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二十九章高原寻旧梦(九十一)
也就是这样子才能避免被黑武直接夺去性命吧,此时安逸从上往下滑落,那人应该感觉到了在那剧烈的运动。他这边越是蠕动,感觉挣扎的时候力道越小。
“行了,叫什么魂儿,安生呆着还能活,一会儿你再这么动起来,倒吸几口气的话,就可以去见阎王老子了。”
邵瑜虽然还活着,但是离死了也差不多,更何况他现在的样子压根就看不出什么安逸,在上面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个人怎么回事,只知道这时候自己下去其实就是为了他。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来了,就把这场好戏看到底吧,而且因为没有一点记忆,此刻虽然是看着自己的经历在线,却依旧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没有比这种更舒服的感觉了吧,反正这人现在就像是在自己眼前演出了一场人间悲喜剧一样,自己看着的感觉也怪怪的,而且安逸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麒麟兽让自己非要画面重演,而不是直接把记忆塞到脑袋里,也许是有它的用意。
他现在只是一个经历者,却不能干预,也不能再去改变历史,所以这一切让他再看一遍,到底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反正对于安逸而言,这一开始灰暗的记忆可没什么好的,反而是让他看完了觉得莫名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可不管怎么说,这会儿两个人已经从悬崖上爬上来了,上来之后夜风袭袭,空气中的血腥味直接把文弱书生吓死了快。
他第1件事儿就是挣脱了身上的藤条,把衣服拽下来的一瞬间,他看着眼前的场景直接傻了眼,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就连安逸把他抢来的时候,也没经历过这种事儿,就算疏通死了,那也是正儿八经病死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这边躺着的几个人那死状就别说了,在夜色和篝火的照应之下看着他们都不像真人,像是用什么东西雕刻出来的似的。
他哆哆嗦嗦往安逸身边站的时候,脚底下都有些不稳,差点没靠到人家身上,俺也略有一些嫌弃,不过却没动,任由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不就是自己日常的生活,怎么到他这儿就感觉像是天塌了一样。
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怪可笑的,想想两个人年纪也不是差的太多,怎么就把他吓了成了这样子,看着眼前这一场景,邵瑜已经站不稳脚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这种感觉一浮上起来的时候,他真的整个人都有些发愣,为什么,他看着四周,其实这种原始森林里风景并不好,白天晚上看都挺吓人的,总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而现在再加上这些人,就像是走进了乱乱葬岗一样。
他们这边其实什么东西都有,他那么低头一看还真是处心积虑,连吃的喝的都摆了不少,而此时身后还能看到那些黑色的雾气,虽然被会被上面的风吹散,但不可避免还是有些渗透上来。
他站在这就感觉自己像是前后受敌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你现在把他们都杀了,等一下那些人来了怎么办?而且你看下面黑压压的都是他们放的那什么药,我只觉得咱们俩现在站着一点都不安全,你就不想走吗?”
走,往哪里走?
安逸就这么站着,只不过微微侧过头一点,看着他的时候,倒是不像刚刚一样笑得灿烂,难得的很慎重。
他一伸手,长刀对着面前滑了一下。
邵瑜跟着你的动作站直了身体往前看,可是夜色映衬之下看不出前面,没有什么玩意儿来。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而且怎么会这么天真跟自己待了这么久,安逸以为就算不能变成一个猎人,总也该有了猎人身上任何一个零件,可看他的样子还是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走,我实话告诉你,我们两个站在这儿也不过是死的慢一点,他之所以接派人来了,但自己却没来,却把这雾气弄得越来越浓,就是因为虽然这断崖之上,我们可以躲避,可是断崖之上是没有路的,下去的路还在底下的凹凸处,只要我们往下走还是要被这东西给毒死,我们在这等着,等到他们见我们迟迟不出来,就算下面的雾气略淡一点,他们将下面围住了我们两个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你不知道吗?”
什么!!!
邵瑜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看安逸却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他们两个前面有一个能够下去的路一样,完全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反而见他这么激动,安逸,还有些不了解,上上下下打量他,就好像在说你激动什么。
但是这怎么可能不激动,他本来以为两个人已经逃出生天了,但是现在就告诉他两个人还是在这条路上,别说逃出生天了,他们两个随时都会挂掉。
“那我们两个为什么要来呢?我们两个在园里等死不就好了,为什么要上来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一下子将空气问的凝固住了,安逸只是这么直直看着他,而他不甘示弱,瞪大眼睛往回瞪,谁怕谁呢?
过了一会儿瞪的眼珠子都发酸的时候,安逸终于开口了,可是说出口的话,还是让他差点儿把自己的脚踩了,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甚至差点没从这上面跳下去。
“我在等你告诉我那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我有办法,或许我有办法,也或许我没有,咱们两个死或者不死就看你会不会把这个上面的东西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玩这个心眼儿,就这东西读不读又能怎么样?你一个江洋大盗在外面过得也挺好,只要能活下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你再开山门就是了,干嘛非要读这么一些破佛法呢?
邵瑜现在真的觉得不是他的脑袋有问题,而是这家伙的脑袋有问题,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一定要读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