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五十四章高原寻旧梦(一百零六)
他这话说的,楚航点点头也是没什么破绽,虽然有些繁复有些复杂,但实际上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老子要办老子的事儿,你跟着不方便。他点点头往一边走了一下脚底下从膝盖以下全是雾气,根本看不到什么,但是大概的刚刚他们两个去的那块大石头的地方,还知道在哪里,虽然眼前这亮度已经让他没有办法准确的找到山洞的墙壁。
他还是义无反顾往前走,一边走的时候,一边朗声说道。
“只有到了一定的时候,你才知道我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我跟在你身边的时候更多,只不过是个影子,我不用做什么事跟在你身边,为你打打下手,你自然而然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做了,感觉好像我若有似无一样,可是安逸你小子别忘了,像我现在这样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跟在你身边,也不可能什么事都做不了,没有你我也是独挡一方,不用说谁自大或者说谁自夸,你离开了我能做事,我离开了你也能做,但有的事情你不能离开我,而我也不能松手。”
眼前的光芒越来越亮,但是它却非常笃定,这边一定就是刚刚那个入口,随后整个人依旧往前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迈入最强的那道光线时,身后被大力的往后拽了一下,安逸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你tmd是个傻逼吗?我跟你说了不要乱动不要乱动,这地方是个幻境,也不是普通的结界,这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根本就是我们还没有明白的,在没有太明白之前,用你那狗脑袋想想,你以为的出口是出口吗?”
“你不是说了我们两个一拍两散,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吗?那我离开有什么不对呢?你管我离开之后是死是活,从我转过身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俩不就是两个人了?”
安逸也抓着他的衣服,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真想给自己个大耳光,这什么台词啊,怎么的作者你就不能写点关于我的好事吗?我为什么跟一个个大老爷们非要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
这话说出来搞得好像是两个人生离死别,或者说两个男女朋友之间闹了别扭一样追,一方面小媳妇委委屈屈非要走,另外一方面大老爷们话糙理不糙,但与此同时又后悔自己的鲁莽,千钧一发之际还要英雄救美,这什么狗屁剧情。
可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也别说楚航说这话的时候,因为神色淡定,说话的语调也没什么变化,倒是没有让他更恶心,只是单纯的如果听这些话,倒也不至于让人心里面起鸡皮疙瘩。
安逸也认栽的摇了摇头,他是真没办法,这回啊自己无论如何也得把楚航先留下,看刚刚的架势,这小子虽然说的嘴里面一点不服软,可实际上是在去探出路。
他刚刚也是一时嘴快,确实是有些后悔,自己的话说猛了,更何况楚航背后是什么样的,现在安逸还会怕这些,他光脚不怕穿鞋的来个什么能怎么样,你就算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既然找到我身上,那就是我有什么价值,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价值之前,先把发现我的伯乐搞死了这亏本的买卖怎么能干呢?
他在幻境里走一遭,在麒麟兽那里见到了当初的事情,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儿,刚刚的神经恍惚,主要是因为他还没有适应自己,一下子变成了主导,因为一直都是影子一样,跟随事情的发展让他的潜意识转换不过来而已。
他抓着楚航,一边摇着头一边轻轻摆手,示意楚航不要说话,让他冷静一下,楚航也感觉到了,他现在情绪和思绪的不稳定,识相的什么都没说,一直等到他自己将话语都捋清楚了,能准确表述了。
“是这样兄弟对不住,我刚刚确实有些恍惚,而且你也知道,就算是正常时候做个梦,要是怪吓人的,并且最恶心的是这梦还记住了,醒来的时候半天都回不过神儿了,更何况我还身临其境走了一遭,我是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我现在大概知道了,我这个倒霉催的命数,其实是跟我当时的选择有关系,不过呢,这里头有没有老天爷怕我,太过于逆天了,专门下了绊子,我不清楚,可想要往下走,我还得去个地方,这地方我是真不愿意去,因为我连在哪儿都不知道,我去个毛线,可我不去我又什么都改变不了,老天爷现在越来越会玩了,永远都让我在选择的路口上停止不前,并且还让我越来越招人烦。”
一猜就是这么回事儿,楚航都不用跟着他去,毕竟对于厨房来说,这种先天命术什么的,如果不是自己伸手去争取的,老天爷给你的未必是这样,就算老天爷给你的是这样,后天改变不了一辈子,那么ie中间经历这么多事,这肯定也已经砸进了不少的杂质:
“你想什么呢?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每一个人来这市场走一遭,短的7年8年,中间的二三十年,年纪长的百八十年,终究要打扫出一片干净的天地,归还给一个素不相识的,或许是自己轮回转世,或许是又一个突然出现的生命,在这中间,你很难说有没有老天爷的存在,你也很难说有没有这东西在主导着,你要知道,千百年来人们都信奉老天,为什么呢?因为谁都没见过,但为什么却一直都信奉,有些东西冥冥之中说不清道不明。”
他这话说的是真有水平安逸站直身体后面的可以忽略,但前面这个去让他的心里噌地一下清明了一片。
“我打扫了一片干净的天,打扫出一块空旷的地,打扫出一条生命的轨迹,归还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难道这就是那些修行之人嘴里面所说的天道吗?也就是说出来的生死循环吗?不过这话语我还是第1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