不知为什么又跑了出来。”张友显然了解的很清楚嘛,我不禁问了问原因。
“历史,是有人记载才为历史的,我就是这片记这个的,我还在写一个《妖族图谱》。”
“用百度云吗,传给我。”我道,他点点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郎市最厉害的妖怪就是这个风河了,这么说吧,如果人的能力是一,那他几乎有一千,”说着张友起身抽出个奇怪的量角器开始量打斗过的痕迹,“通过这个可以计算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的。”
“真是可怕啊。”我感叹一声,看他一脸认真,一定是个好学生,李强接过话来:“张友是中医药有名的学霸……”
“你一个妖怪居然这么爱学习?”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人有如此之遗憾,但妖却是长生的,不用来学习多可惜啊!”张友一边说一边计算着什么。
“我要有他这十分之一我也去考研了。”珊珊清醒了些,听着这个妖怪的豪言壮志不禁感叹地说道。
哎呀,我说,屏幕前的大兄弟们,咱们还不如一棵树呢。
我又想继续问问他那个红衣道人的事情,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百里川。
“这事情我并不了解,那时候战火纷飞,北大也南迁了,我不在首都这边,但是听一些见过他的人说是个很好的道士,”张友说道,“他的活动范围大致在晋察冀,四处镇压妖魔,超度亡灵,甚至还与侵略者对抗,而这个阵法也是他设:
那时候正好是风河历劫完成,他本就是性情暴戾的妖,一旦法力大增必然为祸一方,那位道人在这里埋下一些不同人的尸骨,画上符咒,借此镇压风河。”
说起来这个张友挺有讲故事的天赋的,他又道:“《妖族图谱》第三卷十二章有他其他一些事迹,你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