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二章新欢
丫环被两个汉子盯得如被蛇蛰,双手紧抱着曲起的长腿缩在床角,眼噙泪花不住颤抖。一个汉子伸手勾住她下巴,另只大手落向丫环圆润肩膀。另张床上何公子见状刚要下床,缩在床内侧的另个丫环担心受到忽罕银欺凌,伸手紧紧拽住何公子后衣摆。
“嘿嘿嘿,客官,那是俺小娘子,求兄弟们放她一码!”
何公子后衣摆被扯下床不得,抬手指向另张床上颤抖如筛糠的丫环,朝仍立在床边的忽罕银陪着笑脸。
“奶奶的,艳福不浅,一人竟讨两个娘子!”
忽罕银瞪一眼何公子,突然弯腰一把拽住躺在何公子内侧的丫环。丫环吓得一直蜷缩在棉被下,大半个脸庞被棉被遮挡,被忽罕银拽得刷一下抬起上身,雪白肌肤使忽罕银嘿嘿一笑。
突然,忽罕银皱下眉头松开手臂,大半个脸庞从棉被下露出的丫环竟斜吊嘴角,眼睛一大一小难看之极,气得忽罕银嘴唇一噘,一口唾沫啐到何公子胸前棉被上:
“奶奶的,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嘿嘿嘿,小的和俺大娘子青梅竹马,感情深,感情深!”
何公子转头看到内侧斜吊嘴角的丫环,稍一愕然赶紧回答。“啊——”一声惨叫另张床上丫环被两个汉子拽下床,忽罕银扭头看一眼,转身朝被拖拽的丫环那边跨出两步,忽然又扭头瞪何公子一眼:
“奶奶个雄,这小娘子还挺标致,寻的新欢?”
“哎,哎——,客官,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丫环快被拖拽到门外,何公子急得翻身下床,忽地后衣摆一紧朝后仰去,稍一愕然反手猛将内侧拽他衣摆的丫环手臂打脱,刷一下冲到门口拼命央求:
“各位客官,各位客官,这是俺小娘子,放她一码,放她一码!”
“不识好歹的东西!让你小娘子陪俺们去喝几盅,怕啥?再嚷,再嚷一刀捅死你!”
门口一个汉子转身朝扑来的何公子当胸一掌,何公子踉跄几步跌坐到床边,朝后一翻压到内侧丫环身上。
“这个死丫头,一根筋,歪嘴咧腮都不会装!”
被压丫环忽然在倒来的何公子耳边咕囔一句,何公子猛受提醒,翻身而起朝门口扑去焦急大叫:
“歪嘴咧腮,歪嘴咧腮!”
丫环已被拖到走廊,另个房间的几个男佣虽然听到叫声,吓得房门紧闭谁也不敢出来。
茂广和几个保镖分别住在走廊顶端几个房间,走廊内传来阵阵叫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房门紧闭佯装没有听到。
“歪嘴咧腮,歪嘴咧腮!”何公子冲出门外,见丫环朝楼梯口拖去,焦急大吃欲让她领会意图。忽然想到现在装出歪嘴咧腮已迟,心头一动赶忙改口,“磕破脸皮,磕破脸皮!”
“嘿嘿,歪嘴咧腮?奶奶的,老子差些受骗!”
突然,忽罕银猛地一愣抬手拍下脑门,转头朝奔近的何公子甩记耳光:
“你这小子竟会骗老子!我说小娘子长得如此标致,大娘子岂能差到哪里!我倒要看看歪嘴咧腮到什么程度!”
转手将挡着的何公子猛劲一搡,刚要从身前跨过,朝他住的房间走去。“啊——”忽然一声微弱惊叫传进走廊,忽罕银和拖拽丫环的两个汉子猛地一惊,抬起头面面相觑:
“哪来的惊叫,象罕花声音!”
忽罕银惊愕不已,一声微弱惊叫忽地又荡来,两个拖拽丫环的汉子突然松手,大惊失色朝前方何公子房间指去:
“声音好象从那边传来!”
三人惊诧不已怀疑听错,定下心刚要再听,忽罕银突然身子一晃噗通一声栽倒在何公子脚前,两个汉子大惊失惊赶忙上前,弯身摇晃着忽罕银肩膀惊呼声声:
“二太子,二太子!”
突然,两人身腰一软压到忽罕银身上,一个汉子手中大刀咣一记掉在何公子脚边。何公子手中捏着纸张包的玻璃瓶,关键时刻又是迷药解救了他。
忽罕银三人堆趴在一起,何公子弯身扒拉一下趴在上面的一个汉子,见双眼紧闭毫无反应,揣好玻璃瓶急朝住的房间冲去。
“啊啊啊……”一串微弱声从室内荡出,何公子跑到门口大吃一惊,忽罕花不知何时从床底滚出,丫环趴在在她身上,双手紧紧捂住忽罕花嘴唇,指缝间迸出忽罕花阵阵微弱声。
“让开,快让开!”
何公子冲进室内,朝丫环焦急摆手,丫环忽地身子一弯,忽罕花拱挺身腰竟将她颠得掼向另张床边,
“咳嚏!”随着一声喷嚏,忽罕花翻身坐起,抹着唇边唾星懵头懵脑朝室内扫看。何公子急掏出玻璃瓶冲上前,冲仍有些迷迷乎乎的忽罕花摇几下,忽罕花身子一弯掼到在他脚边。
“快,快跟我走!”
何公子抱起忽罕花,转头朝旁边丫环催促,快到门口横在身前的忽罕花右脚冲到门外,冷不丁顶到一个汉子胸前。
汉子是一个男佣,住在另个房间,开条门缝观察走廊动静。见三个搜房的汉子跌趴在一起不在动弹,开门朝何公子房间跑来。
“公子,马车在客栈后门备好!”
男佣揉着被忽罕花右脚踹疼的胸脯,朝何公子点头哈腰。
“抱着他,快下楼上车!”何公子迅将陷入昏迷的忽罕花朝男佣怀前一送,先前被两个汉子拖拽的丫环仓促跑近,何公子朝她连连摆手,“下楼,下楼!”
转手刚要将房门关上,何公子心头一动,掏锭银子扔向床铺,关好门将另个房间几个男佣叫出,绕过走廊内堆趴在一起的忽罕银三人迅速下楼。
刚到客栈后门,楼上顿时传来一片惊呼:
“二太子,二太子,没喝酒怎醉在一起了,醒醒,醒醒!”
“是不是被人害死了,不对,三人身上没刀伤,是不是急病……”
“小二,小二,快找太医给俺二太子看病!”
何公子快步穿到客栈后门前豪华马车旁,转身接过男佣抱来的忽罕花,钻进马车放下窗罕焦急催促:
“让他们看病吧,打道回府!”
后面几辆马车紧紧跟上,护卫兼马夫的几个男佣挥舞长鞭驱马加速,马车迅速朝夜色沉沉的小镇远处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