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七章诡原麒麟兽(二十七)
松丹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轻轻摇晃,嘴里面无声的合唱着,安逸看他的样子,喝了一大口酒之后,看了看楚航,他们两个还真就融合不进来,怎么说呢,虽然说性格是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也确实不是这样的人,没有办法载歌载舞。“要不你就和大家一起去乐呵乐呵,我们两个在这喝酒看着也是一种享受,这不会跳不会唱五音不全,一窍不通的人真没办法享受这种美好。”
松丹摇了摇头。
“都变了,这都是为了迎接远客才特意这样的,实际在我们这儿应该唱祝酒歌的,不过呢,意思差不多,能够符合大家心思随便哼唱你我都能接上的歌曲,才会让人引起心底的共鸣,而且现在人们怀旧的风潮很盛,对于过去的东西带着很高的崇拜而来,这些略施小计的,适当复古,反而会让生意好的不像话。”
感觉话题有点跑偏了,喝了一大碗酒下去之后,等第2份也牛肉送上来,他们三个已经吃的半饱,这一次就用不着像一开始没有办法品尝了,而是拽着一小块烤熟的肉轻轻的撕,感受着那肉的纹理以及香气:
“凤仪镇的地方可是当年年羹尧曾经待过的,而且还有一些别的旧典故,我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但是如果你们是要找东西,我们在凤仪镇的时候,你们或许能发现一些,这要是找东西去若尔盖,若尔盖大草原一望无际,草原上的牧民居无定所,如果你是有目标找其中一个人,也很难办,如果你信得过我倒是可以带你去附近的定居点看一下现在政策好,大家都已经有了固定的住宅区,只不过游牧的时节不在家里。”
一瞬间就像是隔绝到外面的嘈杂一样。
“我要找的是一个有东西的人,而不是一个东西,这件事儿我觉得你未必能妥离开,而且你的身份注定了你其实是可以和这些人有联系或是有大概的感应的。”
那到底是找东西还是找人呢?松丹看安逸一时也说不清楚,他隐约觉得没准真像安逸说的,自己能帮上忙,只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方面。
结账的时候三个人都喝的差不多了,虽然起身人很冷静,说话什么都没问题,可安逸也是第1次领略到了高原上的烈酒,究竟如何的让人难以承受。
所谓的血脉中有那种难以言喻的欲脉动,对于安逸来说就是此刻他身上的写照,付完钱他们出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在灯光之下天上飘飘忽忽,居然又下雪了。
站在小雪之中,安逸微微的伸出了手,高高的向上扬起,雪花冰凉入骨,入手即化。
他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跟在后面出来的两个人却发现安逸,今天的背影给人一种万分,悲凉的感觉像是在诉说着他有心事,又像是什么都没说,被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松丹抓着手里面的打包盒,向楚航比划了一下,示意他先去车那边,把这东西放到车里面。
点了点头看松丹一路小跑,用手抓着领子快速的没入街角。
楚航回过头来,安静的站在安逸的身后,多年之后其实有人将这一幕画下来了,在那个浓墨重彩的藏族高原小县城,在一家热闹喧哗的烧烤店门外,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如同万绿之中一点红,而他身后站着一个眉眼温柔的人,两个人相得益彰。
那画保存了多久没人知道,可画画的人在心中却为了这一幕惊艳了许久许久。
“你怎么在后面不说话呢?我只是觉得这地方真是好,这雪说来就来对于我,虽说以前不知什么时候曾经在冰天雪地里呆过好长时间,但是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雪了,现在见到,难免我的心里还有几分激动。”
“你激动的不是看见了雪,而是下雪了,就证明这地方有你要找的东西吧。”
安逸收回了手,回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不解风情的楚航,真是的,就算是两个大男人在外面也要自己给自己找乐趣,如果一板一眼什么都按照事情来说,那还有什么情趣呢?你说来了这一路上吃的喝的都是安逸,想办法,现在看着外面,这偶尔舒缓一下,他还要直接把自己拉回来,真是不知道这个无趣的男人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是的,你没说错,这竟然下雪了,可能就会有我想要的东西,因为在藏区是有一个传说的,虽然天气阴晴未定,但是如果一日三雪就证明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这些事情往往都带着神明的影子,动不动就会说有预言出现或怎么样,我在想咱们去凤仪镇一定会很热闹,对了松丹呢。”
“他把东西打包了放在车里,说了去凤仪镇的路上没有别的城镇中途如果饿了可以随时用木炭再温来吃一口,至于咱们到了凤仪镇之后如何住宿松丹这会儿也想去车里翻几个老司机的电话,互相之间讯问一下,不管怎么说,要把咱们仨的住宿解决了,到了小镇子上面门民宿就很少了,如果是招待所也怕是年久失修,未必能住的人,大家一般在那是不做停留的,看你这样子有可能会住两天,所以松丹在早做打算。”
“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和当年考核松丹的师傅见面了,到时候我想我现在心里萦绕不去的疑问,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松丹的师傅,这个身份让楚航有点没想明白,不过安逸,不急不缓,跟他慢慢解释了一下。
既然有考核。
也就是说当时庙里的师傅一定是见过宋丹的,那么松丹最后没能成为合格的上佛,这师傅是不是就放弃了宋丹呢?可是安逸却不这么认为,松丹身上给人一种掺杂的气息,让你一时之间很难辨别它到底是什么样的,除了能从一开始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有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阴气以外,其实别的地方和平常人没什么差距,但安逸恰恰就是在这中间觉察到了不对劲。