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六章真假飞侠
神偷金在树上看到黑大汉被捉,接连摘取枝头上挂的野果砸向兵丁。鼎千钧勃然大怒扬刀蹦起,奈何刀刃碰不到神偷金踩着的树枝。气得双眼通红狂吼一声,挥刀朝碗口多粗树干猛砍几下,树干拦腰折断轰然倒下。神偷金在树干倒下刹下腾空跃向远方,鼎千钧挥刀追赶,神偷金轻捷如猿转眼消失。鼎千钧气得吆喝兵丁在山沟附近四处搜索,朱四和其他乞丐皆逃得无影无踪。
“将他押往死牢!重兵看守!”
鼎千钧返回到被兵丁们绑得结结实实的黑大汉面前,上下扫瞥几眼大吼一声。将黑大汉捉住后押进死牢是冀王爷事前特意关照,黑大汉自知关进死牢必定一命呜呼,在被推进一辆马车后面铁笼的刹那失声大叫:
“冤枉啊,冤枉啊!我不是黑飞侠,我是冒名黑飞侠拦路打劫……”
“乓,乓!”
叫喊声中忽然两记耳光掴来,鼎千钧冲他双眼圆瞪,挥起大刀真想当胸捅去,指着他鼻梁破口大骂:
“放屁!你一会说是黑飞侠,一会说不是黑飞侠!说,到底是不是黑飞侠,老子大刀不是吃素的……”
鼎千钧一手挥着大刀一手又乓乓扇来两记耳光,黑大汉被抽得眼冒金星昏头涨脑,忽然想到昨晚坠入深坑一幕,鼎千钧坐在他身上使劲颠压,要他一定承认自己是黑飞侠。
眼前鼎千钧怒火满面一记耳光又要扇来,大刀嗖嗖生风随时会抹向脖子杀人灭口,黑大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吓得浑身颤抖赶忙改口:
“别打了,我是黑飞侠,我就是黑飞侠!”
“哼哼,你想耍赖逃脱惩罚是吗?告诉你,剥了十层皮老子也认得你是黑飞侠!”
鼎千钧活动着腕关节,喝令兵丁将黑大汉推进铁笼,骡马嘶鸣拖着铁笼朝山沟后方跑去。
“有些蹊跷,很可能是冒充大侠威名的骗子!凭大侠武功不会如此轻易束手就擒!”
后面山坡树林间枝叶拂动,露出神偷金和朱四脸庞,瞅着远去的马车二人暗暗议论。
鼎千钧将黑大汉押往死牢返回冀王府,冀王爷褒奖有加,让他回到王二那边协助捉拿白飞侠,事成后更有重赏。
“哈哈哈,哈哈哈,黑飞侠关押进死牢,只等捉拿到白飞侠一道宰首示众!从此天下太平,吾王无忧矣!”
夜里冀王爷拥着彩媚在睡梦中笑出声,彩媚受惊扭动几下纤腰。冀王爷伸手忽将她纤腰搂紧一些,睁开双眼在香腮上印下一串热吻:
“宝贝,我的心肝宝贝,心腹大患除去一半,日后本王爷有更多辰光陪俺心肝宝贝了!”
“你称为虎将军的那个鼎千钧,一身粗鲁傲慢无礼,看到妾眼中隐隐有一股饿虎扑食般凶光……”
彩媚小鸟依人般伏在冀王爷怀中,想到每次遇到鼎千钧心中禁不住有一股胆怯。
“一旦除了黑白飞侠,嘿嘿,本王爷要发挥鼎千钧特长,放归山林,圈地让他养虎终老!自得其乐!哈哈哈,哈哈哈……”
冀王爷搂着彩媚,说到兴奋处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安慰一番彩媚偎在他怀中香甜坠入梦乡,嘴角挂着甜密微笑。
拥着彩媚娇柔玉体,想到自从被黑飞侠肋迫捐出藏娇阁和醉花楼,一些风花雪月场所担心染上花柳病很少涉足,夜生活失去不少乐趣。
下属奉承拍马为冀王爷秘密修建两幢楼宇,目前正紧锣密鼓装修,豪华气派不亚于原先藏娇阁和醉花楼,但地理位置比原先闹市黄金地段的两幛楼宇略显偏僻,冀王爷看过一次不甚满意。
“哼哼,这个黑飞侠,凌迟处死犹不为过!”
想到这一切皆由黑飞侠造成,冀王爷恨得咬牙切齿。突然,心中一动搂紧一下怀中彩媚又嘿嘿笑出声,黑飞侠被抓除去心头大患,谅白飞侠一个女流之辈难以翻起大的浪花,正是收回藏娇阁和醉花楼大好时机。
第二天一早天尚蒙蒙亮,改为孤儿院和养老院的醉花楼和藏娇阁象往日一样宁静,体弱多病老人和一些孤儿尚在睡梦中,门口和走廊内突然响起阵阵吆喝声:
“起来,统统起来滚蛋!”
“哇,哇哇哇……”
一些惊醒的孤儿吓得哇哇直哭,睡梦中醒来的一些阿姨尚未来得及套衣,门扇哐哐声中被踹开,吓得扯被遮身高声尖叫。
“全部滚出去,这里原先就是冀王府楼宇!”
飞轮旋带着一帮兵丁耀武扬威大声吆喝,孩童被他们纷纷抱出塞入几辆马车中,阵阵儿童哭叫声此起彼伏。
“你们不能这样,这些都是失去父母的孩子,黑白飞侠行善积德才办孤儿院……”
一个妇女套着衣衫嘶喊着冲到门外,扑到马车前阻挠兵丁。一个兵丁狠瞪一眼甩手抽来长鞭,妇女踉跄几步扑倒在骡马边,马蹄一尥险些将她踩住。
“哼,黑飞侠,连他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滚开,不要挡道!这些孩子自有好的去处!”
兵丁叫骂声中长鞭一甩,骡马拖着后面车厢内哭天嚎地的孩童朝前跑开。福王爷以前捐出几幢楼宇,都被黑白飞侠办成孤儿院等一些慈善机构,冀王爷担心从醉花楼、藏娇阁撵走的孤儿和老弱病残没有去处,民愤太大与己不利,吩咐飞轮旋带兵将他们全部送到那些慈善机构。
“啊,啊啊……”
突然,醉花楼二层一个房间荡出撕心裂肺女子惨叫,一个昨晚照看患病孤儿的女子睡得较晚,板门哐一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翻身坐起慌忙捡衣裳朝身上套去,一个持棍兵丁冲进门嘿嘿一笑,抛开长棍眼射凶光冲她扑来。
女子眼前一花被扑倒在床上,拼命挣扎中抽出被压右手,狂叫一声朝兵丁身上抓去。
兵丁胸前一阵疼痛被抓出几道血印,低头看一眼甩手扇女子一记耳光,一脸横肉朝女子重重压下。
突然,嘭一声士兵后背被重重砸一记,惨叫着翻滚下地不住抽搐打滚。一个少女怒容满面,挥着士兵刚才丢在地上的长棍,一连几棍重重砸在他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