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四十四章高原寻旧梦(六)
黑子带着一群人已经在凤仪镇这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不为别的,这边看着风平浪静,可实际上当地的人都特别的激情,如果他们在原地呆的时间久了,不离就连自己投诉的人家都会若有事无的开始办监事一般的生活,他们想要在镇子外面助手也逃不过这些,永远走在沙漠里走在草原上,带着牛羊浪迹四方的牧民。所以黑子最后只能咬着牙死撑,带着这群人今天走过去,明天走回来,大家分散成四五个人,骑着个破旧的38自行车,再挂上一堆破烂的东西。
佯装成来藏区穷游的人,一边混在真正穷游的人堆里面,吃喝住行一边还不时的要对他们提前就已经踩好点儿的那个可疑的小墓葬,琢磨怎么进去。
这种日子很难过的,至少这种半间谍半卧底还有实现,手里的钱总是有数,在日子到了之前如果还没有动手,他们就只能花光了这些钱,在这儿当要饭花子,再灰溜溜的回去。
手下的人对此已经怨声载道,抱怨不迭,而黑子只能是拿里面会有金财宝来笼络大家,时间久了大家心里还信不信是不知道,不过呢,跟着自己的,老林倒是一直都坚信不疑,而且每当自己有点想退缩的时候,老林甚至还会充当一个知心大哥哥的身份,开导自己,堆着一点黑子一直觉得十分感激。
这个老林其实就是活跃的藏区一个身份特别有些神秘,还有些让人不愿意接受,如果被当地人知道了,还有可能面临着被驱逐出境,甚至更狠一点,被下手彪悍一些的人也许会处理掉的那种。
也就是所谓的黑导游。
老林不是做别的事儿,他专门带着这些偷鸡摸狗不走正道的人在藏区中游荡,像是一群孤魂野鬼一般在野外,在山上,甚至在所有拥有一些传说曾经有过一些典故的地方,都能看到他领着人上山下岭跋山涉水。
黑子第1次接触老林的时候,老林才带了一群,浑身都裹满了风霜,身上一股土腥味的人从藏区那脏兮兮的往外面走,一群人虽然狼狈不堪,却个个眼珠子正亮,精神饱满。
当时黑子还是一个光收古董,而不自己亲自去拿古董的人。
其实他已经赚了不少了,这东西本身就是暴利,他收的是第1手的转过头,是第2手的每一手都要赚钱到最后的时候,这东西已经成了有价无货的东西。
可是黑子不满足,至少每次和这些人接触时,从他们那种难以言喻的,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的兴奋感里黑子都能感知到这些东西对于人类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不光是探寻的快乐,不光是拿到东西的快乐,甚至还有去探寻这个过程带给人那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所以黑子来了,带着五六个兄弟,这五六个兄弟平时也都是二道贩子,之所以会专门过来也都是时间长了,有点舍不得还要从自己手里扣钱,想要干脆自己去挖自己卖。
说干就干几个人,把手里现有的资金拢了一下,每个人留下一个老婆,本先交给家里面,剩下的就拿着出来闯荡天地了,到了藏区这边提前早就做好功课,毕竟以前就认识,所以老林这个人自然成为黑子的,不二人选,老林也争气,没等他们来,提前就已经选好了地方,他们就来了,来了之后在外面转了好长时间,这里里外外的弯弯绕,慢慢慢慢的摸,摸来摸去越摸越凉。
老林真的像表面上那样敦厚朴实吗?还是像一开始他收东西时所见的那种,还带着未开化的纯真。
当走进那屋子的时候,黑子就后悔了,却来不及了,小屋子,在外面看一眼就能望到头,可是只要你往里面走,两步的距离就跌到下面,2层楼高的深坑里面,而这坑底才是噩梦的开始。
这坑里面就别提是什么样的世界了,反正黑子从此以后就算是被囚禁在了这里,他和他的兄弟们下来之后就像分离了,大家明明就站在一处,可是互相之间只能相望,却说不出话来,也无法交流,甚至目光都变得越来越呆滞,黑子小也许有一天自己就不会再寄的这些事情,也不可能记得自己这些兄弟了。
漫长而枯燥,每一天每一天小房子越来越破旧,没有人修缮,房子上面风吹过来的灰尘慢慢落下来一点点,莫过了原本盖在房檐前面茅草而开了门,仅在门边上一排青砖,更是已经完全看不到踪迹。
这地方已经成为了一片死气之地,更成为了接下来,亲眼目睹着一个又一个不同身份,不同样貌,甚至不同性别,不同年龄连国籍都不明的人,争先恐后的掉落下来,每掉落一个黑子的心里面就黑一分,再掉了一个就再黑一分知道,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漆黑无比的人。
“你们怎么想去那地方,我劝你们不要去,师傅跟我说过,那地方极其邪恶,住着让人不寒而栗,闻风丧胆的妖魔,妖魔能看透人心,能看透人的喜怒哀乐,会利用人的弱点反过来伤害人。”
松丹从寺庙里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整个人的精神样貌都不一样了,一下子在他身上找到了佛家所说的平心静气,以及有了几分隐隐约约的室外修行的感觉,不知这短短一夜之中,究竟这老和尚是什么样的修为得道高僧,能够让松丹洗去一身铅华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好心相劝,安逸却已经定下心来,一定要去,更何况宋丹不说他也知道,就这地方,如果要是没点龙潭虎穴的模样,都不值得人们争先恐后的去,可是人就这样,本身也算是最弱的一个群体,却偏偏有着征服三界宇宙的雄心,对于什么事情都拥有无穷无尽探索与热情,在这一点上即便如此多的先驱者已经牺牲还是有争先恐后的,后来人要为先前的人们讨出一个公道,要为他们的牺牲做出一个结论。
在这一点上安逸从来不反对,也不会过分赞赏,他是比较理智的,这种事儿在他看来应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