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香梦重游
老人和孤儿们看到黑衣大汉被缚,吓得纷纷跑出藏娇阁大院。鼎千钧和手下也不阻拦,楼内一些老弱病残很快被撵走。鼎千钧留下几个汉子看守藏娇阁,带着一帮人马威风凛凛朝醉花楼进发。昨天福美和小玲打败飞轮旋,知道冀王爷不死心仍会派人搔拢藏娇阁和醉花楼,黑飞侠行无定踪一时找不着,正在焦急返回途中无意碰到神偷金和朱四。
神偷金四处游荡毕竟见多识广,连忙安慰两位少女“别急,别急!”眉头一皱决定唱一出空城计。
乞丐们当中混杂各色人等,神偷金挑选一位和黑飞侠长得极为相似大汉,第二天和福美来到藏娇阁。大汉虽无武功但神态威武活脱黑飞侠第二,一身黑衣穿到身上竟连福美看了也不住咂舌:
“乖乖,要是事先我不知道,果真以为是我师傅黑飞侠!”
众人特意在藏娇阁花园内摆几块泡沫塑料仿制的巨大石块,冀王爷派将来袭,黑衣大汉无需接招,关键时刻只需搬起巨石作抛掷状,足以将王府派来的兵将吓得屁滚尿流。
果不其然豹子冲领得冀王爷旨令威风凛凛而来,黑衣大汉几声大笑就把他和兵丁们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无需搬运巨石。
福美扬剑迎战,豹子冲忌惮黑飞侠,接了几招慌乱不堪,见手下兵丁们纷纷窜逃,只好虚晃一招逃往醉花楼方向。
谁知途中碰到白飞侠,白飞侠实际是小玲装扮,豹子冲不明就里那敢恋战,又被轻功一流的神偷金接连踢中脑袋,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福美和小玲她们以为王府兵丁再也不敢来犯,连连夸赞神偷金妙招退敌。高兴之余神偷金带着一帮乞丐兄弟,和福美她们一起到深山猎几只山羊、野兔,就地取柴烧烤庆贺。
黑衣大汉由于扮得极象黑飞侠,藏娇阁老人们久未见到黑飞侠,不明就里硬生生将他留住诉说衷肠。恰巧碰到鼎千钧率人来袭,黑衣大汉危及时刻单掌托举起花园间仿制的一块巨石,吓得鼎千钧掉转马头欲退却,谁知突袭来一股劲风,将黑衣大汉托举的仿制巨石吹落。
“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虽然没捉到白飞侠,但捉住黑飞侠第二,回府,回府,回冀王府向王爷邀功!”
醉花楼全无防范,被鼎千钧不费吹灰之力收取。鼎千钧骑在红马上兴奋得伸手拍下马屁股,红马一声长啸抖动鬃毛直朝前穿,随同来的汉子们赶忙在后面追赶。
飞轮旋受伤坐在一辆马车内,透过窗口扫瞥一眼飞扬跋扈驾马如飞的鼎千钧,撇下嘴角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一介莽夫,一介莽夫,想不到竟让他得手!”
快到冀王府鼎千钧喝停跟随人马,从另辆马车中押下五花大绑的黑衣大汉,搡倒于地拖拽在红马后面,纵马朝冀王府院前冲来。
“哈哈哈,虎将军,不愧是虎将军,威武,威武!”
冀王爷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上前拍下鼎千钧肩膀,跷起大拇指不住夸赞。豹子冲羞愧满面无地自容,怏怏退到一辆马车边。
“豹将军何必气馁,胜败仍兵家常事!”
忽然耳边响起低语,转头见飞轮旋吊着受伤胳臂靠在车厢旁边,俩人惺惺相惜对视一眼,双双挪开目光扫向冀王爷面前得意非凡的鼎千钧。
突然,鼎千钧右腿弯后面冷不丁被什么砸一记,膝盖一软单腿跪倒在冀王爷面前。
冀王爷大吃一惊赶忙伸手去扶,鼎千钧向来见到冀王爷都抱拳行礼,从无行跪拜大礼。冀王爷双手落在鼎千钧肩上刚要拉他起来,鼎千钧后脑勺咚一声挨了一粒碎石,眼前一花一头栽到冀王爷腹前。
腹前一阵酸胀,冀王爷哆嗦嘴唇跌坐于地,鼎千钧脑袋竟还伏在冀王爷腹前没有挪开。
“放肆,放肆!竟对王爷如此无礼!”兵丁们一片喧哗,豹子冲大吼一声操起长棍上前,扬棍朝鼎千钧伏着的背部击去。
“啊,黑飞侠第二被掳走了!”
