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九章高原寻旧梦(二十一)
“我想你心里是有答案的,跟我说也不过是想听听我的答案和你差了多少,或者说在我这你能不能听到一个不同的看法和想法,能把你自己心里的所想推翻,如果能推翻那就证明你想都有披露,如果不能推翻也就坚定了你明天一定会去把那石头堆中间几个石头包砸碎的想法,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逸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觉得这一刻心中畅快不已,说真的,求那么多干嘛,他一从来就是一个怕麻烦,但是又不会惧怕麻烦来临的人,如果楚航对自己三心二意,那么自己对土豪又何尝一心一意过,两个人互不相欠,自然也谈不上谁背叛谁谁对不住谁,倒是现在这种合作方式还不让人心里面怪舒服的,总要过去有所求,弱智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一定成果,最后结果评分就是安逸,这个人对什么东西看的都很开,在这一点上更是大方的很。
“我在想,他嘴里声声念念的什么破诗,那里面所说的那个故事,虽然他还没有跟我细细的说,我总觉得这故事究竟是他们的还是我们的,还是我们先人中出了一个,对两边都有想法又绝不会帮助任何一边的那个人,这件事情可有待商榷,也有待琢磨,明天肯定是要砸开了,希望里面不要只剩下骨头渣子或是渣子都不剩,那样我费了力气就没意义了。”
“不可能的,只要你砸开,一定会发现东西。”
这一点楚航无比的坚定,说真的,虽然什么都没感觉到,但是你就说这么多石头包砸开一个两个或许里面没东西能理解,四五十个里面全是空的,那么做这一切的人目的就可想而知了,后面只怕是个更大的阴谋,他们两个来了,虽然说起来对这些事儿没什么兴趣,也不是他们该管的,但是安医要找的东西,看样子离这东西很近啊,只要离这东西近,不就可以直接把这东西垂了在里面一个个找,所谓的若尔盖草原对他们两个的吸引力也就在此到底进不进去那都是后话,如果说在雪山上还好办,既然没有明确目的地,这又是一个可疑的点,那鬼屋也是,为什么不先把这两个点排除掉,再继续往前走,要不然费尽周折,走到好远的地方才发现原来一起点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岂不是让自己难受。
他说不可能,俺也承认,说来说去只不过是没事儿闲扯,心里面对这件事儿有多少还是有些想法的,更何况安逸既然见过麒麟兽,怎么可能还会在这种事上犯浑,只有这种越发怪异的地方才容易出这种东西,怎么说呢,相生相克吧,越是想藏的好,却越不经意间散发出一些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事儿,这种事情越多,这地方你说没鬼都会招来。
再说了,这么个地方,现在只剩下这么多石头包,可以想见在当年,难不成这规模还会比这小只会比这大好吧。
这第1届,不知道经历过什么,里面埋了这么多人,却感觉不到任何的阴魂气息,更感觉不到任何乱葬岗该有的感觉,却有一种干净的意味,让安逸不得不把目光再投回他们对面半山腰那座巨大的玛尼石堆。
“我很想听他的故事,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你说我直接问他会不会把这一段典故跟我说,既然开过头了,勾起了人的好奇心,是不是也该负责把这份好奇彻底解决掉。”
“他会说的,他其实张嘴的时候就没想再藏着,只是没想到中间会经历这么多事儿,更何况旁边这个才是咱们一开始被他领来的目的地,你呢?算意外发现,他有什么可隐藏的,人都领到跟前了,再为了一个故事纠结不清,这又何必呢?”
安逸也听了松丹在那悠悠扬扬唱了半夜的歌,不知不觉睡着了,等他猛一睁开眼睛的时候,露水已经将自己的眼睫毛上都撒上一层细密的水珠,一睁开冰凉刺骨的水就掉进眼珠里,疼得他一个机灵,做起来,赶紧用手揉揉揉眼睛,一抬眼,四下环顾,居然看不到他们俩的身影,回身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搭起来的小小的毡房。
这两个小子倒真是舍得出来,根本就不管自己死活,他们俩倒先进去相符了,这么想着安逸起身,这会儿已经是后半夜了,天上开始出现一种深深的黑蓝色,星星虽然还那么耀眼璀璨,但往高原下面往山脚处能见到一点点,微微发白,看样子再有几个小时又要天亮。
安逸起身,感觉自己身上哪里都酸痛,在外面睡了一晚,他怎么样不说身体还是受不了了,真是无比嫌弃,这身体怎么就经过这么几次,不大不小的折腾,突然就撑不住了呢?几百年都撑下来了,为什么?
可不管怎么说,眼前已经这样了,就得往前走,到了三房,他见到门缝之中那扑下的毡子里面露出一些光,刚要伸手去摸,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你最好还是把什么都跟我们说了,不为别的,你看着了,他那个人面冷心热,未必把你怎么样,我面不热心也不热,脸不黑,但我的手黑,有些事情咱们心知肚明,你既然惹上了,我们俩到现在老老实实没走,为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又何必把一切事情都搞到没有办法收场,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的时候再去想那些办法。”
松丹展现出了一种安逸从未见过的样子,他很愤怒,从语气之中都能听得出来,能想象到此刻他应该离楚航很近,近的都快把口水吐到楚航的脸上了,两个人应该是正在进行一场针锋相对的口头战争。
“我还是看错了人,我以为安兄弟这种人一看身上就不干净,手里也不干净,肯定以前做过一些大事儿,做的这些事情有一些不能被人接受,但是他身上这股气息却留下了,骗不了我,我一下便能闻出来,可我没有想到,看着平淡如水的你才是背后最心黑的一个人,你用卓玛的命来要挟我有什么用,还是那句话,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那是个什么东西,我把你们带到这是因为我一开始答应了俺兄弟带你们过来,带他去他感兴趣的地方,我知道的我就会带他来,至于有没有,你在我这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