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五十五章尾章(四十六)
以讹传讹时间久了,这东西就像是很多传说一样,变得面目全非,不可考证。但是安逸到了这之后就知道这些传说未必全信不可考察,但是在昆仑山里面一定有这样的存在,否则怎么解释他们所处的位置以及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
“我还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东西弄出来弄出来,对我们有什么用。”
刚刚安逸,只是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他们两个便照做了雪月,对于这东西涉猎不多,所以虽然觉得有什么关照,一时也想不明白。
安逸隔着光晕,目光里面有些阴沉,还有一些阴冷: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他就不可能带着那个女人过来,而没有这些东西,他也不可能到现在还能在这里做下这么多东西来阻碍别人,这个东西对我用处不大,可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没有办法把它找出来。”
雪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只要能找出那个人存在就好了,他就是负责打架的,不用管这么多。
“你找出这东西来麻烦自然就来了,这也算是天地灵气凝结的,有了这东西在周围一定是有些东西觊觎,还不如就让他在这儿,我们都知道,只要守株待兔总能看到。”
安逸死死的皱着眉头,抿着嘴没有说话,这东西在雪月的手里面倒也平稳,虽说上下浮动,但没有出现别的问题,一时之间三个人也没说话,都在静静的等。
很长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东西出现来抢夺,或者说空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难不成又失算了。
楚航还是那么冷静,雪月显得略微有些不耐烦,毕竟这东西只要用手一捏就没有了,现在在手里面又不能放又不敢乱动,还是挺烦人的,而且又没有什么好玩的点。
安逸就是这么等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耐心。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刚刚,他是把李淳风又擦肩而过的给找出来过一次,虽然转瞬即逝,并没有能够抓住他或者能够逼他出来,但安逸知道刚刚自己已经把他能藏身的地方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在要不然他就出现,要不然安逸会做什么他也应该知道。
既然一直不动,那就怪不得他。
楚航很明显是舍不得这东西被破坏掉,所以格外伤心,但是不用安逸说,他也知道这东西只是一个借口,或者说,这东西再珍贵他们现在也顾不上。
看安逸微微的站直了身体就知道刚刚在这等了这么半天,基本没有用,楚航的手微微缩了一下,那光晕一下子就比刚刚缩小了一倍多,现在紧贴在亭子上面,雪月就在亭子里面站着。
“破!”
喊出声的同时,楚航就收了结界,而此时雪月在那站着手里这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
这是一滴纯白的,好像都要块透明的液体,它在雪月的手里一直很安分,可结界破掉的那一瞬间,它立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一样,嗖的一下就往右边快速的挪动了。
只可惜他动的同时安逸就动了刀,毫不留情地将这液体一下戳破,而这液体就像是外表坚固无比,内里脆弱无比,刀尖接触的一瞬间砰的一下都能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清响,他便像是最普通的水滴,被人戳了一下,随后落了下去。
“你真该死!”
恼怒的声音在空间里猛地响起,随后就能感觉到杀气腾腾。
安逸面无表情,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一样,连眼皮都只是轻轻的抬了一下。
旁边两个人做完了自己份内的事,现在自然就该做别的事了,雪月就喜欢干拆迁的活。
这下就不用像刚刚一样轻手轻脚,雪月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桌子不假思索,剩下就是一角,这一下直接把一个上好汉白玉的小桌子踹得4分5裂,上面做工精细的一整套茶具更是一下子碎片满天飞。
而那怒吼的声音就随着雪月大力的动作越发的怒火朝天。
“你们来做什么?你们就是来破坏的!不,你们是来带走他的,是不是?你们是那人的走狗,你们是来带走他的!”
听声音的状态好像有点疯狂,而且听起来语气也不太好,水月这边三两下就把一个小亭子拆的稀巴烂,跟安逸刚刚做的事情如出一辙,现在雪月的脚下,那一片也是看不出原本模样,土行乖巧懂事的推到一旁去。
李淳风应该是气得够呛,而且因为刚刚这些事情所做的,让他现在没有办法立刻找到一个可以隐身的地方,声音开始飘忽起来,忽而在左,忽而在右。
全程安逸,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说真的,看起来有点面瘫和平时的他也不太像。
“你们是那人派来对付我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不肯放过我,怎么做了皇室的走狗,还要惦记着我这不成器的东西,生怕我哪天做出一点事情来盖住他的万丈光芒嘛!”
“这里是仙境,这里是凡人都触碰不到的地方,就算他手眼通天也休想在这里得到任何消息,不管他送了多少幼儿来,不管他派了多少走狗来,你们都将成为这伟大的天神的居所,一块小小的基石,随着这里的所有的一切永世不朽!”
雪月皱着眉头,微微的往这边挪了一下,小声对着安逸说的。
“我听这架势真疯了。”
安逸只是微微的摇了一下头,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学院立刻不说话,只是晃动着手腕,意犹未尽的往四周看过去,看样子是在琢磨着还有什么使他能动一下。
“不,你们不可能动得到,你们什么都动不到,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计较,真是愚蠢啊,是我变笨了,我为什么要和可怜的虫子计较。”
听声音的来源正在缓缓的在他们周围放松下来,自己的情绪比起刚刚那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状态,现在他又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比如现在他就不再说话了,而他不说话,安医也就没有办法知道他在哪里,更没有办法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