兵丁喧哗声中有人惊呼,路边树丛中疾如闪电跃出一个大汉,背后黑色大氅随风飘舞,目如闪电扫下乱作一团的众人,冲到五花大绑的黑衣大汉身边,举掌刷刷几下劈断绳索,抱起黑衣大汉纵身跃向鼎千钧停在一侧的红马。
“黑飞侠,快抓黑飞侠!”
冀王爷虽然腹部被撞,但对黑飞侠印象深刻,一眼认出抱黑衣大汉的那人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飞侠。
鼎千钧脑后被砸一记鼓个大包,豹子冲在他后背抽一棍,听到冀王爷叫黑飞侠立即住手。
鼎千钧痛得刷一下立起,大手一扬搡得豹子冲掼倒在地,摁下晕眩脑门一眼看到自己红马朝远跑开,辛辛苦苦捉来的黑飞侠第二竟被一个大汉掳走,气得嗷嗷大吼一步冲到马车边,举掌劈断车前牵着一匹白马的缰绳,跃上白马朝前追去高声大吼:
“黑飞侠第三,放下你的哥哥老二,虎将军饶你小命一条!”
“他不是黑飞侠第三,是货真价实的黑飞侠,虎将军务必将他捉住,本王定向皇上为你请功!”
身后传来冀王爷扯开嗓门的高叫声,鼎千钧听得真切催马加速,忍着脑门晕眩气得不住叫骂:
“妈的,他们把黑飞侠吹得神乎其神,我看完全是熊包一个,虚张声势不敢正面接招,只会让一些窝囊废一会扮黑飞侠第一,一会扮黑飞侠第二,白白耗费老子体力……”
突然,半空一个黑乎乎东西直朝头顶落来,气头上不住叫骂的鼎千钧吓得急偏脑袋,嘭一声落下的黑乎乎东西碰到白马躯体,白马一声惨叫横翻在地。
“奶奶个雄,竟是老子的一只铁锤!”
鼎千钧抽出被马腹压着的右腿,看清半空落下的黑乎乎东西竟是他的一柄铁锤。
前方一阵长啸红马消失不见,鼎千钧突然想到自己两柄铁锤悬挂在红马背上,何等臂力竟让铁锤半空飞来,顿时透出一身冷汗。
白马受伤难以起身,鼎千钧握着一柄铁锤奋力追赶。追得汗流浃背不见驾着自己心爱红马远奔的黑飞侠,气得靠在山道边一棵大树边抹着汗水不住喘息。
一声长啸远处似出现一片红云,瞪目扫看忽地大吃一惊,一个大汉骑着自己那匹红马竟朝山道这边冲来,先前在冀王府院前掳走的黑衣大汉已不见踪影。
大汉背上黑色大氅被山风高高鼓起,如巨鹰张开的铁翅,纵马疾驰而来。鼎千钧气得肝胆俱裂,认出来人是冀王爷在院前拼命喊叫的黑飞侠,双眼血红紧咬嘴唇暗暗发恨:
“妈的,老子要一锤定胜负!”
鼎千钧转眼闪到路边树丛中伏下,紧握铁锤准备偷袭。红马很快冲近,鼎千钧瞅得真切大吼一声,跃出树丛抡锤朝红马前蹄砸去。
骑着红马的黑飞侠猛地一抖缰绳,红马四蹄凌空从抡来的铁锤上方穿过。鼎千钧眼看黑飞侠纵马远去,气得握着铁锤追赶着不住叫骂:
“黑飞侠,有本事下马和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东躲西闪算什么本事……”
“咚!”一声巨响猛将他叫骂打断,红马那边疾飞而来一柄铁锤,重重撞在鼎千钧握着的一柄铁锤上。金星迸射震得鼎千钧手臂酸麻,手掌一松铁锤又“咚——”一声砸到落在路边的另柄铁锤上,双双翻滚着朝山谷下方落去。
“你,你——”
鼎千钧气得语无伦次脸庞发白,黑飞侠抖动一下缰绳大喝一声,红马腾云驾雾般疾朝远穿。
冀王爷和豹子冲他们不知鼎千钧追赶黑飞侠胜负如何,呆在王府院外焦躁不安朝远张望。等了许久不见鼎千钧返回,冀王爷脑额渐渐沁出汗水,豹子冲心中不安上前好言劝慰:
“王爷,先回府歇歇!小的带几个兵丁在外面静候消息,一有动静立马禀报!”
“红马,虎将军的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