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零八章高原寻旧梦(一百七十)
“应该是奇门遁甲一类的阵法,只是具体是哪一种,就不知道当时的摆放者他学的是哪一门阵法,不过这东西在刚刚咱们那个位置本应该看到却没有看到,只能说设计者很巧妙的利用了地形也利用了这些草,如果这个地方气候突变,出现了冬天,大片大片牧草干枯,因为石头和木草的颜色很像,其实也不会发现,而夏天的时候又因为视觉差,所以也很巧妙的遮了起来,怎么说呢,在后面床上几个人,如果有人靠近了突然袭击是非常好用的,也无啊,怪乎说军中有一能者便可喝退百万兵。”安逸对此其实也很好奇,立刻跑过去前前后后的看,不过也没发现什么,而且他突然间觉得这地方莫名熟悉,来来回回走几圈,虽然还没有明确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心里猜着应该和自己一开始来的时候掉进去的地方有相通之处。对于这一点他偷偷瞄了一眼,发现楚航也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反倒是那两个人不声不响,但安逸清楚那地方根本就不是秘密,如果是秘密,他们俩就不会在那等着自己了,所以那地方他们一定知道。
而他们既然知道的话,那会不会有可能他们其实是知道。
知道李淳风这个人知道他在这边做的事情。
“什么能人啊?不就是唐朝的时候那个风水能人李淳风嘛,不过你们两个既然能一路在这边等,我们应该也知道吧,所以你不用跟我说,既然我能下去了,我也不会向你瞒着说,我不知道。”
谁知他一说李淳风三个字,却明显发现这两个人完全无所知至少金鱼下意识就摇头否认了。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说的人到底是哪里的,反正这地方只是有传说,并没有真正见过这个人,也没有人特意来这边找过,只是知道这地方很邪性,而我们在这边因为走久了对于边边角角还是有些知道的,便可以在这边找到自己的庇护所,甚至中间还能买下一些物资,否则你好奇我们为何空手脚就能走出来,我还需要你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找物资补给点,但是想你们第1次来应该对这些规矩还不熟悉,也就只能说,等到下次再来的时候,你就再也用不着像现在一样,背着这么多东西在草原上走傻子一样。”
说的话凤凰已经转到一块石头后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水囊,看水囊上面,湿透了的样子应该不是藏在地下,而是放在某一处,因为这东西被雨浇过,所以还是露露的,但是又因为密封的很好,所以在这温度不高的地方,水也没那么容易变质,放在这三天5天去办些事情回来的确还可以喝。
对此安逸倒是也没说啥,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没本事就是没本事,这个还真不能说。
喝着自己的水,吃着自己的干粮,看着他们两个也在那吃安逸,这会儿往4周看,四周都是一片苍茫,也真佩服这个金鱼是怎么将这种路记住,并且在周围有阵法的情况下就能轻易的找到这地方,对此安逸始终是很好奇的,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而基于本身就敏感,对于安逸的目光自然就注意到了,喝了两口水之后也就转过头来并不躲避,而是坦荡的和安逸的目光相迎,安逸见他望过来了,笑了一下,有些疑问吧,也不用总憋在心里面,就算是敌人,他也有说话的权力。
“我看你的样子不是藏族人,你并没有长他们这边的模样,而且听你的口音也没有这边的,你虽然跟我们一开始的时候说过几句藏语,那也为数有限的几句,随后一直是用普通话交流,既然你们俩的普通话都如此流利,应该不是在这边常住的,怎么会对这边如此之熟悉,我纯粹是好奇一下,对于你们的组织我没有半点窥探之意,更不想和你们有什么纠葛,出了这地方大家天高地广,此生不见。”
他这个此生不见,其实里面包含了诸多内容,反正具体怎么解释,那真的就归安逸一人所有。
“有什么可奇怪的,在这边不过都是一些未开化的原住民,在他们心中他们的天神长生天活佛,那都是他们心中举世无双的神,在他们身上你能看到无数,被神化了之后,愚弄较重的嘴脸,而且他们始终对于广大百姓带着一种优越感高高在上,向他们解释什么事情也都是以自己代表老天爷,但这世上哪有老天爷呢,当然了我们组织是怎么回事,你就不用效力了,我们只是想努力的让这边也过上好日子。”
一股子敌对势力就别把自己说的像个人似的,安逸心理偷偷吐槽,当然了他也不想拆穿,毕竟个人信仰不同,人各不同选择自然不同,只要他们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安逸也没有什么可以去反对的,反正他也不是救世主,不是圣母白莲花,更没有胸怀天下那种气度,此时自己这点事已经搞得焦头烂额,哪还有公安部去管别人死活。
反倒是金鱼说了之后,凤凰在一旁喝了口水,微微有些想反驳吧,说话的时候和金鱼破天荒的并没有在一个频道上。
“其实不要想那么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最大的利益,谁会做事情的,我们为了自己,你们为了自己,咱们互不干涉,把事情做了就是,只要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中间,付出些辛劳来不是应该吗?”
“那是那是,我说了我不想问你们的事,所以对这个我也不过就是好奇一下,我主要是在想着你们在这边真的适应吗?我们两个来的时候真是苦不堪言,现在虽然能适应了,但也不过是刚刚适应一点,有很多地方还不能够应对自如,而此时你们两个领着我们往外面走,咱们现在往前走的路还不知道有多远,如果实在觉得累赘,找一个自己能找到地方的路,我们分开也好,要不然的话,怕是最后脱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