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六十章诅咒起源(二十三)
金鱼听到这儿哈哈大笑起来,而且越笑他越想笑,最后只能摇摆着手,用略微有些抖的声音,打断了安逸的话。“鱼和厨子故事真精彩,而且这菜应该一定很美味,可惜在我看来人的肉才是世上最好的美味佳肴,甚至说人肉的触感永远凌驾于万物之上,只有用手摸过被血液浸染的新鲜的肉的感觉,才能让我有一种生疼顿悟的快感。”
而且在这个时候,金鱼也比刚刚变了个模样,说话的时候眼眸朝下,而眼眸在立起来的时候,这一次连笑容都带着一种残忍至极,看得出来安逸在他眼前也是极度危险,或者说也是让金鱼可以放手一搏的对象。
这一次他缓慢的一边跟安逸说着话,一边打开了,自己一边袖扣,袖扣打开之后。
安逸看到了一个久违的很熟悉的东西,而这个东西让安逸顿时眼眸微缩,杀气四溢。
俩变态的狂欢,来得及,突然又在意料之中。
金鱼从胳膊上拿下来的东西要说陌生也陌生,要说熟悉也熟悉,基本上我们每天都会碰到,也每天都会触摸,但是谁也不会有一天想到拿这东西变成武器或者说把它放在身上,随时能给人致命的一击,而一开始理解了,为什么在凤凰听到它的计划之后,一开始的时候是开心的,但随后又忧虑重重,果真变态,只有对上变态的时候才会体会到那种久违的狂欢。
“我记得在藏区这东西除了做成唐卡以外,别的好像是不行吧,就算是在这个地方也没有生杀无度。”
唐卡那个东西哪有现在这么来的说金鱼缓缓的浇这东西,抽下来的同时也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低头去看他这个胳膊,终于和平常一样了,安逸,原来还有一些诧异于金鱼一只胳膊略微强壮一些,而另外一只明显瘦弱,或许跟金鱼的职业有关系,他猜到了这家伙可能是个杀手,长时间的用其中一只手或许会导致手臂肌肉比较发达,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将别人的皮裹在自己的身上,虽然自己当初也这么干了,不过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还是留下了这个主人的一大半灵识,以及关于原主人的一切东西,在安逸,看来他借的是个皮囊,他可以利用这皮囊做很多事,但与此同时在安逸的心中对待这个皮囊要爱惜,对这个人要认真却不至于像金鱼一样拿下这东西的时候能看得出来,在金鱼的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唾手可得,非常好用又不会被察觉,甚至拿着这东西就算是金鱼,杀了一个人,你都没办法立刻从他身上找到杀人的工具。
“这东西好用吗?会上瘾吗?带着它会做梦吗?”
“好用上瘾带着他会梦到当时将他从那个人的身上剥下来的触感,以及那个画面,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你还真变态,不过比起你来我也不遑多让,我们两个半斤8两,今天还真是一个人渣对人渣的过程。”
“那不一样,你或许只是想要了,而我却享受着活人剥皮的快感。”
那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吧,说出这话的同时安逸的牙缝里都冒着火花刀,在他反手握着的情况下,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对着金鱼冲了过来,说真的安逸,有信心,一刀就斩杀掉金鱼,而在这之前他不想多说话,他不想让金鱼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说真的想玩个游戏,想看看这个人会不会迸发出一些让自己觉得特别舒服的感觉和反应来,而金鱼在原地看着安逸冲过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澎湃而来的杀意,这些是他天生恋旧的,也可以说是他从小骨子里面留下来的。
所以安逸扑过来的一瞬间,金鱼并没有跟安逸对上,说真的,在其余心里他不想死,这么多年来做这么多都是因为金鱼并不想死,比起求生的欲望,它只会比安逸更强烈好吗?安逸早在漫长岁月里面被消磨掉了,说真的,安逸现在一个半神一样的存在,对他来说生死没有那么重要,毕竟安逸就算是濒死,还有楚航,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能够维系着他的生命。但金鱼不一样,金鱼只是个普通人,死了就是死了,就像鱼,你把它扔到岸上,没了水它只能去死。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给安逸机会,安逸穿过来的一瞬间金鱼,非常有底气的甩手,只见他手中的皮就像是蛇一样泼了出去,并且瞬间就缠绕在了安逸的身上,随着金鱼的一个响指人皮猛的收紧,顿时来势汹汹的安逸就被束缚在了原地,并且非常突然安逸,这个狗啃屎姿势非常完美,扑通一声便栽到了地上。只不过脚底下不是乱石岗而是草原上,所以这一下安逸趴下去,虽然半天没起来,但是金鱼相信安逸爬起来的一瞬间一定是鼻涕鼻血加眼泪呼了一脸。
安逸倒下的一瞬间,他又打了个响,指指尖的人,皮猛地又向里收缩了两个肚,顿时安逸,疼得发出一声闷哼来,不过他整个人都维持着扑过来的姿势,此时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安逸的,两只手好像有些不自然的在地上抵着,看样子还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到了最后这一刻还不让自己趴下去,不管怎么说,现在是老子做主金鱼蹲下来,看着安逸,这样子离着有一点距离,相信安逸,现在就算抱起也伤害不到自己的时候,这才开了口。
“你想太多了,我活到现在凭的是什么弱肉强食啊,什么人啊鬼啊,在我眼里面都是畜牲,都是个活物,饿了可以吃,渴了可以喝,你要真说起来我是个人我还挺开心的,因为我是个人我才足够聪明,我才能有这么多的特权,我才能在这些家伙的缝隙里活得这么好,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不厌恶我是人这个身份,反倒是你,”
他的眼神猛的凶狠起来,而手中捏着的那点人皮也像是不堪他的折磨一样,发出了皮革互相摩擦的声音,他低头摸着着上好的皮革,眼底浮现的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