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九十二章高原寻旧梦(五十四)
这么大的一个石头台子,上面却空空荡荡,除了他们两个前方手电共同聚集点,那边能见到还有一个略微突出的地方,上面一堆堆小包以外什么都见不到,按说抬头往上看,这上面是个穹顶,如果是这样的洞穴的话,应该说这下面没猜错,就是玛尼石堆的下面。有了这种前提,在这地方不应该是如此空荡啊,压下心里的猜想,两个人踩着略微有些湿滑的青苔往前走,而且这青苔本身就是个不能能解释的不科学的存在。
你要知道这地方没有太阳,也不可能有种子下来,怎么的就会起这些东西,而且在手中捏着它拥有一切植物的特性,但是呢,他在湿滑的同时又不会让你连路都走不了,就算走在成天的上面,就算脚底已经沾了水,却还是能够吸附住你的脚,这一点也很奇怪,而且随着两个人的靠近,那小小台子上的突出越来越显眼了,在离这些东西一米多远站住的时候,安逸拿手电筒晃着,越晃越觉得这东西没法解释,因为怎么可能会在这地方出现这种东西。
楚航也觉得10分的差异,这些东西突出的上面被层层青苔包裹,可是青苔就算是包裹的再严密,他们的弧度和他们现在大小的模样,在这放着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对这东西还有些疑惑,但是对于他们这种走南闯北,而且本身都沾了一些不太好的人来说,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
居然全部都是龟壳。
他们两个目光所见,足有上百个全部都是龟壳,而这些龟壳并不像是有人刻意排列,更像是无意丢弃的上下累积,只是因为表面被厚厚的青苔所掩盖的,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绿色的小穹顶一样。
在眼前铺开了之后,甚至连这些龟壳堆叠在一起的缝隙也都被青苔,甜的结结实实完全看不到别的东西,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是大概什么年代的,也看不出破不破旧,只能看到为这东西覆盖之后,这些家伙放着他真有一种静态的美感,只不过在这美感之外,更多的是诡秘的感觉。
安逸顺手超出了背包里的登山稿这东西还算是挺实用的,平日里你可以拿它来抛东西,也可以拿它来做拐棍,甚至关键的时候还可以用它来探路,反正这东西金刚所致,轻易也不会折断,也不会有裂纹,也不会出现什么东西,除了微微有些沉以外,可以算是比较实用的,在这背包里他算是顶重要的东西。
这些规格上面全部都是划痕,当安逸用登山镐勾出来一个之后,上面的青苔虽然包裹的子女可是安逸是什么样的人,他只要想弄这些东西还是很简单的,只是轻轻抬起手来,隔空对着那龟壳,猛的一长下去,这些青苔就像是见到了化石水一样瞬间就化成了乌有,速速往下落,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和那些青苔落在一起,看起来原本一片如茵的景象被打破,安逸脚下这强迫症看到你一定会死的。
他用登山镐搞罢的地方,抓在手里用镐尖儿僵着龟壳,给勾了起来,高高举起来举刀和视线平行的地方仔细打量起来,只见着龟壳不小,但也不大,要说起来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按说这东西应该很大才对,但其实这是人们的误解,第一性乌龟这东西生长是有限制,除了那些特殊品种的大乌龟之外,一般的乌龟你就算让它长上千年它也没有那么大,而且乌龟又因为象征着长寿,象征着天机,而且古时候的算命先生又很喜欢用龟甲来算命,所以被冠上了神话色彩之后,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大都没有人去管了,大家捉到的不论大小一般都是放生,就算是煮汤了,那些小的也未必就是当年的小乌龟,有的也许是千年的老乌龟。
这是最标准的颜值取命。
而一旦乌龟天生的,龟背上的花纹好,龟背上的花纹代表着什么,或者说出现的地方太过巧合,这些乌龟往往并不能延续着它祖先那种优雅的,等死的方式会被人直接猎杀掉,而猎杀掉他的人,反过身来又会用这东西,搞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用它来占卜老天爷的旨意,听起来可笑至极,但实际上这就是杀戮取胜的一种方式。
安逸手里面拿着这个龟壳,看样子也是个老乌龟的龟壳,极其的厚,这么说吧,虽然小,但是看着龟壳的厚度,绝对是只有几百年的,上面的花纹安逸不是非常懂,但也能看得清楚,这乌龟天生长了一副富贵纹,可是在这富贵文上好死不死却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不知是在它幼年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这划痕里面的青苔没有能够除尽此刻在这龟壳之上就像是一道深深的伤疤一样触目惊心。
而在这伤痕的周围,还能见到大大小小无数的伤痕,只不过这些伤痕就比较文艺了,全部雕刻成了印记或是文字的模样,阿姨一眼望过去绝对不知道这是什么,因为这些鬼画苻一样的东西,你可以说它天书,你也可以说它是象形文字,如果你一定要去猜,按照你的理解,那每个人都能看出一幅画面,看出一段话来,但安逸知道那都是不准确的,他既然看不懂,围着这东西看了好几分钟也是那么回事儿,也就只能舔着脸抬头求教。
楚航在一旁也看着东西,看了半天了。
见他往自己这边看,楚航也摇了摇头,说真的,这东西他不是不能看懂,只是1:30会儿没办法准确辨认,所以不愿意开口,因为这种东西一旦你开口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在这就算是过后,你发现自己的解释有误差,当时却也说出来了,而他们俩现在的处境压根就由不得你嘴里出现这种误差,最好哪一个字都是有用的才好他也不太敢说。
可是现在两个人之中也只有他懂这些事情,既然安逸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那自己如果一直考虑这考虑那那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