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四十八章高原寻旧梦(一百一十)
可是如果没有的话,那为什么自己的记忆中始终觉得这家伙对自己的威胁最大,一直死死的把着他不肯松手,甚至还不允许他的魂魄离开,直到慢慢的被自己吞噬干净了,虽然中间扶桑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但最大的问题还是自己,也是因为他一再的要求,所以扶桑才会将那种药给了他,现在这药已经被他发展出了别的可能性还能有多种用途,但在当时最开始不过就是用来压制这个书生的。邵瑜,难道这么长的时间我都误会了,你这么长的时间我都找错了对象吗?安逸站在这陷入久久沉思,而屋子里面那座看起来像个人却又完全没有一点人模样的怪物,还在屋子里面站着,这会儿功夫能感觉到太阳已经正升到头顶,到了正午时分。
屋子外面的温度已经很高了,连倒在外面那个倒霉蛋此时都已经看出有些被晒化的意味,而且因为他倒在了这山林之中,瓶子里有了这些东西,就难免会引起一些东西来争食,草丛里面开始稀稀疏疏有什么东西再往里面爬了。
这些家伙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上来直接吃,但是他们已经对这个死人产生了兴趣,绝对不会轻易的走开,安逸在这看着,只见那中间什么都有,蛇鼠猛兽,甚至有些小的黄鼠狼和狐狸都已经到了,以前只知道这些东西在山中曾经称霸王,做很多让人们难以接受的事儿,却不知原来他们会在最自然的条件下面报了最初的本性,他们都吃人。
老铁的衣服已经被安逸全部扯了下去,遮门的遮门遮窗户的遮窗户,此时赤身裸体的趴在那,他已经被戳爆的眼珠子,那会儿留下来的脓液什么的干涸在了草根之上。
这些东西黑紫色的,干涸在那里面散发着让这些家伙难以拒绝的味道,他们试探性的在草丛之中觊觎着。
屋子里面还在进行着难以承受的一个画面,而外面你终于也有忍不住下手的,就在安逸着看能看到那胳膊,突然之间猛的动了一下,随后陷入平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药,诈尸呢。
而只是短暂的几秒,随后胳膊猛的又一动,这一次幅度大了一点,可能是因为没人阻止这些家伙的胆子大了,只见他们本身就已经僵硬后又疲软的胳膊,已经无意识的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又拽了一下,没人管越演越烈,几分钟之后就看到那胳膊处,扑的一下,扑出一大堆脓血,随后胳膊拽下来了。
把这东西拽下来的一瞬间,顿时草丛里面一阵欢呼雀跃,发出各种无意识的哼唧声,随后这手嗖的一下就从草丛底下不知被拽到哪里去了,中间还发生过几次小的打斗,只不过幅度都很小,可能是接触一下,随后就各做各的,很快老铁的身体就被四处伸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撕扯的,七零八落,没一会儿工夫,除了原来的上面血肉模糊,而且还留下了一点腥臭的内脏以外,已经看不到他的尸体了。
而屋子里面也到了最紧张的时候,安逸在这边虽然也能看清楚,可是不知怎么他不太想往前靠近,但不向前靠近又没有办法看得更清楚,思虑再三他还是走过去了。
到了跟前就算是他也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死死的,什么动静都发不出来,一次同时胃里翻江倒海,脸上的神情阴晴未定,难受到了一定程度。
屋子里面终于他一直心里的疑团被默默解开了,这个怪物在那站了好长时间,站直了身体之后,像是重新学习走路一样,四肢极度不协调,迈出第1步10分的艰难,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和酝酿,还是缓慢的迈了出来,虽然步伐实在怪异可笑,不过走到桌子面前时,那五官都已经融化成一体的头颅上还是好像表达出了一种他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手上还向下滴着滴滴答答的体液,怪物伸手拿起了箱子里的那东西,手接触到那东西的一瞬间疼的这怪物,好像东西都颤抖起来了。
但是仅仅停顿了几秒,他还是义无反顾坚定的拿起了箱子里的东西,此时拿出来的时候在暗夜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是泛着光上好的丝绸一样,看着那光泽,看着那油光水亮的样子,就像是一件裁剪好的千金难得的衣服。
而怪物站在这儿,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东西向身上裹,摸了几下之后很怜爱的放了回去,随后他站在原处用手,对着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抓了下去,抓下去的一瞬间脓血四溅。
这一把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肉全部抓开了,顿时就感觉肉都在稀里哗啦向下掉身上就像是已经没有什么组织能够包裹住这一身的皮囊,好像照这趋势掉下去用不了几分钟,这个人的肉就会自动脱离骨架,它会变成一具白骨。
怪物毫不停留,用力的撕开了之后只是两只手用劲手指都感觉到在,用力将自己外面的东西往下撕。
没法形容,这已经到了没法形容的地步,已经没办法说到底在干什么,刚刚费尽了千辛万苦受尽了刻骨铭心的疼痛,才将这东西穿上,现在却又急不可待的将他整个扒下来,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但是安逸知道只有将这东西扒下来才能穿上那一个,否则的话应该会没有办法直接穿吧,至于为什么中间非要经历这么一下,他还不知道,一切且等着等一下结束大概就能看明白了。
身上的东西已经合为一体,撕下来的时候到底是如何疼痛没人知道,五官已经彻底融化了,也看不到神情,人就是这么肤浅,看不到一个人的神情,听不到一个人说话,也没有办法通过他的肢体感知的时候,就察觉不到这个人心里面的喜怒哀乐,也没办法准确的测量,他到底在想什么?
往下撕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像是脱衣服一样,虽然是从胸膛撕开,但一点一点还是要慢慢的往下脱,脱下来的时候安逸惊讶的发现在脓液横流的身体里面,居然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已经肠穿肚烂,里面竟然是鲜红的血肉,而且像是中间有一层隔阂一样,这些东西和血肉始终没有触碰在一起,看到血肉新鲜的程度,就像是才从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婴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