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零八章诅咒起源(七十一)
“在这一行待久了早就已经厌烦,根本就不想再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尽快的分开这地方,想去做别的事情,怎么你们还孜孜不倦的乐此不疲的进来。”“凤凰姐姐,你有没有听过门外不知门里水深怎么说呢?你觉得这一行你已经做的厌烦做够了,但是我们觉得这一行,还是我们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卓玛在站着着挺美貌的一个女孩子,但是这么看的话,你谁也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凤凰知道他们就是这种,既是武器也是自保的能力。
女人本身就比男人多了一些天赋,或者说在某一方面其实长得漂亮的就多了一种天赋,在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说如果有需要了,有些时候这些东西还可以转化为尖锐的武器,既能保护自己也能进攻别人。
而卓玛这种甘心在藏区守着一个男人待了这么久,如果不是有所图的话,那是没办法解释通的,你可以图这个男人图他的钱图,他的人图他的心图,他的权势财产名利什么都可以,但总有一样就是你接近他的目的。
可是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就算从来没有见过,听说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是如果这个男人家产万贯,或者说这个男人有了这边最重视的神权,特权绝对不会最后因为当个导航送一条命。
并且宿命的地方如此,特别说起来的话,凤凰是想问一下卓玛,但是又觉得问了卓玛,可能卓玛不会说实话,而反而暴露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算是这一行的大忌,所以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你对这个男人如果有点感情的话,现在他去世了,给了你这么多钱,你在这边为他再守一段时间也就算了,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精彩,干嘛要在这边守着藏区,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咱们这种不是天生的在这边长大的人生存。”
是在为我着想吗?卓玛低头。
“我也不想为谁死守着我从来也没有为别人去想过要奉献我什么,只是我现在还离不开。”
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不能推卸的责任,什么又是做人的底线和职责,或者说是一个身为人的自觉呢,出来的路上的时候三个人都挺沉默的,楚航和安逸是因为本身也没问出什么来,更何况他们就算知道是这么回事儿,也不想多沾惹是非,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深究细问,这会儿功夫两个人倒在后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装睡又像是在养神。
只有凤凰在前面沉默的开着车,车子发出轰鸣声,在空旷的公路上一路疾驰向前,凤凰一边聚精会神的开着车,脑袋里面却在盘旋着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哪些是跟自己有关系的,哪些是自己用的上,哪些是自己完全没有用的,好像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从这边出来之后又让凤凰的心里面沉甸甸了一下,卓某临走的时候跟自己说的那段话,凤凰看了一下后视镜,里面两个睡得东倒西歪的男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他们说,但是想想每个人都有保留自己小秘密的权利,可以不说。
所以凤凰保持沉默,但是却一直在为了这段话,心里面萦绕着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凤凰姐,既然他是为你们送命的,或者说他是为了去那边生病的,我只能说那个玛尼石堆是不行的,那地方不管是传说里面还是记载或者是去过的人,活着回来之后的叙述,都知道那地方是有远古诅咒的,而且诅咒那地方的人还在别的地方布下了很多的祖宗,如果你中了一个诅咒,就需要用好多个诅咒才能解开它,在这期间你可能会觉得自己无法从这个循环中解脱出来,但是,你不去挣脱,他只会消磨你的生命力,消磨你的精神,让你变得一蹶不振,如果你努力去挣脱,如果恰好你踩的又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陷阱,那你很有可能会将命丢在这里,并且会在一个你也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卓玛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意思,开玩笑的样子,而且非常的严肃,和凤凰说起来的时候,眼神闪烁的都是恐惧的光芒,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个男人待的时间太久了,那个男人身上知道的东西本身又多,就算是不经意间在两个人依偎的时候说了一些,也足够让卓玛对于这些东西讳莫如深能对自己说起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
“这地方有太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能用常理去理解,也不可能是咱们能想得通的,我劝你凤凰姐对这些事情敬而远之,以后也不要再向这里面再走了,如果你现在身上已经背了那些东西需要往前走的话,我劝你只为了这些东西,不要因为什么人或者什么事都掺合很多地方,我们以为我们没有去过,又落后又愚昧却不知道有时候愚昧落后可笑的其实是我们,”
卓玛当时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了一个东西,顺手给了凤凰,也同时轻飘飘的拿过了凤凰手中的那张支票,支票上的数目,其实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来说,可能几辈子也赚不来,但是卓玛也没有特别激动的样子,反而给了凤凰这东西凤凰能看出来卓玛好像还有一点点不舍得,但最后还是一咬牙给了她。
那是一颗陈旧的珠子,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也不知道是都有什么人带过珠子表面的那层光泽,虽说磨的正亮,但是已经有破损,在穿绳的边缘,能看出木头的那个地方,已经磨出了里面原本的木色。
而这珠子也只是简单的用两根红绳缠绕的穿引线给系在了中间而已,戴在手上的时候画可能也不是那么恰当,但是卓玛给凤凰的时候却非常肯定的说道。
“这是一个救命的珠子,在你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回天之力的时候,只要把这个珠子用力的砸碎掉就会获得不一样的收入,可能转瞬即逝,可能镜花水月,也可能会祝你逃脱升天,你可以赌一把,也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小小的纪念品,就算是一个晚辈对于前辈的敬仰。”
安逸他们是不知道,这东西存在的,凤凰自然也没有多说,而那东西现在静静的躺在凤凰的高筒靴里面,这一路走下去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这些东西对于凤凰来说还记得的时候它就存在,不记得了可能就会顺手忘掉,所以塞在了靴子的裤腿里面。
因为凤凰记得卓玛的那个眼神太让人记忆深刻了,而且并不是特意的,而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非常非常的不舍得,那种不舍已经穿过了一个手链该有的价值。
往前走,他们这一路披星戴月,一路之上,过了山川,过了河流,在中间的时候有停顿过,还在路边的旅店住宿过,在路上走,对于这些路边的小店是不可能不光顾的,当然了中间就会被宰,被坑,也会被一些老板恶意的多要些钱,但是比起这些来,更让他们在意的就是这一路是否能顺畅,中间凤凰找过几个加油站加过油油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时候车会非常顺畅,发动机发出的声音也很和谐,而有的时候比如现在他们三个坐在车上的时候,一个个眉头紧皱,就像是几天没上过厕所似的,满脸便秘的表情,而车的排气管隔几秒钟就会发出一声扑哧的空想。
安逸这会儿坐车一天还行,两天也行,这会儿如果不是因为外面温度低再加上,毕竟他们这会儿走的地方人已经多起来了,能看到路边远远近近有很多岔路,岔路下去之后,山坳里面,山坡之上,甚至还有路边就开始有成片成片的民房了,坐在车顶实在是不雅观的话,安逸这会儿早坐到车顶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